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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笑着甩了甩胳膊:“若是性命搏杀,为兄早就死了,还谈什么匹敌不匹敌!兄弟不愧是我们武家的骄傲。”
武松步战第一的称号果真不是虚假的,不但力气速度一流,便是应敌的手段也相当老道,虽然在技巧方面比武大差了一些,但一力降十会,在生死搏杀之际,武松的战力绝对爆表。
两兄弟这番切磋之下,都很满意,互相的关系也是更上了一层。
武大招来燕顺等人,郑重其事地说道:“以前我也说过,等我兄弟来,我等便就结拜为兄弟,来,也不必挑选什么吉时吉日,就现在撮土为炉,插草为香,义结金兰!”
燕顺等人连呼不行,只愿以主人相称。
而武松也觉得燕顺等人是条好汉,心中也是亲近,虽还没到结拜的地步,但既是哥哥所说,便也毫不抗拒。
燕顺等人被武大一阵呵斥,便也就不再坚持,一众人心怀激荡,站立而起。
武大正色而言:“我等意气相投,都是好汉,虽前番有主仆之义,但今非昔比,我等在此对天盟誓,死生相托,患难相扶,一同保国安民。”
“全听哥哥差遣!”武大率先带众答道。
“好,既是如此,就此义结金兰!”武大朗声而言,随即撮土为炉,插草为香,率先拜服而下:“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武大与燕顺义结金兰,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众人俱是拜服在地,跟着武大一起宣誓,就此义结金兰。
这结拜兄弟不以年纪大小为先,专为能力本领。
大哥自然是武大,二哥则是武松,老三便是没面目焦挺,老四是锦毛虎燕顺、老五是白面郎君郑天寿,马勥依旧只愿跟随在武大身后,做个亲随,没有参与结拜。
这一结拜,武大顿时只举得浑身一颤,武松等人的气相尽接与自身的气相连接起来,不同于之前只是拜服,如今更是连接。
武松等人的气相全都分了一部分给了武大,而武大也分出一些气相稳固了众人。
义结金兰,果真要比主仆之间的关系更加稳固亲密。
其中,武松最是了得,一根青色之气挺立,四周运气缭绕,虽是若隐若现,这若是放在朝廷也将是封侯拜相的存在。
而燕顺等人皆是深红,这便是好汉级别的气相,放在州郡也是中上层官吏的存在。
不过,都没有勃发,这些都是本命气。
但本命气恢弘,若是不能勃发,不得气数,也是难成大事,最终慢慢消磨,便是连淡红之气都保不住也是有可能的。
这便是人们常说的运数了。
有道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便是这个道理。
本命气就像是一个人的潜力上限,想要真正实现,甚至突破的话,都需要努力,变成实力,要不然,光有潜力的人可不是天才,只能算是方仲永。
而武大通过水洼也看见了自身头上的气相变化,原本只有白气的他,如今,结拜了这些好汉,又成了大哥,得到了众人气相的参拜,顿时便就形成了笔直的鲜红之柱。
潜力上限可以突破提升,本命气也是一样。
看着众弟兄喜笑颜开的样子,虽然他们没有望气术看不出气相的变化,但也是隐约感到义结金兰后的不同的,心中自然是欢喜。
这气氛到了这个点上,武大就算是再想要离开,去找金莲美美切磋一下瑜伽,也是不行了,唯有嘿然一笑:“如此喜事,自当不醉不归!”
“是,不醉不归!”
果然,众人齐声呼喊。
这才是顺应人心的,武大唯有暗暗安慰起小兄弟道:“兄弟,好事多磨,来日方长嘛!”
第143章 武松归心(第一更)()
实际上不醉不归是不准确的,饮酒作乐的地点就是在大郎老店,就是在自家中,无论醉与不醉,都不需再归。
只是与寻常饮酒作乐所不同的是,下酒菜变成了炊饼。
而且也只是简化式的炊饼,也就是以普通面粉为主的。
固然失去了系统面粉丰富的营养加持,但经过武大神奇厨艺的烹制,还是相当有滋有味的。
保留了绝大部分的美味,减少了大部分的营养加持,这反而更加下酒。
要不然,澎湃的营养力量与神奇效果绝对让这一顿酒不会有结束。
而且肯定会从饮酒作乐直接变成跑步作乐的,要不然,怎么挥发这汹涌的力量?
而且会引起“夜跑”的风潮也说不定。
当然了,这不过只是想想,阳谷县可不是“不夜城”汴梁,是执行宵禁的。
大郎老店,好一阵欢腾,五兄弟义结金兰,不求同日生只愿同日死,何其慷慨。
都是英雄好汉,意气相投,自是快哉快哉,气氛极为火热,武大也是见识了大碗喝酒,大块吃炊饼的豪情。
什么时候,厨艺提升,可以烹制肉食的话,那就更加快活了。
武大微笑着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忽然兴致上来,记得后世网络上曾经听过摇滚博导陈涌海一曲《将进酒》,便就豪情大发,敲着碗碟唱咏起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武松等人哪里听过这个,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但这豪迈的咏唱,飘逸的词句,让人听得热血沸腾,即便是文化程度最差的马勥也是热血冲头的样子,大呼小叫,这酒吃得也就更加爽快了。
一夜无眠,一直把整个店中的酒水全都吃光了,又换上了水继续喝,一直到了鸡鸣时分这才罢休。
燕顺等人立即就跟条件反射似的,一蹦而起,冲去后院,打了把冰凉的井水,泼在了脸上,洗漱一番,便就立即劲装节束出了院子,跑步而去。
不过,这次,由于武松来了,武大没有参与,作为亲随的马勥也没有加入其中。
这让武松好生惊讶,一直看着燕顺等人冲出了门,跑进了尚未光明的夜色之中,才讶异地问道:“哥哥,这是作甚?他们每天都是如此吗?”
武大点了点头还没说话,马勥已经率先笑着说道:“正是如此,主人说了,有道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重振尚武之风,我辈责无旁贷。”
“……”武松看了看马勥,随后拉着武大走到了一边,轻声地问道,“哥哥,你的亲随都这么有才学吗?”
武大哈哈一乐:“人人有书读,人人有功练,这是我的夙愿。”
“……”武松看了看武大一眼,长叹一声道,“大哥在上,武松却是服了,原道我四处流落的这段日子,增长不少,却与兄长相比,远远不及……”
武大听这话不是头,这哪里是什么全心敬佩,一心要来帮扶自己的意思,反倒是“看见你过得很好,我就满意地离开了”的打算。
这是前面武大郎实在懦弱无能太不争气,现在不但个头变高,容貌好转,而且心怀大志的反差过大,让武松本能之间有些生疏,反倒是想要离开了。
这便是过犹不及的道理了。
不过,好在这武松是自家嫡亲兄弟,武松又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这点因为记忆反差产生的疏远感还有补救。
武大头脑飞快地运转着,连忙伸手挡住了武松接下的话语,正色而言:“你我兄弟,便是天崩地裂也是隔绝不去,往昔在那清河县,无人看得起我,我却不计前嫌,先灭了那四海赌坊,做了清河县的步兵都头,又扫平北麓山贼,却因换了个知县,落得个去职远离,便是清河县也容身不下!”
武松闻言,心中动容,没想到哥哥意气风发之前竟还有那般的遭遇,血脉之情大受激荡,大为心疼起来:“大哥受苦了,武松这一年多来,浪迹多地,这世道已是不同以往,强人横行,到处盗贼不断,朝廷奸臣把持朝政,蒙蔽了官家,这天下啊,怕是要乱了!”
“正因如此,我才要越加振作,那么击败不了我的,都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为了自己,为了你,为了你嫂嫂,为了天下所有你我这样的可怜人,不受屈辱,文可读书,武可练功,全都得偿所愿!”
武大的话语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目光坚定无比,这在心理学上也是一种极有说服力的做法,充满了勿容置疑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