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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参谋长同志,我认为德军下一步的行动不外乎两种,一是固守待援,二是全力突围,但是德军南方集团军群目前还没有大规模增援斯大林格勒的迹象,因此我们判断德军的战术依然是命令第六集团军固守待援,等待德军增援力量集中到位后再实施解围作战。”维罗斯拉夫说。
“您的判断是什么?”瓦西里耶夫转头看着邱特金。
“我完全赞同维罗斯拉夫将军的看法,目前德寇在各个战场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短时间内很难组建起强大的解围兵团,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有利时间对第六集团军发动进攻。”邱特金说。
“我很欣赏您的勇气,但是从德军发起突袭的范围和最终结果来看,他们依然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这就需要您在部署进攻时保持足够的清醒。”瓦西里耶夫提醒道。
“我们是在自己的国土上进行战斗,我的小伙子们心中充满了保卫祖国的勇气,所以我们一定能够获得成功!”邱特金说。
“有勇气是好事,但是也千万不要小看了齐格菲尔德,既然他能够临危受命,那就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所以您在布置进攻时一定要小心谨慎。”瓦西里耶夫叮嘱道。
邱特金点了点头,正要汇报自己的进攻计划,一名中尉却突然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报告!德军派来一名军官,说是他们俘虏了卓娅,特意来向我们报告这一情况!”
“哪个卓娅?”瓦西里耶夫下意识的问道。
“就是卡西莫夫总统的女儿”
瓦西里耶夫、邱特金和维罗斯拉夫三人同时变了脸色,如果德军真的俘虏了卓娅,那就意味着齐格菲尔德手中又掌握了一张对他们很不利的牌。
“把德国人带过来!”
五分钟后,一名德军中校来到了三人面前,他先是高高举起右臂,接着又在三人凌厉的目光注视下掏出了一张信纸:“我是德国陆军中校德米雷尔弗兰克,奉第六集团军司令齐格菲尔德将军的命令,前来向贵国通报关于卓娅叶夫根尼娅卡西莫娃小姐的情况,她在刚刚结束的战斗中被俘,目前身体状况良好,而且她本人还愉快的接受了将军先生的邀请,决定留在我方进行深入采访”
“住口!”邱特金怒吼道:“卓娅不可能接受这种建议,除非是你们强迫她这样做!”
“阁下,齐格菲尔德将军不是您想象中的暴徒,他已经对卡西莫娃小姐做出了承诺,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德米雷尔说。
“回去告诉齐格菲尔德,如果他敢碰卓娅一个手指头,我就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邱特金喊道。
“我们的将军先生说了,德国在历史上曾经犯过错误,所以上一个卓娅身上发生的悲剧绝不会在卡西莫娃小姐身上重演,因此他愿意以军人的荣誉来保证这一点。”德米雷尔说。
瓦西里耶夫盯着德米雷尔看了半天,感觉这个德国军官神情非常镇定,似乎并不像是在欺骗自己,于是他便开口道:“中校先生,我可以派人去见卓娅吗?”
“当然可以,不过您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德米雷尔说。
“什么条件?”
“我想进入贵军的战俘营,与我军被俘官兵会面。”德米雷尔说。
“这是您个人的条件还是齐格菲尔德将军的要求?”瓦西里耶夫问。
“当然是我个人的条件,而且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才想到的事情。”德米雷尔说。
“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瓦西里耶夫问。
“我想让他们看到希望,因为将军先生回来了,胜利也就不远了”
“住口!”这回被激怒的换成了维罗斯拉夫:“别以为你们靠玩弄阴谋诡计占了点小便宜就能改变一切,要不了几天我们就会让你们尝到铁拳的滋味!”
“将军先生说了,他欢迎你们的进攻,不过他同时也提醒你们要做好迎接失败的心理准备。”德米雷尔说。
维罗斯拉夫正要继续发火,却看到瓦西里耶夫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他只好气呼呼的走到了一旁。
“看得出来,你们的将军先生非常自信,不过我们也有自信让你们尝到失败的滋味,而且我相信我的预测能够变成现实。”瓦西里耶夫面带微笑,语气却格外坚定。
“关于这个问题还是让事实来回答吧。”德米雷尔微微一笑:“我可以去战俘营吗?”
“当然可以,而且我会陪着您一起去。”
瓦西里耶夫拉着邱特金、维罗斯拉夫一道去了距离前线最近的一处战俘营,西方司令部的两大首长尽管心知这是总参谋长为了试探敌军虚实的一种举动,但是一想到德米雷尔那种藐视一切的态度,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德米雷尔刚一走进战俘营,立刻就被一些熟悉的面孔围在了中央,人们还以为他也成了俘虏,在唉声叹气之余,还七嘴八舌的向他介绍起在战俘营中要遵守的规矩。
德米雷尔并不急于解释自己的来意,直到几个嗅觉灵敏的战俘发现他身上还带着手枪时,这才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跳到了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先生们,你们的苦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因为我们的将军先生又回来了!”
204血与泪(35)()
德军战俘们诧异的望着德米雷尔和站在他身后的那一群面带怒容的俄国人,一张张被饥饿和恐惧折磨的憔悴不堪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他们需要的是面包和活下去的希望,而不是堂吉诃德式的自我吹嘘。俄国人在战俘营里不会为他们准备面包和盐,有的只是繁重的苦工和少的可怜的食物,对于侵略者来说,这一切似乎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德米雷尔看出了同胞们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所以他的眼泪立刻与饱含深情的呐喊同时闯进人们心里:“齐格菲尔德将军还活着!他没有死!此时此刻他就在斯大林格勒!感谢上帝,他没有忘记德国和我们!”
“你疯了吗!将军先生不是早就死了吗?”
“德米雷尔,不要用这种无聊的语言来欺骗我们,还是讲点实际的东西吧!”
“我没有欺骗你们,因为他马上就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德米雷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了瓦西里耶夫。
“阁下,这里面是我们的将军先生专门为被俘官兵录制的视频,我希望您能够允许在他们面前播放。”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维罗斯拉夫怒吼道:“这里不是你们的司令部,所以您最好学会遵守我们的规矩!”
“阁下,只不过是一段视频就把您吓成这幅模样,要是我们的将军先生真的出现在您面前,那您该不会立刻举手投降吧?”德米雷尔讽刺道。
维罗斯拉夫气得满脸通红,而他身后的俄军官兵们也愤怒的瞪着德米雷尔,有些人甚至直接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冷静点,否则我们就上当了。”瓦西里耶夫对着部下们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便从德米雷尔手中接过了u盘。
广场上很快便竖起了一块硕大的白布,德军战俘们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看着投影机的画面逐渐显示在白布上。瓦西里耶夫选择了站在一处高台上,这样便可以俯视战俘们的一举一动。
画面刚变清晰,一张东方人的面孔便出现在战俘们面前,但是瓦西里耶夫还来不及看清楚他的长相,德军战俘们却突然发出了巨大的惊呼声!
“我的兄弟们,我回来了!”画中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份浓浓的感情,:“虽然我很难向你们描述我此刻的心情,因为我知道你们正在经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但是我想让你们知道,没有人会抛弃你们,而我也决不允许第六集团军重蹈上一场战争中的悲剧!所以从这一刻起,请你们放下心中的恐惧,祈祷上帝保佑所有仍在战斗的德意志勇士们,让胜利的光芒照亮眼前的黑暗!我来了,我看到了,我胜利了!”
随着齐格菲尔德说出凯撒的经典名言,视频画面便陷入了一片空白,然而它所带来的冲击波却令人震惊——战俘中一些年龄较大的官兵们顿时痛哭失声,继而对着阴暗的天空疯狂咆哮,因为在他们的记忆里,齐格菲尔德就是一尊活生生的战神;而那些年轻的德军被俘官兵在短暂的犹豫后,也加入了咆哮者的行列——尽管卡尔一直禁止官兵们在公开场合讨论任何关于齐格菲尔德的事情,然而官兵们私下里一年又一年的回忆再加上无数被加工过的信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