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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进行痛苦的挣扎,到底是坚持自己的梦想,把一场毫无希望的斗争继续下去;还是认清现实,听从将军的召唤,加入到我曾经憎恨如今却深深迷恋的阵营中”
“亚历山大,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霍夫曼难以置信的看着齐楚雄,“他难道不明白这样做,会把自己推到一条没有回头路的悬崖上吗?”
“也许他真的已经放弃了反抗,”罗蒙同样一脸困惑,“否则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真正的答案是他已经被我感化了!”施特莱纳没好气的瞟了那两个人一眼,便继续带着激动的心情聆听齐楚雄的演讲。。
绞刑架上,齐楚雄忧伤的声调顺着话筒传进扩音器,在从一个个高音喇叭里传到每一个囚犯耳中,“我知道,说出这些话会让你们失去对我的好感,甚至是把我看成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不想对此再多做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世界,你们不要指望会有人从天而降,解除你们的苦难!而唯一能让我们活下去的方式就是低下头颅,服从命令,做一个规规矩矩的人,也许这样的生活会让你们感到痛苦,可是有一点值得我们庆幸,那就是施特莱纳将军并不想伤害我们中的任何人,只要我们愿意效忠于他,他就会让我们活下去,甚至还能让我们共享未来日耳曼帝国统治世界的荣耀!”
“嗡!”囚犯们中间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有人惊愕,有人哭泣,还有人攥紧双拳,瞪着愤怒的眼睛,仿佛要将齐楚雄撕成碎片!
齐楚雄深吸一口气,以巨大的毅力控制住内心的伤痛,他缓缓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施特莱纳深鞠一躬,当他挺直胸膛时,坚毅的脸庞上已经流下了两道不知是感激还是痛苦的泪痕。
“齐!”施特莱纳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头却一阵哽咽。
“将军,没有您的舍命相救,我已经成为了一缕黑暗中的孤魂,我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决心加入党卫军,做您永远的朋友,帮助您实现心中的梦想!”
“亲爱的齐,您真的准备好了吗?”霍夫曼眯缝着眼,似乎想要钻进齐楚雄的心里面去。
“总理阁下,我不是一个会轻易后悔的人,”齐楚雄扬起高傲的头颅,“请您主持接下来的仪式吧!”
“很好!”霍夫曼把手一挥,拉开了宣誓效忠仪式的序幕!
“咚咚!”一阵沉闷的鼓声从远处飘进众人的耳朵里,一队党卫军士兵扛着一面血红的“”字旗,操着整齐的正步迈向铺着红毯的绞刑架。
血红的“”字离绞刑架越来越近,齐楚雄的心在不停的剧烈跳动。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膛上,开始默默的祈祷。
不过,齐楚雄没有料到,他的这种舒缓紧张情绪的做法在台下的囚犯们看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瞧啊,看他那副激动的样子,他大概很早就盼着这一天到来了!”一个囚犯在爱伯斯塔克面前恨恨的说。
“爱伯斯塔克先生!”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囚犯气呼呼的说,“您不是告诉我们说,这位医生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而那张海报也只不过是骗人的鬼玩意儿吗?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您又该作何解释呢!”
“我”爱伯斯塔克羞愧的低下了头,齐楚雄的言行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
“爸爸,”小路易斯拉住他的手,怯生生的问道:“齐医生为什么要穿上德国人的衣服?”
“那是因为他背叛了自己的理想!”爱伯斯塔克用愤怒的口气回答了儿子。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他说话的时候好像很悲伤啊?”
“路易斯,记住我的话,”爱伯斯塔克紧紧攥住儿子的手,“永远不要相信那些小人的话,哪怕他身上曾经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环!”
小路易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眨着一双困惑的眼睛,望着绞刑架上正在上演的一幕。
士兵们举着一面血红的“”字旗立在齐楚雄面前,施特莱纳站在这面旗帜旁,表情神圣庄严,眼中充满期待,而齐楚雄依然双目微闭,双手合十,俨然一副信徒的姿态。
“齐医生,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罗蒙摆出一副假惺惺的姿态,“至少您还能在这些囚犯们面前保留一点作为英雄的尊严。”
“谢谢您的提醒,但是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齐楚雄猛地睁开眼睛,上前一步用手抓住“”字旗!
“在全能的上帝面前,我发誓永远效忠于伟大的帝国统帅弗里德里希冯施特莱纳将军,我将为他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盟旗为证!”
当齐楚雄宣读完誓言,施特莱纳便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别在他军装的领口。
“为了表彰武装党卫军少校齐楚雄宣誓效忠帝国的忠诚举动,我决定授予他骑士十字勋章,以示奖励!”
“为您效忠是我的荣耀!”齐楚雄唰的一下举起右臂,“嗨!希特勒!”
站在台上的施特莱纳笑了,他感到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站在台下的囚犯们愤怒了,他们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骗;霍夫曼和罗蒙面无表情,他们在心里思索该如何对付齐楚雄
第一百六十七章愤怒的父亲()
宣誓效忠仪式结束后,广场上的囚犯们带着愤怒和无助,被看守们挥舞着皮鞭驱赶到各自原先的工作地点。施特莱纳则带着满意的心情走下铺着红毯的绞刑架,齐楚雄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有说有笑,一派亲密无间的样子。
“齐,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施特莱纳笑着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紧张,”齐楚雄轻轻揉了一下胸膛,“可是几句话说完,我倒觉得彻底轻松了。”
“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谁都会感到紧张,我第一次在大庭广众演讲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最多的不是演讲的内容,而是要不要逃跑”施特莱纳回忆起当初的情景,嘴边不禁挂起一丝笑容。
“我也想逃跑,可是上帝却告诉我,最好别这么干。”齐楚雄说。
“哦,难道你昨天夜里梦见他了?”施特莱纳幽默的说。
“是啊,我昨天在梦里对他说,我不但紧张,而且害怕得不得了;结果他对我说,傻瓜,在雅利安城里,还有什么比呆在施特莱纳将军身边更舒心的事情吗?”齐楚雄露出了诙谐的笑容。
“哈哈”施特莱纳发出开心的大笑,“下次你再梦见他时,最好替我捎个口信,就说我感谢他为我送来了一位真正的医生”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布吕克瑙集中营的中央广场,踏上一条碎石密布的小路,来到一处低矮阴森的囚舍前,囚舍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好像是地狱的洞窟一般。
“动作快点!别偷懒!”囚舍里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搬运某种重物。
“他们在干什么?”施特莱纳好奇的停下脚步。
几分钟之后,一群囚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囚舍,他们两个人一组,从囚舍里抬出了五六具尸体,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而脸上则写满了饥饿的痛苦。
“给我站住!”施特莱纳一声怒吼,“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死的?”
囚犯们在他的怒吼下停住脚步,一个个深陷的眼窝里充满迷茫。
一个手持皮鞭的卡波钻出了囚舍,当他看到施特莱纳站在自己面前时,立刻摆出一副媚笑,“尊贵的统帅阁下,我正在让人把这些尸体搬运走”
施特莱纳不耐烦的一摆手,“少废话!我是在问你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这个”卡波犹豫的看着施特莱纳身后。
“?”施特莱纳回头望去,当他看到正站在不远处和弗莱舍尔聊天的莱曼时,他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莱曼上尉!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
“!”莱曼吓了一大跳,他二话不说,立刻拔腿跑到施特莱纳面前。
“我的统帅,您找我有事情吗?”莱曼忐忑不安的问道。
“我问你!”施特莱纳用手指向囚犯们搬运的尸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莱曼顺着施特莱纳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我的统帅,他们是饿死的。”
“饿死的!”施特莱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先是迪克特管辖下的翁特林根集中营,接着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