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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统帅阁下放齐一条生路!”汉娜激动地快要哭了。
“是的。”罗森巴赫点了点头:“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必须设法与齐见上一面,想办法搞清楚事情到底是不是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好主意!”路德维希毫不犹豫地说:“我这就去艾德斯瓦尔宫,请求统帅阁下允许我去见齐一面!”
“上校先生,统帅阁下在办公室等您,请随我来吧。”侍从带着路德维希向施特莱纳的办公室走去,而他的心也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地跳动。
来到了办公室,侍从退出去关上了门。施特莱纳坐在办公桌后面和路德维希对视无语,而这种沉默整整持续了五分钟。
“弗兰茨,如果你来找我是要为齐楚雄求情的话,那就不要再说了,否则我会让人以通敌罪逮捕你。”施特莱纳打破了寂静,不过一张嘴就是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我的统帅,”路德维希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那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自己的话说完!不错,齐确实发动了一场暴动,但是您也不要忘了,当初如果不是他救了您一条命,那么您现在根本就不会坐在我面前”
“难道我没有救过他吗?”施特莱纳愤怒的拍着桌子:“我给了他活下来的机会,还给了他常人难以想象的权力和地位,可是他是怎么报答我的?他卑鄙的欺骗了我,而他带来的这场暴动差点终结了第三帝国!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即使枪毙他一千回也难以消除我心头的愤怒!”
看到施特莱纳愤怒的样子,路德维希急忙改变了策略。“我的统帅,我可以向您打听一件事情吗?”
“你想知道什么?”施特莱纳问道。
“我想知道齐想毒死您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施特莱纳毫不犹豫地说:“这足以证明他内心的卑鄙!”
“很好!”路德维希又问:“那我再问您,齐作为您的保健医生,如果他要想害死您,是不是有很多的机会?”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施特莱纳反问道。
“我想知道他这次为什么没有把毒药送进您的嘴里!”路德维希喊道。
施特莱纳突然间伸手捂住了额头,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才用一种非常疲倦的声音说:“就在暴动发生的当天,我的身体正好有些不舒服,于是他就去药房里为我准备药汤,可是当我赶到那里准备服用时,他却伸手打翻了饭盒,还说这付药汤里少放了一味重要的药材,我当时并未在意,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药汤里下毒!”
“如果他真想毒死您的话,您现在就不可能坐在我面前了!”路德维希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我的统帅,这说明齐仍然把您看成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他才不忍心伤害您!”
路德维希的话击中了施特莱纳的要害,他的脸庞不停的抽搐,虽然他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眉宇间的烦躁却越积越多。
“我的统帅,我这里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路德维希继续说:“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
“这是真的吗?”施特莱纳猛的抬起了头。
“千真万确!”路德维希又说:“我的统帅,齐是个可怜的人,年纪轻轻就家破人亡,现在好不容易才又有了个孩子,难道您真的忍心看着他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
“这”施特莱纳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算我求您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路德维希哀求道:“只要您愿意放他一条生路,那么我愿意用自己的名誉来担保他绝不会再对您和我们的国家构成任何威胁。”
“路德维希上校!”霍夫曼突然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我真不敢相信一个德国军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819起义(40)()
“副统帅阁下,我只是想替我的朋友说句公道话,难道这也有错吗?”路德维希说。
“说句公道话?”霍夫曼冷笑道:“你的这位朋友让数万名德国军人失去了生命,又有谁来替他们说句公道话呢?”
“难道您不认为齐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被我们逼出来的吗?”路德维希喊道。
“你是想说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吗?”霍夫曼冷冰冰的盯着路德维希:“上校先生,那你有没有勇气把你刚才的这些话告诉那些阵亡官兵的妻子们,看看她们会怎么回答你!”
“我”路德维希一时语塞。
“弗兰茨,你先回去吧。”施特莱纳起身制止了这场争执:“关于齐楚雄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我的统帅,您还没有答应我与齐楚雄见面的请求呢!”路德维希着急的说。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还有,从今天起,就由你来负责对整个地下世界进行消毒防疫,眼下暴动刚刚平息,还有很多尸体来不及处理,一旦发生瘟疫那可就麻烦了。”
“我的统帅”
“好了!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路德维希望着施特莱纳那张冷漠的面孔,只好咬着牙转身离去。
“我的统帅,”霍夫曼沉默片刻后,缓缓道:“即使您没有给路德维希上校安排这么重要的差事,我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因为我现在最关注的是您究竟打算如何处置齐楚雄?”
施特莱纳默不作声的看了霍夫曼一眼,但是却没有再去解释自己的做法。“齐楚雄的妻子已经怀孕了,这件事情你听说了吗?”
“我已经知道了,”霍夫曼说:“罗蒙建议斩草除根,可是我没有同意。”
施特莱纳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这么说,你也不想伤害他的妻儿。”
“不。”霍夫曼摇了摇头:“罗蒙的建议其实很正确,但是最终的命令必须要由您亲自下达。”
“只要我亲自下令处决齐楚雄全家,那么不仅能起到安抚军心民心的作用,还能在最大程度上消除我过于信任他所带来的不利影响,同时我的威望也能得到恢复,这可真是个一举数得的好主意。”施特莱纳说。
“您能理解我的苦心就好。”霍夫曼微笑道:“既然如此,您准备何时下达这道命令?”
施特莱纳沉默片刻,道:“公开审判是必不可少的,先由法官做出判决,然后再呈报我批准,但是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准伤害他们。”
“是,我这就去安排。”霍夫曼转身离去。
施特莱纳打开办公桌抽屉,又一次拿出了那个军用饭盒。“生存还是死亡”他喃喃自语道:“这永远都是个问题”
“齐楚雄,出来!”一个看守操着尖锐的公鸭嗓在牢房门口嚷嚷着。
“怎么,是要处死我吗?”齐楚雄从床铺上缓缓起身。
“想死?没那么容易,快点出来!罗蒙总理要亲自对您进行审问!”看守不耐烦的说。
“哼!我还以为是要枪毙我呢?原来是要我去见那个杂种!”齐楚雄又躺在了床铺上,“你去告诉他,我现在不想见他。”
“你!”看守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了一鼻子灰,顿时恼羞成怒,“马上给我滚出来,不然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齐楚雄对看守的威胁嗤之以鼻:“要是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赶紧走,别打扰我休息!”
“他妈的!”看守恼羞成怒,正准备冲进牢房狠狠教训齐楚雄,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阴森的声音:“给我回来!”
“是,尊敬的副统帅阁下。”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看守这会却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把门打开,我要亲自来请齐医生。”霍夫曼吩咐道。
“是。”看守急忙打开了门。
霍夫曼走进牢房,望着齐楚雄和艾伯特,除了一丝挂在嘴边的微笑,他的脸庞上一如既往般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亲爱的齐,眼前的这一幕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
齐楚雄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一瞬间,当时霍夫曼就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和艾伯特面前,只不过这一次见面的地点却从闷热的潜艇船舱里变成了阿尔海姆监狱冰冷潮湿的牢房。“时间过得真快,”他说:“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可是那些事情却还是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是啊,现在的我们都老了。”霍夫曼说:“但是我依然记得当初的场面,那时我告诉您,我们要去的是一个神秘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生存和死亡,希望和绝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