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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命运是什么”
“那么后来你是不是真的为德国人当起了密探呢?”齐楚雄问道。
“是的。”阿金霍夫的语气很沉重,“来到雅利安城之后,盖世太保就强迫我和巴普洛娃分开,我们每个月只能见一次面,而且条件是我必须将集中营囚犯的一举一动随时向盖世太保进行汇报,如果我胆敢提供虚假情报的话,他们就会杀死巴普洛娃,为了活命,为了能够和巴普洛娃永远的生活在一起,我违心的扮演起了一个密探的角色,但是每当我看到那些为了争取自由的人们倒在德国人的枪口下时,我的心里就像被人扎了一刀那样难受”
“不要再为你的懦弱寻找理由了!”罗伯特终于忍不住了:“用战友的生命换来你自己的幸福,亏你还曾经是个共产党员,说出这种话你不觉得羞耻吗?”
“活到我这个份上,羞耻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唯一能够支持我活下去的力量就是巴普洛娃。”阿金霍夫提起自己的恋人,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种陶醉的神情,“就在战争结束的那一年,巴普洛娃生下了我们的女儿,我为她起了个小名叫莎莎,我的莎莎非常可爱,她和她母亲一样漂亮,每当我把她抱在怀里时,她就会对我笑个不停当希特勒自杀的消息传到雅利安城时,我和巴普洛娃也曾经燃起了一丝对未来生活的希望,但是这一切很快就随着施特莱纳继任帝国元首的消息而破灭了,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方,直到有一天,罗蒙突然找到了我”
1946年1月24日深夜,哈勃集中营。
这座规模不大的集中营位于布吕克瑙集中营东北方向二十公里的一座峡谷里,这里平时戒备森严,不但一般的囚犯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就连普通的德军官兵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也被禁止入内,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整座集中营里却只关押着两名囚犯,其中一名还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巴普洛娃守着刚刚出世不到六个月的女儿呆在一间布置简陋的囚舍里,她不时望着门外阴沉的夜色,焦急的等待着丈夫的出现。德国人每个月的24号都会向哈勃集中营运送给养,而只有在这一天她才可以见到阿金霍夫。
“该死的俄国猪!快点把东西放下!”随着房间外面传来看守们尖利的骂声,巴普洛娃脸上立刻出现了喜悦的表情。
“巴普洛娃!”当那张憔悴的面孔走进囚舍时,两个在苦难中结为伴侣的年轻人顿时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热烈的亲吻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都发泄出来。
“格里高利,你快来看哪。”一番温存后,巴普洛娃轻轻推开丈夫,将他带到了一张简陋的婴儿床边,伸手指着正在熟睡中的女儿,“瞧,她看起来多可爱啊。”
“是啊,我们的莎莎越长越漂亮了。”阿金霍夫凝视着睡梦中的女儿。小家伙睡的很香,嘴边还挂着一丝微笑,看上去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格里高利,战争已经结束了,可是德国人却没有一点投降的意思,难道他们真的打算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吗?”巴普洛娃依偎在丈夫身边,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
“不,我想这些都只是暂时的,”阿金霍夫轻轻抚摸着妻子的秀发,“他们的元首都已经完蛋了,这些人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真希望我们可以早点回到故乡,”巴普洛娃将自己深深埋进丈夫的臂弯里,“我还做我的小学老师,而你还回到你的哨所里,我们还像从前一样过着甜蜜的生活。”
“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相信我。”阿金霍夫在妻子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心头却泛起一片酸楚。
“哇!”莎莎突然从梦中醒来,她不停的哭闹,还使劲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一定是饿了。”巴普洛娃匆忙抱起女儿,将乳头放到她的嘴边,但是可怜的莎莎吸了半天,却连一滴乳汁都没有尝到,这下她的哭闹声更加令人心碎了。
“对不起”巴普洛娃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落在女儿的脸颊上,“都是妈妈不好,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阿金霍夫的眼圈也红了,他知道巴普洛娃自从生下莎莎后,就一直营养不良,所以奶水很少,根本不够孩子吃。
“来,我这里有吃的。”他急忙从囚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小袋奶粉和半瓶肉罐头,“你和孩子都吃点吧,可别饿坏了。”
巴普洛娃没有伸手去接这两样东西,而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阿金霍夫,“格里高利,你是从什么地方搞到这些东西的。”
“哦,这是我从给养里偷偷取出来的,赶快吃了吧,千万别让德国人发现。”
“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巴普洛娃接过了丈夫手里的东西,眼神中却充满了担忧,“要是让德国人发现了,他们一定会狠狠地惩罚你的。”
“没关系,只要你和孩子能吃饱饭,我就是吃点苦也是值得的。”阿金霍夫说。
巴普洛娃嫣然一笑,从枕边拿起一个小勺子,轻轻从肉罐头里舀出一勺肉,但是她自己却没有吃,而是递到了丈夫嘴边,“格里高利,你先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不,我不饿。”阿金霍夫慌忙将勺子推到了妻子嘴边,“你吃饱了才有奶水去喂我们的莎莎。”
“不,你要是不吃的话,那我也不吃。”巴普洛娃倔强的把勺子又送到了丈夫嘴边,“你每天要干很多重活,可是食物却很少,万一哪天你要是饿得走不动路了,那”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有任凭泪水不停地滴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别哭了,我吃还不行吗。”阿金霍夫为妻子拭去眼角的泪水,强忍住内心的酸楚吃下了这一小勺肉——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偷来的,而是靠出卖战友得来的奖励。
“好吃吗?”巴普洛娃对丈夫露出了关心的目光。
“好吃,真的很好吃,你也来尝尝吧。”阿金霍夫为妻子也舀出来一小勺肉,巴普洛娃把这一小勺肉全部吃进了嘴里,脸上顿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刚才还在哭闹个不停的莎莎这时仿佛受到了母亲的感召,居然又一次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您就是阿金霍夫少尉吗?”正当一家三口沉浸在幸福中时,他们的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第五百五十章看不见的魔掌(69)()
阿金霍夫和巴普洛娃慌忙转身,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党卫队旅队长制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这个人的嘴边挂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微笑,深蓝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缕狡诈的目光,看上去好似一只狡猾的狐狸。
“我是阿金霍夫,你是谁?”阿金霍夫紧张得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帝国保安总局局长亚历山大罗蒙。”陌生人笑着说。
阿金霍夫的眼睛猛的一下睁得大大的,“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极为短促。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单独谈谈,您现在有时间吗?”
罗蒙的口气听起来非常客气,但是阿金霍夫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当他的脚步开始挪向门口时,巴普洛娃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格里高利你别去我害怕”
阿金霍夫望着妻子脸上恐惧的表情,强忍住心头的痛楚,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会没事的,你别害怕,带着孩子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巴普洛娃无奈的松开了丈夫的衣袖,目送着他跟在罗蒙身后离开了囚舍。
罗蒙将阿金霍夫带到了哈勃集中营的一间审讯室里,他没有过多的铺垫,而是直接将齐楚雄的照片扔到了阿金霍夫面前,“您认识这个人吗?”
阿金霍夫拿起照片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我知道这个人,听说他过去是个抵抗组织成员,在来到雅利安城后,他背叛了自己过去的事业,现在成了一名武装党卫军少校”
“请您不要随便使用背叛这个字眼。”罗蒙微笑着插了一句,“否则您又如何解释您现在的行为呢?”
“我我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罗蒙说,“难道您不是靠出卖自己的战友才活下来的吗?”
“我”阿金霍夫顿时语塞。
“听着!”罗蒙又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扔到了阿金霍夫面前,“把这份计划好好看看,然后再回答我,您是否同意执行这项任务。”
阿金霍夫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