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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不得不打断您的辩解,”罗蒙说,“您干的那些事情其实一点也不逊色于您的丈夫,所以这份惩罚对您同样有效。”
“哦,不,不,不,您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吗?”玛格达绝望的看着罗蒙,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点戏谑的成分,但是她很快就失望了,因为罗蒙的表情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在巨大的失落感面前,她再一次把自己的丈夫选择为发泄的对象,两个人摆脱了看守们的束缚,又开始疯狂扭打在一起。
“真让人受不了。”罗蒙皱着眉头一摆手,卢卡斯和看守们立刻一拥而上,将弗莱舍尔夫妇塞进了轿车。车门刚一关上,司机就立刻发动车辆,向着罗森滕堡的方向疾驰而去,但是即便如此,人们依旧可以听见从远处传来的咒骂声。
“我想这个小人和他的妻子应该再也无法回到雅利安城了,您说对吗?”卢卡斯望着渐渐远去的轿车颇为感慨地说。
“我想很多人都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罗蒙接着改变了话题,“对了,我刚才为什么没有看到阿金霍夫和那两个美国人,你把他们关到什么地方去了?”
“怎么,您不知道这件事情吗?”卢卡斯诧异的看着罗蒙。
“!”罗蒙心头一紧,“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不久前统帅阁下给我打来电话,命令我把阿金霍夫和那两个美国人移交给齐楚雄”
“你说什么?”罗蒙脸色一变,“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在莱曼自杀的第二天,怎么,您一点都不知道吗?”卢卡斯问道。
“我要知道还会问你吗!”罗蒙恼火的喊了一句,卢卡斯顿时胆怯的低下了头。
“别低着脑袋不说话!”罗蒙喊道:“你知道齐楚雄把那三个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他好像是把这三个人带到了他的官邸”卢卡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知道罗蒙不但做事非常仔细,而且还很讨厌下级在没有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行事,照此看来,今天自己肯定要挨一顿臭骂了。
但是卢卡斯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咒骂,他不由好奇的抬起头,却发现罗蒙居然用手托住腮帮,俨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壮起胆子问道:“旅队长阁下,您在想什么呢?”
“你说齐楚雄为什么要把阿金霍夫救出这座监狱呢?”罗蒙的手没有离开腮帮,依旧保持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肯定是想把阿金霍夫变成第二个布尔琴科,不过我觉得他这是异想天开,因为那个阿金霍夫简直就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我看就连上帝也无法让他的脑袋开窍。”
“但是万一齐楚雄要是成功了呢?”罗蒙反问道。
“您认为这可能吗?”卢卡斯怀疑的问道。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必须提早做好准备。”罗蒙将双手背到身后,仰望着头顶上的黑色岩壁,他的神态仿佛一头暗夜中的野狼,正准备呼唤同伴对猎物发起攻击。
“您不打算责备我吗?”卢卡斯刚一提出这个问题,顿时觉得自己很傻,于是他急忙改口道:“我对阿金霍夫和那两个美国人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我在这里对您保证,今后无论我接到谁的命令都会通知您一声。”
“您没有必要为此道歉,因为统帅阁下的命令是必须执行的。”罗蒙此刻显得很大度,“我不会因为此事而对您产生任何不好的看法,这一点您完全可以信任我。”
罗蒙出人意料的表现令卢卡斯感到非常吃惊,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对方如此宽宏大量过,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想道:“老天,这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第四百二十九章温暖的怀抱()
正当卢卡斯陷入苦思冥想之际,齐楚雄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官邸门前,他小心翼翼的抱着路易斯走出车厢,冲着官邸大声喊道:“弗兰茨!快出来帮我一把!”
“我来了!”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路德维希飞快的冲出了官邸,当他看到爱伯斯塔克和怀特兄弟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不禁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躺在齐楚雄怀里的路易斯。
“哦!上帝啊!”当路易斯身上那一道道伤疤和缠在头上的厚厚的绷带映入路德维希的眼帘时,他整个人都愤怒了,“太残忍了!怎么可以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这种毒手呢!”
“好了弗兰茨,你还是把自己的火气先压一压吧,”齐楚雄说,“来,快点去整理房间,从今以后他们就要和我们住在一起了。”
“好的,我这就去。”路德维希扭头跑回官邸,拉着汉娜一道整理房间。弗兰克和约翰被这些人的到来所惊动,两个人跑出房间,围着齐楚雄,开始打量在他怀中不停颤抖的路易斯。
“这孩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弗兰克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他看上去好像很害怕的模样?”
“对不起,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和您解释这些事情,来,您先认识一下。”齐楚雄把爱伯斯塔克和怀特兄弟拉到身边,“这是列维爱伯斯塔克先生,他是一位很好的裁缝,这是埃里克和梅克,他们兄弟俩和爱伯斯塔克先生一样,都是我从集中营里带出来的。”
“他们都是犹太人吗?”弗兰克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这三个人。
“是的,我们都是犹太人。”梅克推着轮椅来到弗兰克面前,用英语告诉他们说,“如果不是齐医生好心救了我们,我们早就变成了几具硬梆梆的尸体了。”
“你是哪国人?”约翰好奇的插了一句。
“我的父亲是丹麦犹太人,母亲是英国犹太人,我们被德国人抓到雅利安城已经有好些年了。”梅克说到这里对齐楚雄投去一缕感激的目光,“尽管生活在一个见不到阳光的地下世界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依然要感谢上帝,因为他并没有忘记我们的存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克觉得梅克其实话中有话。
“他们刚从医院里出来,现在还很疲劳,我看还是让他们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齐楚雄担心官邸里仍然藏有窃听器,所以就没让梅克继续说下去。
弗兰克看出齐楚雄似乎是有些难以道明的顾虑,于是他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帮着齐楚雄把梅克抬到了三楼。路德维希和汉娜这时已经打扫好了两个房间,埃里克一看到那些干净的床铺和琳琅满目的艺术品,立刻激动地喊道:“哥哥,你看啊!这里可真漂亮!”紧接着他又拉住齐楚雄的手问道:“齐医生,您的家可真美,我看恐怕就连艾德斯瓦尔宫都无法与这里相比。”
“傻孩子,艾德斯瓦尔宫可比这里壮观多了。”齐楚雄乐呵呵的拍着埃里克的脑袋,“你知道吗,光是里面的一个宴会厅就要比我的官邸大上十倍。”
“天哪!这么大!”埃里克羡慕的喊道:“要是我也有机会去看看就好了。”
“一定会有机会的,不过你现在要先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会为你们的到来举办一场丰盛的晚宴,到时候让你敞开肚皮吃个饱。”
“哇!夜晚快点来到吧!”埃里克兴奋地在房间里跳来跳去,齐楚雄站在房间门口好笑的摇着头,这温馨的一幕令弗兰克和约翰感到非常好奇,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些犹太人为什么会和一个德国人的“走狗”保持如此良好的关系。
雅利安城的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汉娜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除了路易斯由于伤病的原因没有参加之外,住在这座官邸里的人们都来到了餐厅,准备享用一顿美妙的晚餐。
齐楚雄走到主人的座位前,端起一杯葡萄酒,热情的说道:“诸位,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因为我们的这个大家庭今天又添加了四位新的成员,让我们为他们的到来干一杯!”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一点,我可不是你们中的一员。”阿金霍夫虽然也参加了晚宴,但是他的口气却依然令人难以忍受。
“你要是不愿意和我们呆在一起,那就趁早离开这里,反正我们也不喜欢你。”路德维希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
“谢谢你的提醒,我本来就没有兴趣和一群为了活命而弯下腰的人呆在一起。”阿金霍夫站起身就朝楼上走去。
“等一等!少尉先生!”齐楚雄急忙扑过去拉住他的手,“请您别生气,相信我,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