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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卓娅急忙插言道:“我想起来了,齐格菲尔德元帅对我讲起过他父亲的事情,好像他父亲也曾经保护过不少战俘,而且还把他们都发展成了抵抗组织成员,该不会那些人把这些事情都混在一起了吧?”
“事情和你想的一模一样,尽管我相信埃尔文保护你们的目的很单纯,但是这种做法在德国军队里简直就是阴谋家的象征,所以我才会来到斯大林格勒试图说服埃尔文改变这种做法,不过很可惜,看来他是要坚持到底了。”斯特凡妮说。
“这么说,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打算把我和叶戈维奇将军带走了?”卓娅露出了讽刺的表情。
“告诉我,卡西莫娃小姐,你愿意在德国与俄国之间建立起一条沟通的渠道吗?”斯特凡妮问。
“尽管我很欣赏你的坦率,但是我从来没打算当叛国者。”卓娅侧过了脸。
“其实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埃尔文不可能把你们交出去,所以我才决定留下来陪着他一起战斗。”斯特凡妮说。
“留下来?”卓娅立刻转过了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要是你们打了败仗,你可是要当战俘的!”
“我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因为不是所有的德国人都喜欢战争,而我们与外界的沟通渠道又少得可怜,所以我只有去冒险。”斯特凡妮说到这里突然压低了声音:“如果埃尔文再次提出要让你离开,那么你必须走,因为我们需要你去传达一些不同的声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为和平保留一线希望。”
“你到底想做什么?”卓娅有些紧张。
“听着,你走后如果有人问起来,我会说这是我的主意,这样一来就算那些人再怎么讨厌埃尔文,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而你的离去也能帮助我们把和平的信号传递出去,相信我,这是唯一能够帮助埃尔文摆脱困境的办法。”斯特凡妮再度握紧了卓娅的手,脸上的笑容真诚而又充满期盼。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卓娅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要想实现和平,总要付出代价,更可况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帮助我们。”斯特凡妮说。
“我的上帝,为什么你们这些法西斯就是让人恨不起来。”卓娅想努力控制感情,但是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并不一定都是法西斯,其实还有很多人也和我们一样,渴望着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而埃尔文和我不过是在努力实现他们的希望。”
“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卓娅情不自禁的问道:“他已经有了妻子,而且听说他非常爱那个女人,就算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可能还是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还要背上无尽的骂名,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为了他,我愿意。”斯特凡妮嫣然一笑,便与卓娅相拥而泣。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为我们讲讲最新的情况吧。”
瓦西里耶夫走进了作战会议室,与前些日子阴沉的气氛不同,如今的西方司令部一片欢声笑语,就连司令部门口的小鸟都在欢乐的歌唱。在连续多日的鏖战后,胜利的天平终于开始向俄罗斯这一边倾斜了。
“是。”米格诺夫起身来到了一面电子屏幕旁:“同志们,据可靠情报,由于设在贝戈诺夫工厂的军需仓库被彻底摧毁,德军目前已经被迫减少了食物供应,而且我们的防空系统在中国军方的协助下,也有效的封锁了德军的空中运输通道,德军的粮食、弹药统统接济不上,预计最多十天就将断粮,到时候我们就将迎来进攻的最好时机。”
“我们要感谢威尔小分队的英勇付出,愿他们的英魂在天堂得到永生。”在瓦西里耶夫的提议下,众人起身默哀,寄托对于英雄的怀念。
“齐格菲尔德这个杂种总算是要完蛋了,如果他被活捉,我就要狠狠抽他两个耳光!”一位将军愤愤不平道。
“还是想想该怎么筹备把几十万战俘送到莫斯科游行的事情吧,那才是对齐格菲尔德最好的报复。”另一位将军笑道。
“不要轻敌!”瓦西里耶夫皱起了眉头:“战役不到最后一刻,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们还是要谨慎一点。”
“司令官说得对,”米格诺夫接过了话:“虽然近期南方集团军群还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他们的主要兵力都有向基辅方向收缩的迹象,尤其是第九集团军,竟然主动放弃了刚占领不久的外高加索,这显然是要集中力量救援第六集团军。”
“眼下我们的局势还算稳定,但是列宁格勒与莫斯科方向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德军昼夜不停地发动猛攻,明显是要迫使我们从斯大林格勒方向抽调兵力,以减轻第六集团军的压力,大本营目前已经把预备队都拉上去了,所以我们必须干净利落的拿下斯大林格勒,否则一旦陷入拉锯战,后果同样不堪设想。”瓦西里耶夫警告道。
“我们在斯大林格勒附近集结了七个集团军的兵力,在兵力与装备上都占据了绝对优势,如果这次还拿不下斯大林格勒,光是俄国公民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我们淹死!”一位将军说。
“第六集团军那里有什么新的动静吗?”瓦西里耶夫又问。
“德军对于我们近期发动的袭扰攻势几乎没做任何反击,只是利用战斗的间歇放些冷枪冷炮,看得出来他们正在控制弹药的使用,不过据侦查报告,几乎所有的德军部队都在加固工事,看样子是想顽抗到底了。”米格诺夫说。
“那就加大袭扰攻势的力度,不让德国人有丝毫喘息的空间!”
随着瓦西里耶夫的拳头狠狠落在桌面上,俄军的炮火便一刻不停的倾泻在德军的阵地上,既缺少弹药,又饿着肚子的德军官兵蜷缩在工事里,一边捂着耳朵咒骂,一边拼命求援。但是上面传来的命令却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死守待援!
弗里奇在司令部里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面对到处都在求援的报告,他却没有一点办法,弹药不足、粮食不足、就连伤员们急需的麻醉药也陷入了短缺的境地,而俄国人的攻势却一浪高过一浪,眼看防线就有全线崩溃的危险,但是齐格菲尔德居然一声不吭,似乎是任凭局势恶化。
“阁下!”弗里奇实在无法忍受,直接冲到了齐格菲尔德面前:“这仗到底该怎么打,您倒是说句话啊!”
齐格菲尔德平静的注视着弗里奇,然后缓缓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跌掉下巴的话:“请以我的名义给瓦西里耶夫将军发一份请柬,邀请他在圣诞节那一天派人和我们进行一场足球比赛。”
240血与泪(71)()
“这就是您的决定吗?”弗里奇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俄国人马上就要把我们撕成碎片了,可是您却还沉浸在和平的幻想中!不,这样的命令根本没有办法执行,因为士兵们一定会咒骂我们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
“和平是打出来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靠乞求去换来结果,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后您会明白的。”齐格菲尔德淡然道。
“阁下,您还是再考虑一下自己的决定吧!”弗里奇加重了语气。
“执行我的命令。”齐格菲尔德毫不动摇:“同时给各部队下达命令,让他们随时做好进攻准备。”
“进攻?”弗里奇被搞糊涂了:“阁下,我们弹药不足,缺少粮食,又没有援军,别说是进攻,就连突围都成问题啊!”
“照我说的去做吧,”齐格菲尔德摆了一下手:“我再提醒您一点,关于发动进攻一事没有必要保密,因为士兵们需要一些好消息来鼓舞士气。”
“这样做真的好吗?”弗里奇还是有些困惑。
“您不是说过既然路德维希太太都来了,那还有什么可害怕的,怎么这会又改变主意了?”齐格菲尔德笑道。
弗里奇尴尬的点燃一支烟,“阁下,我是说过类似的话,但是我们既缺乏发动进攻所必须的物资,也不知道援军究竟何时才能达到,就连最起码的作战计划都没有制定,这样仓促做出决定恐怕不好吧。”
“所有的计划都在我的心里,只是现在还不是告诉您的时候,不过您放心,这一仗我们已经赢定了。”
望着齐格菲尔德那副自信的表情,弗里奇也没有再继续发问,毕竟他也清楚齐格菲尔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