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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小就是这副脾气,除了我之外,它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不速之客摸着鲁道夫的脑袋,眼眸中装满了爱恋的目光。
“从小就是这个模样?”凯瑟琳有些糊涂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这位不速之客与鲁道夫非常熟悉,但是在她的记忆里,却怎么也找不到能够让鲁道夫活跃起来的那个名字。
不速之客此时摘下了墨镜与口罩,呈现在凯瑟琳面前的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尤其是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因为那里面装满了真诚与勇敢的目光,仿佛可以让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他的力量。
“您是我妈妈的朋友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雅利安城见过您?”凯瑟琳问。
“我离开雅利安城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所以你当然没有见过我。”齐格菲尔德笑了:“可以带我去见见你妈妈吗?”
“好的,请跟我来吧。”凯瑟琳将齐格菲尔德带进了斯特凡妮的卧室,可怜的女人此刻刚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张无数次在梦里让她哭醒的面孔。
“我没有在做梦吧”斯特凡妮费力的抬起了一只手:“埃尔文,你真的还活着吗?”
“是的,我还活着。”齐格菲尔德握住了斯特凡妮的手,眼眸中泪光闪烁:“元首已经同意了我的请求,所以我马上就要去斯大林格勒接替卡尔的职务,在临走之前,我想来看看你。”
“不不要去你会回不来的”斯特凡妮的声音嘶哑,而眼神中则透着说不出的焦急。
“这是我的使命,所以我必须去,不过你不必为我担心,因为我相信自己能够把胜利带回来。”齐格菲尔德耐心安慰着斯特凡妮。
“爸爸真的原谅你了?”斯特凡妮虚弱的问
“是的,我和他谈了很久,他百分之百支持我,所以我才会这样有信心。”齐格菲尔德笑着说。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停下来,年轻的时候,我整天都在追逐你的身影现在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你,可是你又要离开我”
“斯特凡妮,好好养病吧,有卡尔在你身边,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齐格菲尔德说。
斯特凡妮陷入了沉默,但是泪水却像断线的风筝般不停滑落。
凯瑟琳在一旁看着母亲那种焦急痛苦的神态,心中泛起了无数个问号,作为一个女人,她很清楚这种表情只有在遇到自己心爱的人时才会出现,甚至就连爸爸上战场前,母亲也没有像今天这般焦虑过。
“鲁道夫、埃尔文、整天追逐你的身影”当凯瑟琳把这些事物一点点的联系在一起时,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名字:“我的上帝,您该不会是齐格菲尔德将军吧?”
“没错,我就是齐格菲尔德。”
“这怎么可能?您不是早就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却又出现在我们面前?”凯瑟琳不停地惊呼着。
“那是因为在我心里始终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自己,我要让所有德国人都过上和平自由的生活,而在这个目的没有达到之前,我绝不能轻易的死去。”齐格菲尔德说。
凯瑟琳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突然病倒了——这也难怪,毕竟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会让她受不了,更何况齐格菲尔德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更是令人难以阻挡。
“天哪!我该怎么办?”凯瑟琳被吓傻了,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的都是这句话。
“听着凯瑟琳,其实我并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但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么就请你帮我做件事情好吗?”齐格菲尔德说。
“您想让我做什么”凯瑟琳的语气在颤抖。
“照顾好你妈妈,让她早点好起来。”
“您要我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么简单吗?”
“当然,如果你有空的时候能够再照顾一下鲁道夫那就更好不过了。”
“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您好像有话没有说完”
“小傻瓜,无论你以前听到过些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的爸爸妈妈在一起很幸福,这对我来说同样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去吧,照顾好你的妈妈,如果你的表现足够好,那么等我从斯大林格勒回来后就会送你一份礼物,你看怎么样?”
凯瑟琳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略显羞涩的笑了笑。
“那就一言为定。”齐格菲尔德留下一丝真诚的微笑,便在斯特凡妮和凯瑟琳的注视下踏上了征途
185血与泪(16)()
离开了里宾特洛甫大街13号,齐格菲尔德突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与斯特凡妮的会面虽然简短,但是却令他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大包袱,他终于不再纠结过去的爱恨情仇,这意味着他将用一种非常平静的心情去面对卡尔,而这一点恰恰是他回归之旅中最关键的时刻。
克劳斯等候在街边的一辆轿车里,拉尼克担任了司机的角色。齐格菲尔德上车后,三人一路疾驰,转眼间便将雅利安城抛在了身后。一个小时后,轿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山脚下。克劳斯走下车,将一束郁金香放在了齐格菲尔德手中,然后指着一条山间小路说:“去吧,他就在那上面。”
齐格菲尔德默然无语,迈着缓慢的步伐走上了那条小路。小山头并不高,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墓碑树立在山头中央,墓碑上用中文和德文分别镌刻出墓主人的身份,而墓碑的两侧则堆满了墓主人生前最喜欢的郁金香。
齐格菲尔德缓步向前,将手中的郁金香放在了墓碑前,他凝视着墓碑上父母的名字,却没有一滴眼泪——无数个日夜过去了,当他终于可以回到父母身边时,却发现自己今日要做的事情竟然与父母的期盼惊人的相似,而在当年,他却把这些期盼看成是罪恶的象征。
“爹,娘,不孝子回来了,也不知道您二老在天上过得还好吗?我如今要上战场了,不过这一次我不是为了去满足当权者的野心,而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来结束战争,相信这也是您二老希望看到的事情。”
齐格菲尔德在心中默默做着祷告,但是他的脑海中却突然闯进了一声沉重的叹息,那种熟悉的语气和腔调令他全身一震,失声喊道:“爹!是您吗?”
回应他的只有阵阵呼啸的风声。
“我知道,您不想让我上战场,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做,就会有更多的德国人被迫走上战场,这只会带来更多的杀戮和死亡,所以我只有想办法去击败我们的对手,只要俄国人被打败了,那么战争就能早点结束,到那时我再想办法劝说元首给予各国人民真正的自由,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这一点!”
叹息声消失了,然而呼啸的风声却越来越大,天地间仿佛回荡着无数冤魂的哭泣,不停地撞击着齐格菲尔德的心脏,他的脸色渐趋苍白,而双腿居然在无力的颤抖
“埃尔文!”拉尼克突然跑上了山顶,“真是活见鬼!这个地方以前从来不刮风,但是今天却像无数人在哭泣,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呼啸的风声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齐格菲尔德望着一脸愕然的拉尼克,还有脚下无数片破碎的花瓣,一声不吭的朝山下走去。
山下的克劳斯背后此刻多出了一匹骏马,虽然岁月让它已经不复当年的雄风,然而当它看到主人出现时,却依然奋力的扬起前蹄,在黑暗中爆发出如同龙吟般的长啸。
“腓特烈!”齐格菲尔德将战马紧紧抱住,“太好了,鲁道夫和你都在,这下我们终于不会再分开了!”
“自从你失踪后,卡尔就把腓特烈扔到了运输团,幸好拉尼克知道了这件事情,就把腓特烈要了过来,在自己家专门建了一座马圈,这才让腓特烈避免了像其他军马一样被早早累死的命运。”克劳斯说。
齐格菲尔德闻言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便和拉尼克紧紧拥抱在一起。是啊,这个世界上如果能够拥有一份真诚的友谊,那么一切苦难也许都是值得的。
“埃尔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虽然你已经被再度任命为第六集团军司令官,但是你也要看到当前的局势依然充满了巨大的风险,首先是你的顶头上司明希豪森上将过去就把你视为眼中钉,这一次你到了他手下,我真的很担心他未必会全力支援你,其次是卡尔这么多年来为了消除你在第六集团军内部的影响,撤换了大批军官,导致第六集团军绝大多数军官都是他的亲信,而你当年的部下们要么不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