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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找的!”齐梦凶巴巴的喊道:“看我初来乍到,就动不动吓唬我,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只怕他还以为中国的女生都好欺负!”
“豆豆,你哪像个病人。”秦雪在一旁又好气又好笑:“妈妈教过你多少遍了,女孩子要斯文一点,不要动不动就上手。”
“知道了,老妈。”齐梦一口气躺在了病床上:“唉,虽然很累,不过这个迪特里希还挺有意思的,竟然跟我说他杀过人,切,我又不是傻瓜,哪有这么好骗。”
“豆豆,”齐格菲尔德闻言不由眉头一皱:“告诉爸爸,迪特里希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齐梦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经历告诉了父母,听完女儿的讲述后齐格菲尔德陷入了沉默,而秦雪也对他露出了困惑的目光。齐梦看到这一幕,不禁起了疑心。
“爸爸,难道迪特里希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确实没有骗你,不过这并不能怪他。”齐格菲尔德淡然道。
“!”齐梦顿时惊恐的捂住了嘴巴:“他真的杀过人!”
“好了,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迪特里希是个好孩子,慢慢你就明白了。”
“杀过人还是好孩子,老爸,你呆的这叫什么鬼地方啊!”齐梦哀嚎道。
“你跑了这么半天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儿,爸爸让医生来给你做检查。”齐格菲尔德丢下一脸惶恐的女儿,拉着妻子和姐姐来到了病房外面。
“戈飞啊,你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坏小子来照顾豆豆!这不是成心添堵嘛!”齐思楠一出门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姐,你也别太计较了,毕竟这不是在咱们自己国家,所以有些事情我们也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秦雪在一旁安慰道。
“那好歹也得找个好地方让豆豆养病啊,这鬼地方连点阳光都见不到,豆豆哪天要是出了意外,你们这当父母的就不亏心吗?”
面对齐思楠的斥责,齐格菲尔德也只能耐心的劝说,好半天后才让齐思楠气呼呼的离去,而当他独自面对秦雪时,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里的医疗设施比地面上要先进许多,所以我想让豆豆在这里治疗一段时间后再去地上,但是现在看来怕是呆不久了。”
“为什么不多待些日子?”秦雪提出了反对意见:“我对这里很感兴趣,尤其是你的那些浪漫往事,就连像迪特里希这样半大的孩子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又提到这件事情上了?”齐格菲尔德顿觉头疼。
“哼!我可告诉你,女人的好奇心是很厉害的!”秦雪柳眉一竖,完全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表情。
齐格菲尔德刚想换个话题,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了病房门前,他顿时满头黑线,心想斯特凡妮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埃尔文,听说你女儿来治病,我就带了些礼物过来。”斯特凡妮快步走到了齐格菲尔德身边,当她看到秦雪也在时,立刻露出了真诚的微笑:“欢迎来到雅利安城,我相信你们的女儿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谢谢。”秦雪冲着斯特凡妮嫣然一笑,却让齐格菲尔德心里直发毛。
两个女人走进了病房,秦雪率先作了介绍:“豆豆,这是路德维希太太,也就是迪特里希给你提起的那位克劳柏森小姐。”
“我的妈呀!”齐梦刚一看到斯特凡妮就忍不住惊呼道:“阿姨,您可真漂亮!”
“是嘛。”斯特凡妮微笑着亲吻了齐梦的脸颊:“宝贝,你看起来真可爱,希望你能够早点恢复健康。”
“你说话的声音好温柔啊。”齐梦被眼前这张天使般的面孔给迷住了,竟然忍不住说:“我爸当年可真有眼光”
“傻孩子,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斯特凡妮轻轻抚摸着齐梦的长发:“现在你爸爸的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所以你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人。”
齐格菲尔德可不想让过去的话题继续发酵,于是便急忙开口道:“斯特凡妮,卡尔最近没有在家吗?”
“他最近正在忙于编练新部队,所以很少回来陪我,等他过些日子有空了,我们就邀请你们去家里做客。”斯特凡妮说罢扭头看着秦雪:“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们现在的家就是当年齐医生的故居,里面有好几个房间依然保持着原貌”
“既然是这样,不如今天晚上就去吧。”秦雪突然插言道:“刚好戈飞的姐姐也在这里,她年纪大了,能看到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肯定会很高兴的。”
“好啊,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斯特凡妮愉快的发出了邀请。
“迪特里希,你这个小鬼头可把我给害惨了!”齐格菲尔德脸上虽然强装镇静,心里却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波澜,因为就连上帝都无法预知这两个女人间究竟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342梦一场(71)()
一行人离开医院,临上车前,齐格菲尔德悄悄贴着秦雪的耳朵说:“喂,我和她早就没什么了,所以你没必要这样做。”
“死相!”秦雪没好气的白了丈夫一眼:“你以为我是在和她争风吃醋啊,好好学着吧!”
齐格菲尔德被妻子数落的一头雾水,却又不敢多问,只好跟着妻子一起来到了里宾特洛甫大街13号。
“这号码可不吉利啊,你就没有想过换一个吗?”秦雪刚下车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倒是经常有人劝过我这样做,但是我觉得与其在意一个不吉利的号码,倒不如去关心一些更不幸的人。”斯特凡妮说。
“是啊,你确实应该去多关心一下不幸的人们,因为他们才是战争的受害者。”
听到秦雪这种辛辣的讽刺,齐格菲尔德有些挂不住了:“小雪,这些问题可不是斯特凡妮造成的,所以你就别再说了。”
“没关系的,”斯特凡妮微笑着说:“能听到真话比什么都强,这一点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什么?”秦雪突然间加重了语气:“你父亲打着复仇的旗号发动了战争,让千万人流离失所,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却可以在后方尽情的享受战争带来的好处,别以为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抹平一切,因为这些刻骨铭心的仇恨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你说得对。”斯特凡妮怅然若失的点着头:“其实我也觉得这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因为一方的复仇带来的只能是另一方的仇恨,而生存在这种因果循环下的德国最后会走向哪里?如果没有埃尔文的回归,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非要等到我丈夫再度出现后你们才会觉悟?难道你们之前就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吗?尤其是你,如果能够带头提出反对战争的意见,肯定可以阻止更多的悲剧。”秦雪质问道。
“对不起,这一点恐怕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简单。”斯特凡妮摇着头说:“虽然我对战争造成的可怕后果感到内疚,但是我也无法改变什么,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即便我是元首的女儿,在人们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地位崇高的生育机器,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你有没有劝说过你父亲放弃发动战争的念头?”秦雪又问。
“当然有过,但是他每次都微笑着对我说:‘斯特凡妮,难道你认为举起双手就能带来幸福吗?不,请相信我,只有一场胜利的战争才能让德国生存下去,否则我们就将迎来末日。’我很困惑,因为我不知道他的观点是否正确,但是我能肯定绝大多数德国人都和我的感受一模一样。”
秦雪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已经肯定了心中的部分猜测。
斯特凡妮这时领着众人走进了家门,齐思楠在她的讲述下仔细寻找着齐楚雄生前留下的印记。随着那一段尘封的记忆被再度提起,不多时她便红了眼眶。秦雪扶着她的身体,心中同样感慨万千。
一趟转下来,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秦雪的脚步停在了一幅巨大的家庭合影照下面,斯特凡妮依偎在一个英俊的男人身边,两人的身前还趴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一家人的嘴边都挂着甜蜜的味道。
“他就是你现在的丈夫吗?看起来挺不错的。”秦雪说。
“卡尔是个好人,对我非常好,我们有两个孩子,男孩叫阿希姆,女孩叫凯瑟琳,阿希姆眼下是埃尔文的副官,正在东方边境参加演习,凯瑟琳去了巴黎后,就再也不肯回来了。”斯特凡妮说。
“我可以理解,因为对于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