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筒缓湍忝且黄鹑ハ蛲乘Ц笙卤ǜ媪恕!�
“没问题,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齐楚雄不假思索道。
“那好谢谢您”罗森巴赫支支吾吾的道了声谢,就急忙转身离去。
罗森巴赫刚走出齐楚雄的视线不久,路德维希就不无担忧道:“齐,你说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齐楚雄凝视着罗森巴赫远去的身影淡然一笑,反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汉娜也带去,你不知道这样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吗?”
“你放心吧,我妻子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路德维希腼腆的一笑,接着又着急的说:“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你还想不到吗,”齐楚雄说,“他其实也是个好人。”
“我可不这么认为,说不定他还是会把那姑娘交给盖世太保。”
“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齐楚雄拉着路德维希转身走进艾德斯瓦尔宫深处。
施特莱纳此时正在办公室里焦急的踱步,他一看到齐楚雄出现在自己面前,立刻皱起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来?”
“对不起,将军,”齐楚雄满怀歉意道:“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汽车抛了锚,所以不得不在外面站了一夜。”
“原来如此!”施特莱纳恍然大悟道:“我说为什么你们一直没有回来,害得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呢。”
“真不好意思,让您操心了。”齐楚雄笑着说。
施特莱纳正准备继续打听一下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却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齐,罗森巴赫上尉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哦,是这样的,罗森巴赫上尉昨天晚上太劳累了,所以他一回来就去休息了。”
“嗯,辛苦你们了,”施特莱纳点了点头,接着关切的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一定也没有休息好,这样吧,你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就赶快去睡上一觉。”
施特莱纳的这道命令颇受齐楚雄和路德维希的欢迎,两个人一起来到餐厅狼吞虎咽的吃了个饱,然后回到卧室柔软的床上,不一会的功夫,他们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这仅仅是另一场狂风骤雨前短暂的平静而已
第二百零五章“你是个好人”()
雅利安城的清晨是孤寂的,冷清的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除去那些全副武装的巡逻队之外,人们很难从这座地狱之城感受到多少生命的气息。
罗森巴赫并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去休息,而是在换上一身干净军装之后,一个人驱车离开了艾德斯瓦尔宫,行驶在通往吕贝克官邸的路上。
一路走来,他满脑子翻来覆去都是契尔斯卡娅的影子。自从他被霍夫曼强迫杀死斯培林格的那一天起,他的灵魂就备受煎熬,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懦弱,因为当时他如果表现的再勇敢一点,说不定就能挽救那些人的生命,而现在,他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他的灵魂麻木了,除了听从霍夫曼的摆布,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但是契尔斯卡娅的一记耳光却意外的震醒了他的灵魂,她眼中那种愤怒而又绝望的目光像极了斯培林格,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袋里有了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一定是上帝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就这样,他非但没有向保安部门报告此事,反而选择了和齐楚雄他们一起救助契尔斯卡娅,尽管他也知道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但是他的灵魂深处却为此感到喜悦,毕竟这一次他是在挽救生命,而并非杀戮。
为了安全起见,罗森巴赫选择了在离吕贝克官邸大约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车,他提着一个鼓囔囔的公文包,警惕的扫视四周之后,匆忙向官邸跑去。
汉娜此时正在卧室里忙碌的个不停,这个善良的女人端着一盆热水仔细的为契尔斯卡娅擦洗着身子,她一边做着这件事情,一边还唉声叹气道:“真是个可怜的姑娘,这么年轻就被抓进了集中营,也不知道她在那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汉娜话音刚落,罗森巴赫就提着一个公文包闯进了卧室,汉娜吓了一跳,失声喊道:“上尉,您不能进来!”
罗森巴赫定睛一看,当契尔斯卡娅雪白的娇躯呈现在他面前时,他顿时面红耳赤的退出了卧室。汉娜急忙找出几件衣服替契尔斯卡娅穿上,然后才把罗森巴赫迎进了卧室。
“上尉,您为什么这么冒失?”汉娜瞋怪道:“您知道吗,刚才的事情吓了我一大跳。”
罗森巴赫窘迫的低着头;“对不起,路德维希太太,我不是有意的。”
“那您下次再进来之前可一定要敲门,”汉娜抿嘴一笑,“对了上尉,您怎么这么快就又跑回来了?”
罗森巴赫随口编了个理由,“哦,我是想过来对她进行审问,因为我要知道她究竟是从那个集中营里逃出来的。”
一听罗森巴赫要对契尔斯卡娅进行审问,汉娜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上尉!她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根本就不能接受问讯,再说了,如果您对她用刑的话,她一定会死的”
“对不起,路德维希太太,”罗森巴赫见汉娜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辩解道:“我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这一点请您相信我。”
汉娜松了一口气,转而微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正好我也要回到陆军医院去办些事情,那就麻烦您替我照料她一下。”
“请您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这里就由我来照料。”罗森巴赫忙不迭的为汉娜闪开一条通道,目送她离去。
由于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契尔斯卡娅藏在这里,卧室的窗户被蒙上了厚重的窗帘,房间里也没有开灯,仅从窗帘的一处缝隙里透进一点微弱的光线。凑巧的是,光线的落点恰巧处在沉睡中的契尔斯卡娅脸上,举目望去,她那美丽的容颜里蕴藏着一种说不出的憔悴和痛苦。
罗森巴赫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凝视着契尔斯卡娅美丽的脸庞,心中冒出一堆问号,她从什么地方来?为什么会落入水中?她都遭遇过那些非人的待遇?她为什么非要寻死?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他头昏脑胀,却暂时无从寻觅答案。
正当罗森巴赫陷入沉思之际,他耳边突然传来契尔斯卡娅微弱的呻吟声,“水给我口水”
“好的,我这就给你倒水。”罗森巴赫慌忙收起猜测,抓起放在床头矮柜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契尔斯卡娅,把水杯递到她苍白的唇边。契尔斯卡娅贪婪的喝完了这杯水,努力睁开眼睛想要道谢,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德国军官的怀里!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她羞怒的喝道,顺势就想抬手朝罗森巴赫脸上挥去,但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以至于手臂刚刚抬起一半,就软绵绵的垂落在身侧。
“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罗森巴赫的俄语一向很流利,但是此时却变得结结巴巴的。他把契尔斯卡娅轻轻放平在床上,又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说:“你一定是渴坏了来再喝一点吧”
但是罗森巴赫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契尔斯卡娅就挣扎着一把将水杯打翻在地!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装好人!你们德国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赶快动手杀了我吧!别让我看不起你!”她像一头受伤的母狮般发出了低沉的怒吼!
“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罗森巴赫急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情急之下,他掏出手枪递到契尔斯卡娅面前说:“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么我可以把武器交给你”
契尔斯卡娅先是一愣,接着她迅速夺过手枪对准罗森巴赫的脑袋,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扳机,眼看就要将一粒复仇的子弹发射出枪膛!
罗森巴赫木然注视着她,嘴边突然浮出一丝凄楚的笑容,“你开枪吧,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也许这就是应有的下场。”
契尔斯卡娅的手在颤抖,她好几次想要扣动扳机,可是却不知为何始终下不了手,站在她眼前的这个德国军官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坏人,他年轻英俊,挺直的身躯中透出一股军人所特有的坚毅,可是他那双深蓝色的大眼睛里却充满了复杂的目光,那里面有委屈、有自责、甚至还有一种旁人所无法理解的愧疚。
契尔斯卡娅握着枪的手软绵绵的垂了下来,一滴晶莹的泪珠溢出她的眼眶,紧接着,更多的泪珠像是倾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