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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伦克忍不住脱口道:“抵抗组织领袖的儿子怎么会当上德国将军?”
“难道没有人对你们讲过我的故事吗?”齐格菲尔德笑了。
“我只是偶尔听到人说您是一位伟大的将军,至于您身上到底还发生过那些故事,我就不清楚了。”特伦克摇着头说。
“是啊,我们刚来的时候确实听很多人都这样说,但是每当我们想知道更多关于您的故事时,那些老兵们却都闭上了嘴,据说这是路德维希将军的命令,不许任何人私下讨论一切与您有关的事情,违者甚至会被枪毙。”布罗赫曼说。
“所以我们不敢多嘴,但是在心里却把您看成是一位迷一般的人物,尤其在见到您本人后更加深了这种印象。”特伦克说。
“其实当我处在你们这个年龄时,我也曾经对自己的身份和命运感到过迷茫。”齐格菲尔德端起啤酒灌了一口:“我的父亲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所谓的抵抗事业,而我的母亲是被人绑架到雅利安城,巧合的是,她不仅与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是好朋友,而且还和我姐姐的母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好离奇的故事!”特伦克瞪大了眼睛:“那是不是意味着您的父亲对她一见钟情?”
“没有,我父亲虽然很惊讶,但是却只是把她当成是一个可怜的姑娘来照顾,后来在朝夕相处中两人产生了感情,也就有了我小时候我父亲希望我将来能够成为一名医生,而我母亲则希望我能够去做一名音乐家,但是他们谁也没想到我会成为军人”
“您是被强征入伍的吗?”有人好奇地打断道。
“不,我是自愿的”齐格菲尔德把自己无意中进入帝国抚养所的经历告诉了众人:“阿尔伯特叔叔是我见到过的最好的人,他诚实勇敢,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每当我受到伤害时,他总会把温暖带给我。”
“冒昧的问一句,”特伦克急匆匆的插言道:“我听说路德维希将军不仅是您最好的朋友,而且她的的妻子还曾经是您的恋人,这是真的吗?”
“住口!”一直坐在齐格菲尔德身后的贝尔曼忍不住发了脾气:“谁再敢提这种无聊的问题,小心我扭断你们的脖子!”
特伦克顿时胆怯的低下了头。
“别这样,上尉。”齐格菲尔德皱起了眉头:“他们只不过是想更好的了解我,所以提这种问题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不起,将军先生,关于这些话题是禁止在私下里讨论的,所以我才会这样做。”贝尔曼说。
“是卡尔下的命令吗?”齐格菲尔德问。
贝尔曼点了点头。
“很好,从今天起这道命令将被取消。”齐格菲尔德望着贝尔曼不安的眼神说:“如果一支军队从上到下都互不了解的话,那么我们靠什么去击败敌人?”
贝尔曼避开了齐格菲尔德的注视,其实对于他来说,特伦克提出的问题在他心中同样是一个渴望被解开的迷。
“我二十二岁时就被晋升为将军,不到三十岁就成为集团军群司令,这不仅为我带来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荣誉,也为我带来了更多的烦恼,由于父亲的缘故,在一些人的眼中我毫无疑问成为了他的阴谋计划中的一部分,却丝毫不相信我对于帝国的忠诚;在那段被人质疑的日子里,我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一群好朋友和一个始终信任我的恋人,而卡尔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很多时候他都是最懂我的人如果没有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也许我们的人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我被人陷害,幸好获得了朋友的帮助,才得以逃出雅利安城但是人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后来卡尔就和斯特凡妮走到了一起,对于这一切我不会去抱怨什么,因为这就是人生,所以我只会在心里默默祝福卡尔与斯特凡妮永远幸福下去。”
篝火旁陷入了一阵迷茫的沉默,人们既能从将军的讲述中感受到一份历经岁月磨难后的淡定,却又无法理解他回归的意义,因为这似乎已经不能用一份简单的忠诚来概述。
“将军先生,我听说您刚回来时,路德维希将军居然用枪顶着您的脑袋,这是真的吗?”特伦克又一次提出了尖锐的问题,而贝尔曼却没有再阻拦。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齐格菲尔德笑了:“如果一个早已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时,恐怕很多人的反应都会和卡尔一样,而且他这些日子又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以难免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路德维希将军一直都把有关于您的话题视为禁忌,这好像不是朋友能够做出的事情啊?”特伦克的疑问还在继续。
“这个更好解释,因为我相信这绝不是卡尔的本意,如果不是受到了来自某些方面的压力,他肯定不会这样做。”齐格菲尔德说。
“将军先生,既然您在国外过得好好的,那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来到斯大林格勒?”布罗赫曼将话题引向了另外一个方面。
“这就是我的答案。”齐格菲尔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全家福照片。
“这算什么答案?”布罗赫曼望着照片上幸福的一家人,却搞不懂齐格菲尔德的用意。
“因为我想和她们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如果我的祖国被战争摧毁,那将意味着我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流浪者,随时都会失去一切,所以我必须站出来保卫我的祖国,或者说保卫阿尔伯特叔叔和我的理想,因为我们想建立起一个人人平等的新德国,那里将再也没有种族之分,每个人都能够在阳光下过上自由的生活,而战争与痛苦也将彻底远离我们的生活。”
“我不明白,既然元首和您都想建立一个自由的德国,那为什么还要用战争来剥夺其他国家的自由?”布罗赫曼继续问。
“听说我,亲爱的布罗赫曼,你没有去过雅利安城,所以你不会懂得那里的人们是如何渴望在地面上过着正常的生活,而上一场战争带来的仇恨也仍然在影响着人们的思维,所以他们才会把战争当成是保护自由的唯一选项,而我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他们的观点,让他们明白战争不是争取自由与和平的唯一方式,但是要想做到这一切,不仅仅需要我的努力,更需要你们也参与其中。”
“我们?”布罗赫曼愣住了:“我们不过是一群被强征来的士兵,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又能为您做些什么?”
194血与泪(25)()
“我想要你们去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和解。”齐格菲尔德加重了语气。
“您是想让我们去原谅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吗?”布罗赫曼几乎是下意识的摇着头:“不,虽然我承认您是个好人,但是我永远忘不了那些人把我从亲人身边抓走时的情景,那一刻我根本不是他们眼中的同胞,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奴隶!”
“我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有很多朋友都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但是这一切终究都会过去,所以我们必须向前看,学会去理解彼此的世界,否则一个撕裂的德国只会制造出更多的仇恨。”齐格菲尔德说。
“那些人剥夺了我的幸福,但是现在却又让我们把手握在一起,我不知道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您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布罗赫曼的回应非常尖锐,似乎忘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位将军。
“这些事情我经历的太多了,”齐格菲尔德淡然一笑,将父亲与施特莱纳、老路德维希、罗森巴赫、还有自己与拉尼克等人的故事娓娓道来。布罗赫曼与特伦克这些人听入了神,就连贝尔曼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对于我们的人生而言,如果我们只记住对方曾经带给我们的仇恨,那么仇恨的种子便有了生根发芽的土壤,而且永远不会消失,这将会给一代又一代人带来无尽的痛苦;所以我们必须学会和解,当人与人之间有了交流,能够在不断地磨合中消除分歧时,我们才能够真正的建立起互信,而我们眼前所经历的这一切正是走向和解的阵痛期,如果我们始终抱着敌视的眼光去看待对方,那么不仅和解无从谈起,还会有许多人的生命将会永远的葬送在战火中,我相信这绝不是你们希望看到的事情。”齐格菲尔德说。
“将军先生,您是不是把眼下这场战争也看成是一种和解前的磨合?”特伦克问。
“可以这样说,”齐格菲尔德点了点头:“虽然我们发动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征服,但是当将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