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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我从此放弃漂泊的女人。”
秦雪的双手停止了摆动,她能感觉到他灵魂深处的激动,因为这种激动同样也正在她的心里流动。如果时光倒流回他们相识以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一见钟情,“两个人从相识到相恋,总要有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会是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长期以来,她一直抱着这样的观点。直到遇见他的一刻起,她才突然发现,原来爱情就是这么简单,她并不想知道他一个月能挣多少钱,甚至不想知道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世,她唯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着她,因为女人在爱上男人的时候,总会担心的问自己:“他真的爱我吗?”这种复杂的心情会让她们比男人更加能够体会到爱情的酸甜苦辣。
秦雪在这方面也不例外。“这就是爱情吗?”她紧张的问着自己。回想起他们认识以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不可思议,而女人恰恰最容易被不可思议的事情所打动。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扉实际上从与他第一次相遇时就已经被轻轻地撞开,只不过是女孩特有的矜持让她羞于承认而已。而当他在自己的同事面前当众宣布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时,她气恼过,但是却又暗自为他的放肆感到喜悦,她曾经真的想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是当他握住她的手的一刹那,从他手心里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就再次击垮了她的防线。
她还是用温柔的眼光看着他,双手轻轻解开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千万缕发丝仿佛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她抚摸着披肩的长发,嘴角露出一丝纯真的笑容,天空上的乌云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太阳正悄悄的露出了头,一抹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小船上,为两个快乐的人披上一身淡淡的金色光芒。
就在一对恋人沉浸在幸福的感觉中时,一个戴着墨镜的外国人此刻正在岸边摆弄着手中的照相机,寻找着合适的拍照对象。“随风摆动的枝叶,这一定会是一张好照片,”随着相机咔嚓咔嚓的连续响起快门的声音,他在镜头里又发现了正在梳理着秀发的秦雪,“哦,雨后小船上美丽的东方女郎,这正是我需要的。”他兴奋的调整着焦距,“看起来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这个男人很”
他拿着相机的手突然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而恐惧仿佛像瘟疫般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这不可能,这个人早就死了!”
518何处是家(83)()
齐格菲尔德和秦雪并没有注意到岸上那个惊异的外国人,他们无言的对望,两颗心快速的交织着、缠绕着,而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不知不觉中,已是夕阳西下,秦雪轻轻划动船桨,目光柔情似水:“戈飞,你相信缘分吗?”
“你想对我说什么?”齐格菲尔德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记得有一位诗人曾经说过,前世的五百次擦身而过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牵手,而我们今天能够走到一起,或许正是缘分的力量。”
“我知道,”齐格菲尔德柔声道:“因为我过去一直把自己的心锁在回忆里,所以我让你难过了,但是这一切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且从这一刻起,除了上帝,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让我离开你身边。”
“你的上帝一定不喜欢逃兵,因为他知道每个女孩的心都是柔软的,经不起痛苦的蹂躏。”秦雪笑了,但是眼中却含着泪。
“相信我,”齐格菲尔德伸手拭去秦雪眼角的泪珠:“这一次我不会再选择逃避,因为我的心已经完全属于你。”
秦雪略显羞涩的低下了头,而齐格菲尔德的心这一刻却飞回了遥远的雅利安城,他想到了斯特凡妮,想到了和她在一起时那些欢乐的时光,他曾经以为她就是自己人生唯一的选择,然而无情的命运却让他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他失去了斯特凡妮,失去了自己曾经为之骄傲的一切,这种悲惨的遭遇换做别人也许早就用一颗子弹做了了结,但是他不仅坚强的活了下来,还收获了人生的第二段爱情,现在的他是幸福的,再也感觉不到刚离开雅利安城时那种彷徨不安的心情。
“原谅我吧,斯特凡妮。”齐格菲尔德在心中轻声地说:“虽然我的心已不再属于你,但是从今以后我会在自己的心中为你永远保留一片空间,那是属于你和我共同的回忆”
船儿停靠在岸边,而夜色仿佛一顶帐篷,将天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夜莺寂静的树丛中孤独的鸣唱,为一出注定写满悲欢离合的爱情诗篇做着预告。
“小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海涅的诗稿?”齐格菲尔德微笑着询问。
“上大学的时候,当时我们系里文学社有几个男生想追我,所以天天都在我面前朗诵,时间一长,我闭上眼睛都能背得出来。”秦雪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不禁莞尔一笑。
“海涅的作品充满了浪漫的气息,让每个读者都能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忧伤,他的每一份诗篇都让人难以忘怀,而只有真正伟大的诗人才能写出这样不朽的诗篇,但是很可惜他是一个犹太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犹太人怎么了?”秦雪好奇道:“你跟他们有仇啊?”
“他是一条害人虫!”齐格菲尔德一想起戴维那张丑陋的脸庞,一向平静的眼眸中却突然充满了杀气,“他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在地狱里接受永远的折磨!”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提到犹太人,你竟然会变得这样激动?”秦雪感到了一丝恐惧。
“对不起,小雪,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情绪才会有些激动。”齐格菲尔德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当前气氛的话题,于是便重新换上了微笑。
“你知道吗,你刚才说起犹太人的口气,简直就像一个不折不扣的纳粹。”秦雪说。
“纳粹!”齐格菲尔德眼眸中瞬间划过一丝震惊的目光,但是深深的夜色却将这道目光巧妙地掩护起来,“你看我像吗?”
“你想当人家还不收呢!”秦雪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哈哈,你说得对,我这个样子当然和纳粹扯不上任何关系。”齐格菲尔德也笑了,“好啦,我们别去讨论什么犹太人的话题了,因为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他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困惑。
“什么问题?”她好奇的回应着。
“你刚才说在上大学的时候天天都有男生在你面前朗诵海涅的情诗,我想知道你动过心吗?”
“怎么,你吃醋了?”秦雪甜甜的笑了。
“不,我只是好奇,因为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身边应该有许多追求者才对”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秦雪凝视着他的双眸,语气中柔情点点:“因为我不愿意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按部就班的过着恋爱、结婚、生子这样的生活,我有自己的理想,我要为了这个理想去拼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不能阻止我的脚步,但是你的出现打乱了一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连做梦都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很幸运,”齐格菲尔德说:“因为我终于明白一个意志坚强的女孩当然不会被几句情诗打动,哪怕它是出自一位伟大的诗人之手。”
“要是几句情诗就能打动一个女孩子的心,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单身汉了。”她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笑容,
“我喜欢你的逻辑,”齐格菲尔德微笑道:“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一下,请问我能为你在这浪漫的夏夜里朗诵一首海涅的情诗吗?”
“好吧。”秦雪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在亲切的夜之怀抱里
我寂寞地倾诉我的忧伤;
我要逃避快乐的人们,
畏怯地躲开欢笑的地方。
我的眼泪寂寞地长流,
静静地流着,流个不停;
可是任何眼泪都不能
熄灭我心中的相思热情。
我从前是个快乐的少年,
我做过许多可爱的游戏,
这生命的赏赐使我欢欣,
我从不知道苦痛的滋味。
因为这世界只是一座花园,
里面各种花儿灿烂茂盛,
我的日常工作就是看守百花,
看守蔷薇、紫罗兰和迎春。
我曾像梦幻一样快乐地
在绿野里看溪水流动;
现在我再来临流自顾,
却出现一个苍白的面容。
自从我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