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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在柏林的纳粹分子们为许塞尔逃跑一事乐开了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组织了所谓的德国临时政府,并且还要求柏林市民要做好迎接纳粹德军入城的准备,但是这样一来柏林的老百姓不干了,因为多年来对战争罪行的忏悔已经让他们深刻认识到了纳粹政权的黑暗本质,留守在柏林的警备部队在司令官施腾达尔上校的带领下迅速逮捕了纳粹临时政府成员,并且在全城范围内展开大规模的搜捕行动。而那些纳粹分子们眼看要丢掉向主子邀功请赏的筹码,情急之下索性挑起了暴乱,他们攻击警察局,围攻反战人士的住所,甚至对手无寸铁的妇女和儿童大开杀戒,这一来更加激怒了柏林的广大市民,他们团结起来组成了市民纠察队,与纳粹分子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消息传到卡尔耳朵里时,他不禁乐开了花,立刻将由两个机械化步兵师组成的先头部队交给参谋长弗里奇指挥,而自己却以平息骚乱的名义率领第十八装甲军浩浩荡荡的向柏林开去。等到克劳斯接到卡尔率军进入柏林的消息时,第六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和主力拉开了三百多公里的距离。
瓦西里耶夫等的就是这一刻——在之前无数次的分析中,俄军参谋人员一直判断卡尔很有可能会为了争夺进入柏林的荣誉而在关键时刻分兵,如今机会出现,俄军当然不会错过,于是第六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刚一进入波兰就遭到了俄军的猛烈突击,弗里奇眼看事情不妙,急忙下令后撤,试图在德国边境地区稳住脚跟,然后等待后面的主力部队跟上来发动反击,但是却没有想到俄军官兵越战越勇,竟然一鼓作气将德军冲的七零八散,就连弗里奇本人都差一点当了俘虏。
第六集团军在边境地区战败的消息刚一传到克劳斯耳朵里,这位欧洲战区最高司令官就几乎被气疯了,他下令通信主任立刻与卡尔取得联系,结果却被告知卡尔的司令部早前发来一道电文,大意是卡尔已经准备好了反击行动,只是为了军事行动的隐秘性,所以暂时中断了与欧洲战区司令部之间的联系。
克劳斯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这是卡尔为了躲避自己而耍的小伎俩,但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稳定住战场局势,所以他只好压下心头的火气,一面将手中的预备队迅速投入战场,一面亲临前线稳定军心,然而此刻的俄军在胜利的鼓舞下几乎锐不可当,不但围住了拉斐尔的第十五集团军,还迫使拉尼克的第九集团军不得不向波兰边境城市瓦乌布日赫撤退。
处境最为糟糕的还是卡尔,由于他的战区正好是俄军主攻方向,再加上指挥失当,因此俄军很快便逼近了柏林,这下卡尔彻底慌了手脚——之前进入柏林就是他自己的擅做主张,而之后的战局恶化也和他脱不了关系,要是已经到手的柏林再被俄军重新占领,恐怕就连舒伯特都不会原谅他,于是他便严令部下死守待援。
德军受挫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雅利安城,奥布尔哈克在大怒之余,迅速做出了向欧洲战区增派两个集团军的决定,但是当增援方案被放到舒伯特的案头时,帝国元首却出人意料的拒绝了他。
“我的元首,国防军方面已经做好了增派兵力的准备,而且欧洲战区也急需增援部队来稳定住战线,但是您为什么要拒绝我们的建议?”奥布尔哈克忍不住问道。
“您误会了,”舒伯特微微一笑,“我当然很清楚罗森巴赫将军那里需要增援,所以我已经向雷德尼茨将军下达了增援命令。”
“您是要武装党卫军提前进入欧洲战场吗?”奥布尔哈克大吃一惊。
“就对付俄国人这种事情来说,我相信没有那支军队比武装党卫军更合适,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舒伯特说。
奥布尔哈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身为国防军的领头人物,却被迫接受武装党卫军的救助,这自然不会令他感到舒服:“我的元首!国防军有能力改变当前的战局,所以我请您认真考虑后再做出决定!”
68卷土重来(68)()
“如果我没有做过认真的考虑,那么也不会做出这种决定。”舒伯特毫不犹豫的说。
“我的元首,如果让党卫军来实施增援行动,那不仅将极大的打击国防军将士们的士气,也会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信任”
“我看未必!”舒伯特打断道:“安德雷尔将军不是请求武装党卫军特种部队打了一仗吗,我看从那以后第一集团军就像变了一个模样,这说明适当的刺激反倒会激发出他们的战斗力。”
“我的元首,发生在第一集团军的事情只是一个局部事件,并不能完全证明您的观点是正确的”
“奥布尔哈克将军!”舒伯特突然狠狠瞪着对方,“如果我不是正确的,那么您用什么来和我解释国防军突然间一败涂地的真正原因!”
“我”奥布尔哈克想要解释,但是舒伯特那种如同黑洞般深邃而又可怕的眼神令他整个人陷入到恐惧的深渊中,就连双腿都软了:“对不起,我的元首,我刚才有些太激动了。”
“我对自己的决定只有一种意见,您理解也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
舒伯特丢下这句话就把奥布尔哈克打发走了,后者怀着极大的恐惧和耻辱回到了总参谋部,在调动武装党卫军的命令上违心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雷德尼茨对这一天期盼已久,命令刚一到手,他就下令“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帝国”师和“弗罗里安盖伊”师火速投入欧洲战场,而俄军对此却一无所知。
2016年8月30日凌晨,德国塞洛。
俄军官兵们睁开惺忪的睡眼,迎接着清晨第一缕曙光,向着柏林的方向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对面的第六集团军连日来疲于奔命,很多阵地都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很多德军官兵更是对卡尔愚蠢的命令大为不满——明明自身的装备要远优于对方,而且柏林附近的地形也并非不适合大规模的装甲作战,但是胆小的卡尔就是不敢冒险发动大规模反攻,而是让部队死死蹲在战壕里,被迫承受俄国人的猛烈攻击。
“这简直荒谬透顶!”伊万透过掩体的缝隙仔细观察着对面俄军的动静,他的脸庞被战火熏得漆黑,眼睛里还布满了鲜红色的血丝:“我们拿着21世纪的装备,却在打一场19世纪的战争,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急着去柏林的家伙干的好事!”
伊万的抱怨几乎是整个第六集团军的心声——卡尔本以为带着军团最为精锐的第十八装甲军进入柏林后就能轻而易举的稳定住局势,但是却没想到广大柏林市民根本不愿意接受纳粹的通知,他们在施腾达尔上校的带领下进行了英勇抵抗,几乎每一座建筑物都成了战场,而卡尔情急之下又犯了进攻列克星敦时同样的错误——让装甲部队投入了巷战,结果德军在柏林城内处处被动,不仅无法腾出手来增援外围部队,还被迫从抵抗俄军进攻的主要战线上抽调兵力用来加强对柏林的进攻。
盟军这边的情形恰好相反,由于瓦西里耶夫针对德军暴露出的弱点采取了一系列非常有针对性的战术,原本疲惫不堪的俄军顿时士气大振,而一直陷入被动挨打境的北约盟军在更换了指挥官后也焕然一新,不但成功的配合了俄军的反攻,还有效地改善了原本濒临崩溃的战局。
勒布朗与瓦西里耶夫在华沙的司令部里对视微笑,自从欧洲战事爆发以来,他们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电子屏幕上一个个代表纳粹德军的褐色标记外围都被象征盟军武装的红色紧紧包围,这似乎意味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即将到来。
媒体和舆论也不乏赞美之声,真理报头版刊登了瓦西里耶夫的大幅照片,下方还配以“新时代的朱可夫”的称号,而泰晤士报也在本土发表了号外,极力赞扬英军将士在海外英勇作战的行为,同时号召所有留在本土的英国人团结起来,做好持久抵抗的准备。
所有的迹象似乎都在预示着纳粹德国正在走向下坡,而盟军的胜利已是指日可待,但其实这只是一种表面现象,因为纳粹德国目前的挫败只是由于受到了一系列政治和人为因素的干扰,而一旦他们抛弃了所有的伪装,就会暴露出深藏在他们灵魂深处那种嗜血成性的野蛮
“向柏林进攻!”数十辆的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