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克劳德先生,您为我讲的这些故事真是太精彩了,说真的,我都害怕自己以后再也听不到这些精彩的故事了。”弗莉达满脸遗憾道。
“只要你喜欢听,以后我会找时间继续为你讲述法兰西的历史。”克劳德笑着说。
“真的吗?”弗莉达惊喜的睁大了眼睛,“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明天下午两点我还在这里等您。”
“好吧。”克劳德笑着点头。
“您真是个大好人。”弗莉达跳起来在克劳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笑眯眯的跑向雅利安城:“明天见,亲爱的克劳德先生。”她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听起来如同黄鹂鸟的歌唱,令人心里暖洋洋的。
克劳德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稍许后,方才苦笑着摇了摇头,便独自返回了医院。刚一进入病房,艾伯特和叶戈廖夫就急忙来到他面前:“天哪!你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克劳德瞟了一眼挂钟,看到时针正指着十点:“我在城里好好地逛了一阵子,说真的,德国人干的确实不赖,竟然能在地下世界里建设出这样一座庞大的城市。”
“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别的发现吗?”叶戈廖夫问道。
“当然有。”克劳德躺到自己的床上,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我在城里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她看上去天真无邪,简直就像是一张从来没有写过字的白纸。”
“姑娘?”艾伯特警惕的问道:“是德国人吗?”
“是的,”克劳德若有所思道:“而且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是罗蒙的女儿。”
“你说什么!”叶戈廖夫大吃一惊:“你遇到了罗蒙的女儿?”
“是啊,而且我们还在一起聊了很久,她正在学习法语,对法兰西的一切都很着迷”
“弗朗索瓦!”叶戈廖夫急忙打断道:“有人跟踪你吗?”
“没有。”
“那么她问过你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也没有。”
“那么你和她到底在一起谈了些什么?”
“法兰西的历史,”克劳德说:“我为她讲了太阳王路易十四的传奇经历,还有高乃依、莫里哀、拉辛、拉封丹”
“弗朗索瓦!”叶戈廖夫再次打断道:“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和罗蒙的女儿整整一个下午都在讨论那位上帝的宠儿吧?”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克劳德说。
“你糊涂了吗!”叶戈廖夫喊道:“罗蒙早上刚刚宣布我们重获自由,结果你下午就在城里遇到了他的女儿,这绝不是一种正常的巧合!”
“这一点我很清楚,”克劳德说:“不过你要是见到了她,一定会改变自己的印象,她年轻漂亮,眼神像湖水一样清澈,说起话来的声音简直就像是黄鹂鸟在歌唱”
“所以你就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对吗!”叶戈廖夫恼火的喊道:“弗朗索瓦,别忘了德国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给我们好处,我现在就可以肯定的说,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定是一桩阴谋!”
“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克劳德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伤:“到了我这个年龄,对女人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渴望了,我只是看到她就想起了我的家庭,如果不是因为我被捕,或许我现在也能有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儿。”
“弗朗索瓦,你”叶戈廖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承认,”克劳德又说:“我遇到她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一桩阴谋,所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向她透露我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既然罗蒙是想在我们身上玩花样,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通过他的女儿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呢?”
“我就怕你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先掉进了罗蒙的口袋里!”叶戈廖夫忍不住气呼呼地说。
“别总是整天摆出一副教训我的态度!”克劳德喊道:“我也是个有脑子的人,还不至于干出那种傻事!”
787起义(8)()
“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吧!”艾伯特制止了叶戈廖夫与克劳德之间的争吵,“说不定德国人就是希望看到我们之间互不信任,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阴谋!”
叶戈廖夫和克劳德互相瞪了对方一眼,便都一声不吭的把头转向了一边。
艾伯特眉头紧皱,忍住烦恼的心情对克劳德问道:“弗朗索瓦,你和她今天真的只是在讨论历史,还是说你故意回避了她的问题。”
“她没有对我提出任何关于我们的问题,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全部的兴趣都在法兰西的历史上。”
“那么你们今天分开时,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她说希望我经常为她讲述这些历史故事,并且和我约定明天中午两点继续见面。”
“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知道,而且我还告诉她,我很不喜欢她的父亲。”
“那么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恨她父亲,但是她觉得我很真诚,至少没有骗她。
“你觉得她和你说这些话是真心的吗?”
“我不知道,不过她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说谎。“克劳德肩头一耸:“只是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古怪,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拿个主意。”
艾伯特在这一刻陷入了沉思,他几乎可以肯定弗莉达的突然出现一定意味着某种可怕的阴谋,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罗蒙究竟想让自己的女儿在这场阴谋活动中扮演何种角色,而这一切恐怕只有从齐楚雄那里才能得到答案。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奔波了一整天的克劳德进入了梦乡,艾伯特和叶戈廖夫离开了病房,去了齐楚雄的办公室。三人见面后,艾伯特把克劳德在雅利安城里遇到弗莉达这件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齐,我敢肯定这是罗蒙搞出来的新花招,但是我现在无法确定他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因为弗朗索瓦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罗蒙想在他身上套取情报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而且既然弗朗索瓦都能看出来弗莉达故意接近他这件事情很古怪,罗蒙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太多的蹊跷,也许只有你才能解开我们的疑问。”
望着艾伯特困惑的目光,齐楚雄叹了口气,“这恐怕是罗蒙早就想好的计划,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收养弗莉达了。”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没安好心!”叶戈廖夫愤怒地说:“收养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然后再让她来对付自己父亲的战友,这种事情也只有心地阴暗的人才做的出来!”
“和罗蒙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齐楚雄说:“但是弗莉达是无辜的,而且我还答应过她父亲,一定要照顾好她,也许这次就是很好的机会。”
“齐!”艾伯特立刻严肃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吧?”
“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齐楚雄摇着头:“她在罗蒙身边生活的时间太长了,不仅在生活习惯上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德国人,而且她的思维方式也已经彻底纳粹化,要想让她清醒过来,绝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艾伯特问道。
“先让克劳德和她继续保持联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想从他那里刺探情报,然后我们再做打算。”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艾伯特将目光又转向叶戈廖夫:“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我们可以让弗朗索瓦继续去和弗莉达见面,但是绝不能让他知道隐藏在齐身上的秘密。”
“我知道了。”叶戈廖夫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格外凝重。
第二天中午两点,克劳德准时来到了见面地点,弗莉达早已等候在那里,而且手里还多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法语单词和一些历史典故。和昨天一样,克劳德依旧耐心的为弗莉达讲解着那些历史典故背后的故事,而弗莉达也当起了忠实听众。
这样的情形几乎持续了整整三个月,每当克劳德告别弗莉达回到医院后,艾伯特和叶戈廖夫每天都不厌其烦的追问着他和弗莉达之间的谈话内容,可是每天他们得到的答案却都一模一样。时间长了,克劳德变得很不耐烦,总以为他们不信任自己,而艾伯特和叶戈廖夫虽然忧心忡忡,却也无可奈何。
又是一个中午,克劳德来到老地方,可是却没有看到弗莉达的身影,他不觉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