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回雅利安城?”齐格菲尔德惊讶道。
“是的,布鲁西纳不是普通人,他是我的高级助手,而发生这样的意外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很难让帝国政府接受”
“你在说谎!”齐格菲尔德突然打断道。
“你想得太多了,而且我也没有说谎”
“比尔,你太低估我的智商了!”齐格菲尔德说:“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布鲁西纳要来的消息,那么你肯定会提醒我不要再公开露面,但是你从来没有这样做过,这无疑是在证明你根本不知道他会突然来到中国!”
比尔的手在颤抖,却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还要我再继续说下去吗?”齐格菲尔德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比尔的脸庞上。
“对不起,埃尔文,请原谅我在这件事情对你隐瞒了真相。”比尔痛苦的低下了头:“不久前我因为一点小意外住进了医院,但是就在布鲁西纳被杀的的那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而且当我们在医院里会面时,他还向我出示了帝国政府的最新命令,要我把这里的事情暂时移交给他后立刻返回雅利安城,我很担心帝国政府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于是就在暗中跟踪他,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在公园里发现了你,为了保护这个秘密,我只能选择将他杀死。”
“你说布鲁西纳是来替代你的?”齐格菲尔德问道。
“没错。”
“理由是什么?”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让我赶快回去述职。”
“比尔!”齐格菲尔德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告诉我,雅利安城现在到底是谁说了算?”
“当然是林德曼将军”
“你在撒谎!”齐格菲尔德无情的打断道:“谁都知道你是阿尔伯特叔叔的人,而布鲁西纳从来都是站在他的对立面,所以我认为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那就是现在的帝国元首肯定不是林德曼将军!”
“你到底想说什么?”比尔感到无边的恐惧正向自己扑来。
“要是我没有猜错,恐怕阿尔伯特叔叔早就已经成为了帝国元首,否则你根本不可能带着我从一个国家平平安安的来到另一个国家!”
“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因为阿尔伯特叔叔现在的处境依然很糟糕,所以布鲁西纳才会突然取代我的位置。”比尔徒劳无功的试图掩饰真相,但是他那双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一切。
“勃兰特中尉!你还要把戏演到什么时候?”齐格菲尔德用力拍打着身前的茶几,乌黑的眼眸往外迸射着愤怒的火光,而且更令比尔恐惧的是他居然又讲起了德语!
“对不起,将军,请原谅我欺骗了您。”比尔的心理防线因为连日来沉重的负担终于崩溃了:“其实阿尔伯特叔叔早就当上了帝国元首,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对您讲出这一切,因为我不知道在这一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慢慢说,”齐格菲尔德放缓了语气:“你到底对我隐瞒了那些事情?”
“其实林德曼将军早就死了”比尔将齐楚雄与霍夫曼同归于尽时的真相全部告诉了齐格菲尔德,后者听完后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埃尔文,其实我真的很痛苦,因为我发现阿尔伯特叔叔变了,不知道是不是帝国元首的权力让他着了魔,还是他想不顾一切的实现自己的梦想,总之以前的那个阿尔伯特叔叔已经不见了,他热衷于权力斗争,通过种种手腕把强硬派和主和派都控制在自己手中,他给了非日耳曼族裔更多的权利,但是却始终没有废除日耳曼人早就享有的种种特权,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面带谦虚的笑容,而是习惯于聆听各种阿谀奉承,他口口声声说要让大家获得幸福,但是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依赖于盖世太保的残酷镇压,只要有人敢在背地里质疑他的政策,那么这个人很快就会被冠以各种离奇的罪名,阿尔海姆监狱也因此人满为患,他的权力之大,甚至已经超过了凯撒”
“我很害怕,因为我不知道布鲁西纳的到来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我会因此一去不回,所以我才会对你讲出这一切”比尔抬起头看着齐格菲尔德:“埃尔文,请原谅我对你隐瞒了真相,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在这一切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齐格菲尔德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对这一切理出头绪,但是我依然相信阿尔伯特叔叔不是某种阴谋的产物,因为即使一个人再怎么虚伪,他也不可能把自己一隐藏就是几十年,所以我更愿意相信是出于对帝国未来的责任感让他不得不做出了改变,毕竟他现在的地位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所以即使有些改变也是可以接受的。”
比尔望着齐格菲尔德,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讲出阿尔伯特与“雅利安之剑”的关系,这同样意味着他不会说出贝尔蒂的秘密。
“可能你是对的,”他有气无力的说:“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返回雅利安城了,而且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必须减少公开露面的次数,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比尔,如果我现在和你一起回到雅利安城,你觉得阿尔伯特叔叔会怎么办?”齐格菲尔德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冒出这种疯狂的念头!”比尔连想都没想就失声喊道。
“为什么?”齐格菲尔德紧追。
“因为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你所谓的时机到底指什么?”
“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但是我认为如果你突然出现在雅利安城,这只能让阿尔伯特叔叔感到非常为难,因为这会让人们知道是他让你活了下来,而那些对你心怀不满的人一定会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这不仅会让你,也会让他处在风暴的中央。”
“我明白了,”齐格菲尔德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你是对的,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么我的出现只会给有些人带来无尽的痛苦。”
比尔惊讶的注视着齐格菲尔德,注视着他眼眸中那掩饰不住的痛苦,心里却无法猜透他所说的有些人到底是谁。
“还是来说说布鲁西纳这件事情吧,”齐格菲尔德转移了话题:“听小雪说,这桩案件已经被列为了中州市公安局的头号重点侦破对象,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从来都不担心这件事情,”比尔说:“因为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什么事情是金钱办不到的,所以这桩案件会被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齐格菲尔德知道比尔说的是实情,于是也没有再问下去。“你打算什么时候返回雅利安城?”
“今天晚上就走,但是你放心,只要不发生意外,那么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齐格菲尔德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脑海中却隐约浮现出了一座黑暗的城池,那里曾是他的希望和理想之地,然而现在他却突然感觉那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变得十分陌生
523何处是家(88)()
天色微亮,但是齐格菲尔德却依旧辗转难眠,尽管和比尔的一番对话让他证实了一些自己先前的判断,但是他却明显感觉到比尔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而这恰恰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从离开雅利安城的那一天起,他就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浪迹天涯的地步,但是当所有的疑问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时,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阿尔伯特叔叔绝不是那种人,一定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他反复否认着自己的判断,但是心中的疑云却越积越重。
比尔这边的情形与齐格菲尔德极为类似,他搂着海伦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身边的人早已进入了甜蜜的梦乡,但是他却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努力思索该用一种什么样的理由向海伦道别。
比尔记得很清楚,布鲁西纳来到医院的那天下午非常傲慢,就连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鄙视自己的气息,虽然他并不想和这种人呆在一起,但是布鲁西纳的意外出现却分明给了他一个强烈的信号——阿尔伯特已经对他有了戒心,而布鲁西纳的出现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只要自己回到了雅利安城,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离开。
比尔并不怕死,因为这对他来说其实意味着解脱,但是他却不愿意看到齐格菲尔德落入布鲁西纳的魔掌,所以即便是布鲁西纳没有在公园里意外发现齐格菲尔德的行踪,他也不会让这个傲慢的盖世太保继续活下去。
但是海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