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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楚雄沉吟片刻后,道:“这么说来,格劳特菲尔德将军并不值得信赖,可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统帅阁下的秘密”
“请您放心,我会布置人手对他进行严密监视,如果他胆敢背叛统帅阁下,那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他!”克拉迈尔狠狠地做了一个向下砍的手势。
齐楚雄盯着克拉迈尔看了好半天,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齐医生,”克拉迈尔看到自己已经暂时摆脱了危机,于是便小心翼翼的问道:“眼下的形势非常危急,所以我们必须尽早找到霍夫曼密谋发动政变的证据,否则一旦要是我们无法及时霍夫曼密谋发动政变的掌握证据,而又让他察觉到我们正在对他进行调查,这样一来,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所以您必须在他有所动作前找到证据。”齐楚雄说。
“这件事情谈何容易,”克拉迈尔说:“雅利安城里到处都是霍夫曼的耳目,而且他这个人平时做事也非常小心,要想找到他犯罪的证据实在是太困难了。”
“从他身上找不到突破口,那您也可以将目光转到其他人身上嘛。”齐楚雄不紧不慢的说。
克拉迈尔的眉头突然一跳:“您的意思是”
“将军先生,您是个聪明人,想必不用我说您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齐楚雄淡然一笑,接着又道:“我刚才和您说话的口气有些粗鲁,请您不要往心里去,说真的,我始终认为您的才干并不逊色于霍夫曼,如果您可以牢牢把握住机会,那么前程一定不可估量,而且这不单单是我个人的看法,就连统帅阁下也是这样认为的。”
在权力的诱惑面前,无论克拉迈尔再怎么狡猾,他也只能像个傻瓜一样任凭齐楚雄摆布。“请您放心,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明事情的真相!”
“很好。”齐楚雄满意的点着头,接着又说:“为了避免引起霍夫曼的警觉,您平时不要到艾德斯瓦尔宫来觐见统帅阁下,有什么事情就先通知我,届时我会尽快将统帅阁下的命令转交给您。”
克拉迈尔这时对齐楚雄已经完全充满了信任,他不假思索就同意了对方的要求,不过他不会想到,命运在这一刻已经让他注定要成为野心的牺牲品
送走了克拉迈尔,齐楚雄回到了里宾特洛甫大街13号,孩子们一见到他就欢呼着跑了过来,齐楚雄在他们的小脸上亲了又亲,无论他心中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只要一看到孩子们的笑脸,他就觉得即便自己牺牲一切也是值得的。
“齐医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契尔斯卡娅带着一脸激动的笑容跑到了他面前:“施蒂尔刚刚打来电话说他终于有了休假的机会,今天晚上就会赶到雅利安城。”
“是嘛!”齐楚雄高兴的说:“这可是个好消息,看来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了。”
“那还用说吗,他都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过我为他亲手做的饭了。”契尔斯卡娅抿嘴一笑,又道:“而且好消息还不止这些,您知道吗,克劳柏森将军的病情恢复的很快,为了感谢您救了他的命,他今天晚上也要来拜访您。”
651地狱里没有天堂(70)()
“这么说,我们今天晚上还可以见到路德维希和汉娜了!”齐楚雄兴奋的拍了一下大腿,“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准备一场丰盛的晚宴吧!”
转眼间,附近的教堂里就敲响了傍晚来临的钟声。随着客人和朋友们的到来,齐楚雄的官邸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罗森巴赫与契尔斯卡娅久别重逢,就像是初恋的情人般有着说不完的话,而路德维希和汉娜也和孩子一道玩起了游戏,但是在欢乐的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克劳柏森。
自从苏醒之后,克劳柏森在路德维希夫妇的精心照料下,已经渐渐恢复了语言能力,不过由于长年昏迷不醒的缘故,他的身体机能严重受损,时至今日依然要在妻子的搀扶下才能勉强行走。尽管行动不便,但是克劳柏森却对自己能够从长眠中醒来感到非常满足,而在他的眼中,齐楚雄就是那个让他逃脱死神魔掌的天使。
爱伯斯塔克这时已经在在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宾客们相继入席。齐楚雄按照惯例,首先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祝酒词。当他号召在座的人们共同为祝愿克劳柏森早日恢复健康而干杯时,这位一向以坚强而著称的将军却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齐医生我该说些什么好呢?”克劳柏森在妻子的搀扶下,用颤悠悠的手举起了一杯酒,“您当初为了挽救我的生命,不止一次向我发出过提醒可是我以为那只是恶毒的诅咒,甚至还对您有过非常不友好的举动我真后悔自己愚蠢的举动”他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用手捂住脸庞,任凭悔恨的泪水从指缝中滑落。
“克劳柏森将军,您没有必要为自己的过去道歉。”齐楚雄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其实在您的事情上我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初我要是将自己的意见坚持到底,那么也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情了。”
“不,我的事情和您一点责任都没有。”克劳伯森急忙说:“在我醒来后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想,这一定是上帝在告诫我要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从现在起,我打算换一种活法。”
“我猜您现在一定很想早点回到军队里去聆听训练场上的枪炮声对吗?”罗森巴赫在一旁兴奋的喊道。
“不,您错了。”克劳伯森先是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接着又握住了妻子的手,“对我来说,现在最大的心愿已经不是回到战场上为国效力,而是找个安静的角落和我的妻子一起度过人生最后的岁月。”
克劳伯森夫人将头颅轻轻依偎在丈夫肩头,嘴边露出了一缕幸福的笑容。
“克劳伯森将军!”在极为短暂的震惊后,罗森巴赫忍不住喊道:“您可是斯大林格勒的英雄,如果让外人听到您刚才的言论,他们一定会以为您已经在困难面前失去了信心!”
“我知道有人一定会这么说的,”克劳伯森显然对此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错,作为昔日第六集团军的幸存者,我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成为了德国军人勇敢和不屈精神的象征,而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还把自己的这种经历看成是一份荣誉,甚至以为这是上帝给我的暗示,预示着我会在未来的战场上迎来更大的荣耀,但是当我从漫长的黑暗中醒来时,却发现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并不是那些在战场上赢得的荣耀,而是我的妻子,如果没有她年复一年的在我耳边朗诵着那些我年轻时曾经为她写下的情诗,那么我可能早就接受了上帝的召唤,从这时起,我就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界上,感谢上帝,现在我总算是想明白了,相比起那些虚无飘渺的荣耀,只有家庭的幸福才值得我去追求”
“您这是怎么了?”罗森巴赫无法接受克劳伯森这种近乎于看破红尘的观点,“难道昔日战场上的荣耀在您眼中已经变得一钱不值吗?要是我们的敌人听到您说这种话,他们一定会捂着嘴偷笑的!”
面对罗森巴赫的质疑,克劳伯森没有发怒,而是冷静的提出了一个新问题:“如果时光倒退二十年,我也一定会说出您刚才讲的那些话,但是现在我却想问您一个问题,究竟什么才是军人的使命?”
“当然用铁和血来为德国人民换来每天的面包!”罗森巴赫的回答非常迅速,但是坐在他身边的契尔斯卡娅却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元首的话听起来总是令人热血沸腾,但是却很少有人想过这句话背后所蕴藏的意义。”克劳伯森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十分严肃:“罗森巴赫少校,作为一个在国防军里服役超过三十年的老兵,我必须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您,军人的使命是捍卫和平,而不是去发动战争!”
罗森巴赫如同一尊雕塑般长久的伫立在餐桌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克劳伯森的思想为什么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难道说是死亡的威胁让克劳伯森失去了对未来的信心吗?
一直在一旁聆听两人对话的齐楚雄心里这时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看得出来克劳伯森在经历了一场与死神的激烈搏斗后,终于意识到生命的宝贵,从而不愿意再去重复过去那种充满杀戮的生活。而罗森巴赫正值年轻气盛,又深受纳粹军国主义思想的毒害,所以难免对会克劳伯森的转变产生质疑,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