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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虽然这件事情确实需要保密,但是中国人毕竟是我们最可靠的盟友,而且他们的志愿部队马上就要进入我国境内,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刻隐瞒下一步的战略打算,恐怕会直接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关系。”瓦西里耶夫说。
“米哈伊尔伊卡诺维奇,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作为俄罗斯总统,我必须依照宪法赋予我的权力来履行职责,因此我有权对事关国家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做出最终决定!”
听到卡西莫夫突然加重了语气,瓦西里耶夫不得不放弃了进谏:“对不起,总统阁下,请相信我没有挑战您的意思,我只是认为作为盟友,彼此的沟通交流其实也很重要。”
“相信我,我的那位中国老朋友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与我们斤斤计较,因为我们的胜利其实也是在帮助他减轻压力,更何况俄罗斯的领土虽然广阔,但是没有一寸是多余的。”
瓦西里耶夫听出了卡西莫夫这番话中所包含的双重含义,尽管他的内心深处依然对卡西莫夫的决定感到不妥,但是俄罗斯民族特有的战斗精神又使他决心坚定地站到总统身边,向着彼得大帝的神圣梦想前进
俄国的战火依然在熊熊燃烧,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而遥远的东方也受到了战争的影响,经济萧条,无论是依靠外贸订单的中小型企业,还是大型加工企业都未能幸免,失业浪潮席卷全国,而大批外来难民的涌入也加剧了中国的经济压力,街头巷尾的乞丐明显增多,部分城市甚至为了缓解粮食供应压力,重新推出已经消失多年的配给制。
菲尔的婚礼也受到了战争的影响,原本计划在去年举办的婚礼由于未婚夫王卫东突然被召回部队而被迫推迟,好不容易等到王卫东获准休假,但是却只有可怜的三天。即便如此,菲儿还是满心欢喜的把自己嫁了出去。婚宴被设在了齐格菲尔德家门口的一间小饭店,应邀出席的宾客都曾经参加过当年的汶川抗震,看到当年在废墟中步履蹒跚的菲儿如今已经变成了美丽的新娘,宾客们无不感慨岁月的变迁。
卢刚如今的头发已经花白,但是他一见到齐格菲尔德总有说不完的话,两人举起酒杯碰个没完,不知不觉便聊到了当前的局势。
“戈飞啊,你是在国外呆过的人,又经常研究国际军事,你说说看,这德国鬼子啥时候能完蛋啊?”
尽管卢刚的问题对于齐格菲尔德来说多少有些尴尬,但是他依然笑着作出了回答:“老卢哥,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德国军队依旧占据着非常明显的优势,但是俄罗斯也不是好惹的主,这场战争在短时间内还无法看出最终的走向,如果非要我说个准数,那么我认为至少在三年内,我们还不能看到战争的终结。”
“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卢刚晃着脑袋叹道:“这没打仗之前,我们镇上的开发区还签了好几个外商合作协议,本想着能把镇上的经济搞上去,结果德国鬼子把好好的事情都给搅黄了,那几个外商的钱不但没有到位,就连自己都成了难民,连家都回不了,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怜。”
“虽然战争总是残酷的,但是我相信再苦的日子也有过去的那一天。”齐格菲尔德安慰道。
“我还好,就是可惜了菲儿这姑娘。”卢刚灌了一大杯酒,望着正在向宾客们敬酒的菲儿,眼眶居然红了:“听菲儿讲,卫东这孩子参加了赴俄国的志愿参战部队,而且婚礼举行完就要走,这战场上子弹可不长眼睛,要是他有了三长两短,菲儿后半辈子可就没什么指望了。”
137心碎无痕(68)()
齐格菲尔德顺着卢刚的目光凝望着菲儿,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初为人妻的羞涩,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满溢着幸福的目光,丝毫看不出有离愁的存在。
卢刚此刻为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戈飞,不瞒你说,菲儿的父亲本来是要来参加这场婚礼的,但是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感情,所以才留在了家里,唉”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只能任凭悲伤的泪水肆意纵横。
“老卢哥,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卫东既然是军人,那么自然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且我相信好人都有好报,所以卫东不会有事的。”齐格菲尔德安慰道。
“戈飞,你是在德国长大的,你说说看,那些纳粹到底安得什么心?闯到别人家里杀人放火不说,还振振有词说这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他们这样颠倒黑白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卢刚愤愤不平道。
齐格菲尔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卢刚的质问,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也一直在纠结,上天让他出生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而命运又给他了见识光明的机遇,当黑暗的宿命与光明的召唤同时在他面前摆出两条不同的道路时,他却无法判断究竟哪一条路才真正属于自己。然而他的脑海中却很快幻化出一副残酷的画面——王卫东倒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菲儿一袭红衣,伏在他的胸膛泣不成声。这画面深深刺痛了齐格菲尔德,让他突然间感到自己的灵魂深处竟然有了一丝忏悔的冲动。
“我们为什么要发动战争?为什么要剥夺人们的幸福?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用和平的手段来表达自己的诉求?上帝啊,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连串的为什么折磨着齐格菲尔德貌似坚强的神经,令他不得不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心灵。恍惚间,菲儿与王卫东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一对新人端着酒杯笑意盈盈道:“齐叔叔,这几杯酒不仅代表我们自己,也代表我们的父母”
“把酒都给我!”齐格菲尔德没等菲儿把话说完就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好孩子,来,为你们的幸福干一杯。”话音刚落,他就一口气喝光了杯中酒,接着不等菲儿开口,他又连着为自己倒了好几杯,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一瓶酒就见了底。
菲儿与王卫东同时露出了诧异的目光,两人不知道齐格菲尔德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守在丈夫身边的秦雪立刻试图抢过酒瓶:“你这是干什么啊,不要命了!”
“别管我!”齐格菲尔德推开妻子:“今天是菲儿的婚礼,这么好的日子我当然要多喝几杯”
“齐叔叔,”菲儿急忙扶住齐格菲尔德:“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只要心意到了,就算少喝两杯也没关系。”
“不行!”齐格菲尔德晃悠悠的喊道:“这酒我必须喝,因为我对不起你们”
一句对不起顿时令在场众人纷纷侧目,卢刚急忙把齐格菲尔德拉到一边:“老弟,你喝多了,坐下来少说两句吧。”
“我没喝多,”齐格菲尔德摇着头说:“我确实对不起他们卫东,其实你原本可以不上战场的都怪我不好是我太懦弱了”
“齐叔叔,您坐下来休息一会吧。”菲儿眼看齐格菲尔德的舌头都直了,急忙与秦雪一道把齐格菲尔德按在了座位上。
“我没事!”齐格菲尔德挣扎着又站起来对王卫东说:“卫东,你听好了,要是上了战场可别硬往上冲因为你们的战术训练水平和帝国军队的差距太大了”
“戈飞,你别胡说八道了!”柯尔特担心齐格菲尔德酒后胡言会露出破绽,急忙冲上来拖着他试图往外走,结果这一举动却激怒了齐格菲尔德。
“haltdieklappe!sietrotzendenbefehl!”齐格菲尔德一把推开柯尔特,自己却倒在了地上,他试图起身,却酒力发作一醉不醒,众人急忙把他抬回了家。
当秦雪把丈夫安置好,黑着脸走出卧室后,家里只剩下了柯尔特还在忐忑不安的等待。前者捋了一下鬓角的头发,道:“对不起,路易斯,戈飞今天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没关系,他可能是听说菲儿的丈夫要去俄国打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所以才会失态。”柯尔特说。
“就算这样他也不能胡说八道!”秦雪生气的说:“他说的话别人可能没听懂,但是我听得很清楚,他让你闭嘴,还说你敢违抗他的命令!这哪里是对待朋友的态度,简直就像是旧社会的军阀在辱骂自己的下属!”
柯尔特打了个激灵,急忙对秦雪说:“他喝多了,所以才会这样说,不过我相信等他醒过来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这次我绝对饶不了他!”秦雪恨恨地说:“等会儿他醒了,我就让他去向你道歉!”
秦雪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说了没几句就挂断了:“路易斯,单位有些急事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