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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医生,我知道您不想看到张小姐被牵扯进我们的事情,但是无论您是否愿意娶她,事实上她的命运已经和您紧紧联系在一起,我们起义成功,她就会重获自由,我们不幸失败,那她同样难逃厄运,所以要我说,您完全可以放下这方面的顾虑,而且我觉得张小姐这个人虽然看似柔弱,可是实际上却是个性格坚强的女人,如果你们可以走到一起,说不定她还能成为您最好的助手,这可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您为什么还要抗拒呢?”
听到爱伯斯塔克的劝解,齐楚雄沉默片刻,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便走到埃里克、路易斯和提比莉娅面前。“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们发脾气,”他拉起孩子们的手:“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是我的情绪太激动了”
“不,爸爸!”埃里克含着眼泪说:“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理解您的苦心,才害得张小姐跑去自杀。”
“这件事情我也有错,不能让埃里克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路易斯也站了出来。
“爸爸,是我坚持要埃里克和路易斯劝说张小姐和您走到一起的,所以您要惩罚就先惩罚我吧!我们愿意为您去做任何事情,但就是不愿意看到您孤独”提比莉娅话未说完便已泪流满面,而路易斯和埃里克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好孩子,别哭了,爸爸不怪你们。”齐楚雄擦干三个年轻人脸上的泪水,对他们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等到梦琪这次出院之后,你们就不能再叫她张小姐了。”
“?”三个年轻人几乎同时一愣,但是提比莉娅却很快就反应过来:“天哪!难道您已经同意和张小姐结婚了吗?”
“是的。”齐楚雄笑着点了点头,“我已经答应了她,等到她出院后就举行婚礼。”
“哇!太好了!”沉闷多日的官邸顿时成了欢乐的海洋,埃里克和提比莉娅又唱又跳,路易斯抱住爱伯斯塔克,喊得连嗓子都哑了,契尔斯卡娅在一旁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为齐楚雄送上温馨的祝福,而所有人的心这一刻全都飞到了不太遥远的未来,期待着那一场盛大的婚礼
1964年8月14日,农历七夕。
人们期盼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婚礼的现场按照齐楚雄的要求,被放在了“美丽如画”医院,齐楚雄脱下了那身黑色的军装,换上了一套长袍马挂,而张梦琪除了穿上一袭红色旗袍,还带上了大红盖头。这场完全按照中国传统习俗举行的婚礼除了吸引到施特莱纳和那些纳粹军政要员们之外,齐楚雄的朋友们也几乎全部到齐了,他们不停地朝两位新人身上撒着玫瑰花瓣,为他们送去新婚的祝福。
热闹的场面整整持续了一天,齐楚雄才和张梦琪走进了洞房,他掀起那副红盖头,望着灯光下那副娇艳的面孔,却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为什么流眼泪呢?”张梦琪柔声问道。
“我只是太高兴了,”齐楚雄急忙擦了一把眼泪,“我没有想到,当年的那个梦竟然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张梦琪抿嘴一笑,便起身依偎在齐楚雄的怀里,“你说,我现在到底是李若晴呢?还是张梦琪?”
“为什么要问这个?”齐楚雄眉头微微一皱。
“因为我想知道。”张梦琪调皮的仰着头。齐楚雄温尔一笑,道:“你既是她,又不是她。”
“为什么?”张梦琪又问。
“你虽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情却大不相同,她为人柔弱,遇事总是默默承受,而你却是个刚烈的女子,凡事不撞南墙绝不回头。”
“那你说,你更喜欢我们中的谁呢?”
“若晴对我来说,已是昨日的记忆,时常想起来还会心痛,而你却是我今日的伴侣,要珍惜到白发苍苍。”
“扑哧!”张梦琪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说起花言巧语照样不害臊。”
“梦琪!”齐楚雄有些着急:“我这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张梦琪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齐楚雄的嘴唇上,“其实一个女子撒娇也好,胡闹也罢,不过都是她对心爱之人的信任,今日我既然做了你的妻,从今往后,你要我柔弱,我便柔弱,你要我刚强,我便刚强,只要你开心,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梦琪!”齐楚雄情不自禁的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你就是上帝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那你是不是要去感谢罗蒙啊?”张梦琪笑问道。
“我”齐楚雄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好了,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张梦琪在齐楚雄怀中轻声呢喃:“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把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里,我会与你一起分担忧愁,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孤独”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齐楚雄轻声吟着一首玉楼春,将张梦琪紧紧抱在怀中,享受着一份生死与共的温暖。而在他们新房的窗外,不知道是谁用鲜花摆出了一串祝福的句子:“新婚快乐,好心的医生!”
779起义(1)()
1970年1月1日,阿芙洛蒂别墅。
汉斯弗莱舍尔驾驶着一辆黑色梅赛德斯轿车停在了别墅门前,如今的他除了脑袋上顶着帝国抚养所总监的头衔,军服上的肩章也已经变成了少将。
像往常一样,娜塔莎依旧在门前迎接着弗莱舍尔。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和弗莱舍尔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当年的美丽少女如今已经成了少妇,可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魅力却丝毫没有减少,而这也成为了弗莱舍尔一直留在她身边的重要原因。
“你回来了。”娜塔莎接过弗莱舍尔的办公包,“饭菜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吃点吧。”
“不用了。”弗莱舍尔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没几口却又狠狠地掐灭。
“出什么事情了吗?”娜塔莎觉得弗莱舍尔的情绪有些异样,急忙坐到了他身边。
弗莱舍尔沉默片刻,道:“统帅阁下今天下午在艾德斯瓦尔宫举行会议,正式任命罗蒙出任帝国总理。”
“!”娜塔莎眼眸中划过一丝震惊的目光:“他被任命为副总理也就是最近两年的事情,怎么这次一回来就成了帝国总理呢?”
“这恐怕是统帅阁下早就安排好的事情。”弗莱舍尔叹道:“最近几年统帅阁下频繁把他召回来,名义上是要听取情报机构的工作汇报,可是实际上每次都是让他逐步熟悉政府内部事务。”
“那么克拉迈尔呢?”娜塔莎又问道:“他盯着那个位置这么多年,现在一下子没了,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我要是他的话就不会想着去抱怨,而是要想办法该怎么活下来。”弗莱舍尔说。
“为什么?”
“克拉迈尔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统帅阁下之所以要重用他,完全是为了利用他去消灭那些在暗地里反对统帅阁下的人,这样统帅阁下才能巩固自己的权力,现在这些人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留着克拉迈尔自然也就没什么用了。”
“你的意思是说,统帅阁下很可能会在近期对克拉迈尔动手?”
“应该错不了。”弗莱舍尔说:“克拉迈尔这些年为了扶植自己的势力,借助各种名义打击自己的对手,很多人其实根本没有犯错,只是因为得罪了他才遭到陷害,而今天下午的会议已经给了外界一个明确的信号,我想要不了多久,控诉克拉迈尔罪行的信件就会堆满统帅阁下的办公桌。”
“克拉迈尔做了这么多坏事,也该遭到报应了。”娜塔莎小声说了一句,却发现弗莱舍尔依旧愁眉不展,她便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好了,这些事情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干嘛老是板着脸呢?”
“我并不害怕克拉迈尔倒台,但是我却不希望罗蒙上台。”弗莱舍尔叹了口气,“因为他毕竟是霍夫曼的亲信,一旦他在这次事件后站稳了脚跟,霍夫曼就可以通过他来操纵政府内部事务,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
“就算他上台那又怎么样?”娜塔莎说:“你可是统帅阁下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想他未必敢对你怎么样。”
“算了,不说这些了。”弗莱舍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可是眼神中却藏不住那一丝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