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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匆忙绕过齐楚雄离去,不一会儿的功夫,罗伯特就被一群士兵押进了教堂。“嘿!嘿!”他看上去非常害怕,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长着六翼的恶魔天使就呆在这间教堂里,他正用恶毒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今夜将是血腥的时刻,我们的灵魂都会被恶魔撕碎”
“来,把你的手给我。”齐楚雄握住了罗伯特的手,引领着他走到教堂神坛上的十字架前,“别害怕,瞧,耶稣就在你的身边,他将保护你不受恶魔的伤害。”
“让我走!”罗伯特拼命地挣扎着,“路西法主宰着黑暗的地狱,即使耶稣也不是它的对手!”
“放心吧,这里没有什么可怕的恶魔。”齐楚雄一边轻轻拍打着罗伯特的后背,一边笑着对他说:“来,闭上眼睛,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害怕了。”
或许是齐楚雄的耐心起到了效果,罗伯特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但是当士兵们试图把他拖出教堂时,他便又开始了疯狂的哭叫,士兵们只好又将他送回了齐楚雄身边。就这样反复了几回之后,累的气喘吁吁的士兵们索性不再去做这种无聊的尝试,而罗伯特则趁机俯身趴在十字架下,没过多大一会儿的工夫,他竟然就睡着了。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齐楚雄笑了笑,便脱下自己的军大衣盖在了罗伯特身上。
弗兰克和约翰见状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两个人心里都觉得齐楚雄这样做纯属是在浪费时间,一想到今晚很可能无法与“光明天使”取得联系,两人的心里就充满了烦恼。
“我说,”齐楚雄这时转过身看着格尔利茨,“今天晚上就让罗伯特和我们一起住在教堂里吧,这样或许可以使他平静下来。”
“这样不太好吧,”格尔利茨慢吞吞的说,“这个家伙是个疯子,您永远也不知道他下一秒钟会干出什么事情,为了您的安全起见,我认为还是让人把他送到教堂外面为好。”
“关于如何照顾一个精神病人这一点我比您更有发言权。”齐楚雄又在罗伯特身上加盖了一条棉被,“您去休息吧,罗伯特的事情今后就由我来处理。”
“祝您有个好梦。”格尔利茨带着一脸不愉快的表情和士兵们离开了教堂。当他们关上大门的一刹那,布尔琴科、弗兰克和约翰全都聚集到了齐楚雄身边。
“你们知道吗?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今夜的事情永远都不要发生。”齐楚雄一边望着面前的一尊耶稣雕像,一边轻声喃喃自语。
“齐医生,”弗兰克纳闷的注视着他,“您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齐楚雄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刚毅平静的表情,他转过身,望着正在不远处独自徘徊的阿金霍夫,“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请到我的身边来。”他的语调平缓而又庄严,令人不禁联想到威严的法官。
“您叫我有什么事情吗?”阿金霍夫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自己已经成了一条落网之鱼。
“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请到我的身边来。”齐楚雄又一次加重了语气。
“喏我就来”阿金霍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齐楚雄和他背后那座耶稣雕像走去,但是他每走上一步却要费上很大的力气,而教堂里的空气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凝固。
“您知道耶稣为什么会被送上十字架吗?”当齐楚雄看到阿金霍夫来到自己面前时,他便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我知道”阿金霍夫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是因为犹大出卖了他。”
“不错,犹大为了金钱,将耶稣送上了十字架,他的名字也因此成为了贪婪和叛徒的代名词。”齐楚雄凝视着阿金霍夫,当他看到对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缕痛苦的目光时,他突然又问道:“那么您呢?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您又是为了什么而要选择将我们统统出卖呢?”
第五百四十七章看不见的魔掌(66)()
“我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阿金霍夫脸色顿时变得如同一张白纸,“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
“够了!”布尔琴科打断了他的辩解,“收起你这套虚伪的说辞吧!你背着我们干的那些事情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恶心!”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对我产生了误会!”阿金霍夫争辩道:“如果您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大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而不是用这种隐晦的语气对我发起恶毒的攻击!”
“我这样说你已经算是客气了!”布尔琴科喊道:“你和德国人串通一气,故意制造了一场刺杀事件来获取我们的同情,然后你就借机潜伏在齐医生身边,把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报告给德国人!你的所作所为和犹太有什么两样?”
“我不是犹大,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卖任何人”
“不,你比犹大更无耻!”布尔琴科怒吼道。“你到处散播谣言,诬陷我是德国人的内奸,然后再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让齐医生相信你才是他值得信赖的人,像你这种人就应该被钉在十字架上,永远遭受人们的唾弃!”
“如果你没有证据,”阿金霍夫用颤抖的声音反驳道,“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想要证据?那我现在给你!”布尔琴科叫道,“一个弹无虚发的神枪手竟然在不到六米的距离内连开三枪都没有打死布劳恩,这说明什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不想让他死,否则他早就完蛋了!”
“当时我很紧张,就连拿枪的手都在发抖,而且再好的猎手也有失手的时候,您作为一名军人,应该也明白这一点”
“是啊,再好的猎手也有失手的时候,”布尔琴科辛辣的讽刺道:“您可真会替自己辩解,居然连这种无耻的理由都能想出来。”
“我只是在提醒您注意事实”
“事实就是你在欺骗我们!”布尔琴科吼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别忘了我也曾经在布吕克瑙集中营里呆过,那里戒备森严,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想飞出来都很难,可是你不但轻而易举的逃了出来,还在外面呆了很长时间没有被德国人抓到!如果没有德国人在暗中为你提供帮助,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呢!”
“要做到这些根本就不难!”阿金霍夫争辩道:“布吕克瑙集中营确实戒备森严,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在行刺布劳恩之前就找到了集中营防卫的漏洞,所以才能顺利的逃离,而且我在地下世界里已经生活在好几年,知道哪些地方最适合藏匿,如果这样做也被视为与德国人串通一气的证据,那我只能说您有些神经过敏了!”
“你的口才简直可以去做律师!”布尔琴科冷冷一笑,道:“你既然在自己的床板下面留言发誓要干掉布劳恩、施特莱纳和齐医生,那你后来又跑到霍尔海姆军营去干什么?难道那里也有你要刺杀的目标吗?”
“我当时听说您在那里出了事,所以就想去打听一下究竟”
“少废话!”布尔琴科不耐烦的打断道:“我问你,既然你想去打听一下关于我的事情,那你为什么又要混进专家楼里和叶戈廖夫中校见面呢?”
“我当时意外得知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也关在霍尔海姆军营里,我们曾经在一起并肩战斗,所以我就想借此机会去探望他,难道这也有错吗?”
“是啊,您的每一个理由听起来都很充分!”布尔琴科说,“你当时在叶戈廖夫中校面前声称我是你的同伴,可实际上我和你也只是在集中营里见过几面而已,甚至连认识都谈不上,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令人生疑吗?”
“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阿金霍夫喊道:“对我来说,每一个愿意与德国人展开斗争的人都是我的同伴,而且我也愿意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去帮助同伴们,如果我的这种做法在您眼中也要受到怀疑的话,那么今后还有谁愿意和您一起并肩战斗呢?”
“和我并肩战斗的人有的是,但是我绝不和你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布尔琴科喊道:“我再问你,齐医生把你救出阿尔海姆监狱之后,你为什么不把自己刺杀布劳恩的详细经过和曾经与叶戈廖夫中校见过面这两件事情告诉他?”
“我”阿金霍夫一时语塞,好半天后,他才犹豫道:“我当时觉得这两件事情和我们今后要从事的事业相比并不重要,所以就没有在齐医生提起过”
“胡说!我看你这样做分明是害怕自己会露出马脚!”布尔琴科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