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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布劳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花名册上的人数和现场的囚犯人数正好相符,可为什么没人回应他的点名呢?他疑惑的看着手中的花名册,片刻之后,他踱着缓慢的步伐来到这群囚犯面前,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面孔。
很快,一张憔悴的东方人脸庞出现在他眼前,这个人满脸都是肮脏的胡须,长期的营养不良使他看起来非常瘦弱,也许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可他脸上却有一种异乎寻常的高傲神态,这也让他在众多的囚犯中显得格外醒目。
布劳恩分开人群,缓步走到这个东方人面前,他盯住自己的猎物,冷冰冰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齐楚雄!”,高傲的东方人铿锵有力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布劳恩顿时火冒三丈,“刚才点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冲着齐楚雄大声嚷道。
“一个有教养的人从来不会直呼别人的名字,”齐楚雄不屑一顾的回答布劳恩的质问,“你应该尊敬的称呼我为我齐先生。”他的脸上出现一丝戏虐的笑容。
“混蛋!”恼羞成怒的布劳恩揪住齐楚雄的衣领把他从囚犯中间拉了出来。
“好样的!”有人在心里为齐楚雄的勇气兴奋的大声叫好,可更多的人心里却充满恐惧,“上帝啊!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那恶棍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在这其中最担心的人莫过于艾伯特,从布劳恩点名时,他就发现齐楚雄的情绪有些不对头,似乎还在为潜艇上挨了布劳恩一鞭子这件事而生气。更糟糕的是,中国人好像已经做出某种决定,不但对自己焦急的目光视而不见,而且还摆出一副要跟德国人干到底的架势。
在囚犯们充满复杂心情的目光注视下,齐楚雄被布劳恩推倒在冰冷的地上,一双长筒皮靴随即带着恶毒的咒骂无情的践踏他的身体,“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竟敢这样对我说话,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布劳恩此刻脸上的表情恐怖的吓人,自从穿上党卫军军装的那一天起,还从来没有一个囚犯敢这样对他讲话,他早已习惯集中营里的囚犯看见他时眼神中的恐惧和胆怯,这使他内心充满邪恶的满足感,可今天这个东方人竟然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使他感到自己受到莫大的侮辱。
在一阵近乎于疯狂的发泄之后,布劳恩看着倒在自己脚下血流满面的齐楚雄虎视眈眈道:“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照我说的话去做!”他向后倒退几步,用手指着自己的皮靴说:“过来用你的舌头把我的皮鞋舔干净!”
齐楚雄艰难的用手擦拭去自己嘴边的血迹,和艾伯特想的一样,他的确是在为潜艇上挨了布劳恩一皮鞭这件事情而生气,对于性格刚强的他来说,这无异于一种耻辱,如果不是艾伯特及时劝阻的话,他恐怕早就和布劳恩干上了。原本他也暂时不想和这丑陋的刀疤脸一般见识,可当他听见布劳恩在点名前说的那些话时,一股无名之火顿时涌上他的心头。他打定主意,决心要给布劳恩点颜色看看,于是他就摆出一副高傲的神态,根本不去理会布劳恩的点名,而在布劳恩恼羞成怒的把他拉出队伍当众殴打之后,他心中的怒火也更加炽烈,“你这恶棍,你以为我害怕你不成,等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带着这种复仇的心理,他慢慢挪动着身躯向布劳恩爬去。
囚犯中的很多人此时都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们实在不愿意目睹眼前这幕即将上演的悲剧。而布劳恩则心情颇佳的看着向他爬过来的齐楚雄,“傲慢的杂种,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一想到齐楚雄将要低声下气的向他求饶,他的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得意的狞笑,就连脚上穿的皮靴也开始有节奏的晃动。
齐楚雄挣扎着爬到布劳恩面前,但他并没有去舔布劳恩的皮靴,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就在两人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布劳恩竟然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恐惧,这个东方人眼睛里充满仇恨和敌视的目光,仿佛是要把他撕成碎片一般。
“你你要干什么?”布劳恩瞠目结舌地看着瘦弱的齐楚雄,内心的恐惧竟然让他不可思议的倒退一步,可这并不能让他逃脱惩罚!
齐楚雄冷冰冰的盯住惊恐不安的布劳恩,他突然挥动自己的右手,狠狠的给了布劳恩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音立刻让许多原本闭上眼睛的人从麻木中醒来,他们很快就发现在布劳恩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天哪!他竟然动手打了这个恶棍!”,有人在惊讶之余忍不住失声喊道。
布劳恩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惊魂未定的望着眼神中布满愤怒和仇恨的齐楚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东方人在自己的威胁面前竟然没有一点屈服!他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嘴里喘着粗气,眼睛里慢慢充满血红色——一股怒气突然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倾泻而出,“把这个混蛋给我绑起来,我要亲手宰了他!”
一群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搞得目瞪口呆的士兵这时才回过神来,他们像听到主人号令的鹰犬一样,穷凶极恶的冲上来把齐楚雄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他并没有反抗,而是骄傲的挺直胸膛来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死亡
第二十章喜剧演员()
布劳恩掏出手枪对准齐楚雄的头颅,可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一个阴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住手!”
霍夫曼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一片混乱的码头之上,他阴沉着脸走到布劳恩面前:“奥托,你想干什么!”
面对霍夫曼的责问,布劳恩居然显得很慌张,他伸手指向齐楚雄为自己辩解道:“少校,这个不服管教的家伙刚才居然公开和我对抗”
“行啦!你不用再做任何解释,刚才的一切我已经看的很清楚!”霍夫曼生气的一摆手,打断了布劳恩的辩解,随即走到齐楚雄跟前,用力拨开士兵们的手,亲手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
“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霍夫曼说:“我应该提前告诉部下们对您要礼貌一些,这都是我的过错,希望您不要为此而生气。”
齐楚雄揉着酸痛的胳膊,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你大可不必这样做,对于一个囚犯而言,这算不了什么!”
霍夫曼听出了齐楚雄话中的不满,他微微一笑,接着道:“不,亲爱的齐医生,为什么要把自己看成是囚犯呢?您完全可以换一个角度来考虑问题,尽管我承认您在来到这里之前曾经受到过不公正的待遇,可这毕竟都是战争造成的”
“难道这场该死的战争不是你们强加到我们头上的吗?”齐楚雄愤怒的吼道。
霍夫曼对齐楚雄的态度早已见怪不怪,他不紧不慢道:“如果要我说声对不起,就可以挽回您的亲人生命的话,那么我会很乐意这样做,可这是不现实的,所以我只能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
“哼!”齐楚雄冷笑道:“如果你还有一点做人的良知,那就收起这套假惺惺的说辞吧!”他用手指向码头上的囚犯们,大声的怒斥道:“我相信这些人应该有着和我同样的遭遇,我们本来可以在晴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的呼吸,可是你们的贪婪毁了我们原本幸福安宁的生活,你们那可恶的元首和他永无休止的野心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岂是一句深表同情就能弥补的吗?不!你错了,那些死去的人虽然不会再复生,可活着的人却会把仇恨牢牢的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你们将会被历史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任凭成千上万的人唾骂,这就是作恶者们永远无法逃避的结局!”
码头上此时一片沉寂,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齐楚雄,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敢这样怒斥德国人,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突然,囚犯队伍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自由万岁!”,如果说齐楚雄刚才赏给布劳恩的那记响亮的耳光已经唤醒许多人早已麻木的灵魂,那么他这番激动人心的讲话更是再次点燃他们心中反抗的火焰,此时此刻,很多人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的回荡着裴多菲的一句名言“不自由,毋宁死!”,在复仇的情绪左右下,他们高举起手臂,愤怒的冲德国人发出各式各样的咒骂。
“快,把他们包围起来!”布劳恩见势不妙,立刻指挥士兵们在码头上架起机枪,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