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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是个麻烦制造者,”约翰没好气的看了弗兰克一眼,“反正我没给海军陆战队丢脸!”说罢,他便气呼呼的去了自己的卧室。
由于是第一次遇到约翰对自己发火,弗兰克这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最终决定去找约翰好好谈一谈,但是他刚刚挪动脚步,就被布尔琴科一把拉住。
“乔恩,他现在的情绪很激动,所以你最好不要去找他。”
“开什么玩笑!”弗兰克恼火的说:“他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现在他的情绪很糟糕,我当然要去安慰他一下。”
“他的心事没那么简单,”布尔琴科说:“我看你最好还是和我一起去见齐医生,听听他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
弗兰克稍稍犹豫了一下,道:“好吧,我们这就去见他。”
“我们也要和你们一起去。”玛利亚和安娜急忙走了过来。
“对不起,你们暂时不要去见齐医生。”布尔琴科说:“至于原因我以后再和你们解释。”说罢,他就拉着弗兰克走上楼梯,一道去了书房。
齐楚雄这时正在书房里看书,他一见到弗兰克和布尔琴科,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平静的问道:“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是来和我商谈关于约翰和娜塔莎的事情对吗?”
“是的。”弗兰克说:“但是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看到了。”齐楚雄摆了摆手,没有让弗兰克继续说下去,“当一对年轻的男女遇到一起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们没有必要对此大惊小怪。”
“但是娜塔莎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和约翰之间产生了感情,那对他们来说可并非是件好事!”弗兰克着急的说。
“那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齐楚雄把手一摊,“难道要我去告诉约翰他没有资格去爱娜塔莎吗?”
“可是这样做会让约翰越陷越深的!”弗兰克喊道:“要是他看到自己的爱人居然要躺在弗莱舍尔的床上,我想他一定会疯掉的!”
“这件事情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所以我想他应该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齐医生,难道您真的不愿意去管管这件事情吗?”
“乔恩,”与弗兰克的焦急相比,齐楚雄的表情看起来始终都很冷静,“人的思想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我们最好不要去干预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弗兰克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却被布尔琴科制止了。“乔恩,你先不要激动,我想齐医生这样做必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照他的话去做就是了。”
弗兰克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焦虑、不安、烦躁、无助这些糟糕的字眼此刻全都体现在他那张铁青的脸庞上,他握紧拳头,可是却找不到发泄的方向。
“乔恩,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请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齐楚雄背着手走到了书房的窗户前,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弗兰克和布尔琴科只能听到从窗户旁传来的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
705地狱里没有天堂(124)()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约翰和娜塔莎仿佛一对挣脱了囚笼的鸟儿,幸福的徜徉在一片自由的氛围中,大街上、喷泉旁、公园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成双成对的身影。他们或追逐嬉戏、或依偎在一起聆听彼此的心跳,两颗心就这样越走越近了。
由于约翰之前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贪婪的马克菲尔太太和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德国警察,他立刻成为了饱受压迫的人们心目中的英雄,每当他牵着娜塔莎的手出现在人们面前时,总会被淹没在一片赞美的声浪中。
但是相比起约翰的广受欢迎,人们对于娜塔莎的态度却有些微妙,由于之前她曾经和自己的两个姐姐公开宣誓要“效忠”于德国人,所以人们总是对她露出一丝警惕的目光。但是娜塔莎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难过,因为爱情带给她的幸福感已经完全冲淡了不被人理解的痛苦,她爱约翰简直爱得发狂。每当听到他为自己讲述当初在太平洋的岛屿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经历时,她总是紧张的抓住约翰的手,好像只要自己一松手,爱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约翰对她同样也是一往情深。每天的夜晚对约翰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因为这个时候他无法和娜塔莎呆在一起,只能一个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但是在黑暗的地下世界里,对于像约翰这样的人来说,幸福总是一件非常短暂的事情,随着婚礼日期的逐渐逼近,他的心情开始变得很糟糕,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1954年2月13日,上午十点,威廉凯特尔大街48号
玛利亚和安娜这一天早早的来到了爱伯斯塔克的礼服店里,她们在弗兰克和布尔琴科的注视下,穿上了爱伯斯塔克为她们量身定做的婚纱。她们本来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再加上爱伯斯塔克一流的手艺,她们立刻成为了礼服店里的焦点,一些正在挑选服饰的德国女人纷纷对她们投来了嫉妒的目光。
弗兰克和布尔琴科被自己未婚妻的美丽深深吸引了,他们分别围在玛利亚和安娜身边,不时低声耳语,虽然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从玛利亚和安娜带着红晕的笑脸上就可以看出她们的心里有多么幸福。
和两个姐姐的幸福相比,娜塔莎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她独自一人站在礼服柜前,看上去好像是在挑选明天的礼服,但是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发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离别的痛苦。约翰守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注视着地面。
“爱伯斯塔克先生!我订的礼服您做好了吗?”随着一声傲慢的呼喊,一位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夫人走进了礼服店,其他正在挑选礼服的顾客们一见到这位贵夫人纷纷露出了媚笑,但是贵夫人从她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位贵妇人的傲慢是有理由的,因为她的丈夫正是时下在雅利安城里如日中天的克拉迈尔,眼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结这位权贵。
“您好,克拉迈尔夫人。”爱伯斯塔克不敢怠慢,急忙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套刚做好的白色丝绸晚礼服送到了克拉迈尔夫人面前。克拉迈尔夫人连声谢都没有说,就拿着礼服直接去了试衣间。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穿着礼服走出了试衣间。那些德国女人们这时纷纷围了上去,对她身上这件晚礼服赞不绝口。
但是很明显,克拉迈尔夫人对这件晚礼服并不是太满意,因为她始终皱着眉头,脸上连一丝笑容都看不到。“我说!您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火气:“肩膀做的太宽,腰身收的也不够细,亏您还是雅利安城里最好的裁缝,做出来的东西却像是地摊上的货色!”
“对不起。”爱伯斯塔克诚惶诚恐的弯着腰:“这都是按照您的身材量身定做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住口!”克拉迈尔夫人扭头指着爱伯斯塔克的脸破口大骂:“都说你们犹太人既没有教养,又很爱说谎!我看这话一点都不错,像你这种人就该尝够皮鞭的滋味,要不然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人!”
爱伯斯塔克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只好站在克拉迈尔夫人面前搓着衣角,任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克拉迈尔夫人的目光这时落到了不远处的玛利亚和安娜身上,她刚一看到她们身上的婚纱,立刻露出了嫉妒的神色:“我说你为什么不用心为我做礼服,原来你把心思都花在了这两个下贱女人的身上!”
弗兰克和布尔琴科闻言同时露出了恼怒的表情,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抗议,一直沉默不语的约翰却突然爆发了!
“我看你才是个下贱的女人!”约翰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冲到了克拉迈尔夫人面前:“要是没有你那丑陋的丈夫在背后给你撑腰,你敢这样随便侮辱人吗?说犹太人没有教养,我看你才是个没礼貌的下流胚!”
克拉迈尔夫人起初被约翰这通怒吼给骂傻了,但是当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她却立刻被气疯了!“你这该死的黑鬼!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脸!”说罢,她真的对约翰动起了手,但是她那里是约翰的对手,不但没碰到对方的脸庞,她的手反而还被约翰扭到了身后。
“来吧,上次我已经扭断了一个丑女人的手,这次正好也让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