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ǹ梢猿械F鹕袷サ脑鹑巍!�
“当前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局面,齐楚雄要负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责任,如果不是这老家伙一直在暗中阻挠帝国发展,我们早就完成扩军备战计划了。”戴维顺着许尔勒的思路说。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继续去责备一个死人已经毫无意义了,所以我们只能着眼于未来。”许尔勒将一份报告放在了戴维面前:“最近有些非日耳曼族裔军官又开始要求对齐格菲尔德一案进行重审,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听从他们的要求,”戴维脱口道:“否则那些人就会提出更加无理的要求!”
“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一直无限期的拖下去,毕竟齐格菲尔德在很多非日耳曼族裔的心目中一直是英雄的象征,如果帝国政府总是以种种借口搪塞他们的话,到头来只会让他们觉得帝国政府根本就不想为他洗刷冤屈,一旦他们对此感到失望,那么势必会影响到扩军备战的整体计划,而这样严重的后果是我们不得不认真考虑的。”
“您对解决此事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戴维并不急于拿出解决方案,而是把皮球踢给了许尔勒。
“从齐格菲尔德被弗莱舍尔中校干掉那一天起,真正对他提出过有效指控的人只有一个,也许我们能从这个人身上做些文章。”许尔勒微笑道。
“您说的这个人是布劳恩副总理吗?”戴维低声道。
“他已经不是副总理了。”许尔勒冷哼了一声。
“我明白了。”戴维匆匆拿起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行动计划。许尔勒接过一看,蓝色的眼眸中立刻闪过了一道惊讶的目光。
“这份计划我收下了,等我考虑成熟以后再给你答案。”
两个小时后,戴维的计划被放到了舒伯特的办公桌前,后者斟酌再三,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我的元首,其实爱伯斯塔克中校的计划完全可以执行,因为只要维泽克一死,这件事情就死无对证,而我们却能以此为理由将重审齐格菲尔德叛国一案无限期的拖延下去。”许尔勒提醒道。
“虽然杀死维泽克确实会达到无限期拖延重审埃尔文一案的目的,但是戴维的计划中却要把莱因哈特也捎上,这说明他不仅仅是要堵死重审埃尔文一案的通道,还要借此机会报复莱因哈特,而这一点恰恰是我不能接受的。”舒伯特说。
“您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和副统帅阁下的约定?”
“没错。”舒伯特阴沉着脸说:“当初副统帅阁下为了让我能够顺利的成为艾德斯瓦尔宫的新主人,在经过长时间的考虑后,才决定挑选维泽克做关键的棋子,这样做主要是因为他的父亲布劳恩将军是副统帅阁下身边的亲信,一直深受副统帅阁下的信赖,所以旁人不可能怀疑他只是个替身,但是这样做也有个后遗症,那就是当我上台之后,如果不对忠于维泽克的势力实施清洗,那么早晚还会发生动乱!”
“所幸的是副统帅阁下当初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始终没有让维泽克的亲信们掌握核心权力,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他突然病倒后,维泽克的势力还来不及反扑就被镇压下去的原因不过他也曾经很明确的给我讲过一句话,那就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伤害维泽克,否则他即便上了天堂,也很难向布劳恩将军解释。”
“副统帅阁下为了让您能够顺利掌握权力,不惜利用追随自己多年的亲信,仅从这一点来看,他对您就寄予了很大的希望。”许尔勒先是夸了霍夫曼一番,接着话锋突然一转:“但是如果您盲目遵从他的命令,却忘记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那么您的做法同样意味着犯罪!”
“你想说什么?”舒伯特紧盯着许尔勒的眼睛。
“眼下要求重审齐格菲尔德一案的声浪已经越来越大,甚至一些被打压下去的主和派也参与其中,勃洛宁根、维茨拉尔、维尔纳、哈索这些人早就盼着利用这件事情打一场翻身仗,而维泽克所谓的证据其实根本就站不住脚,一旦在法庭上展开真正的辩论,恐怕我们又将面临一场季米特洛夫式的惨败。”
舒伯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维泽克是非死不可,但是莱因哈特却可以活下来,而且在他哥哥死后,只要帝国政府及时出面抚慰,并且对他抛出足够多的诱惑,我想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平息。”许尔勒说。
舒伯特沉思良久,缓缓闭上了眼睛:“就按你说的做吧,不过一定要保密。”
2002年8月6日,雅利安城。
莱因哈特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心里一直惦记着哥哥妻儿的安全,虽然前来接她们母子去和维泽克会面的盖世太保一再保证此行绝对不会出事,但是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提醒他这只是一句谎言。
妻子瓦莉为他端来了一份早餐,六岁的儿子克劳迪乌斯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卧室,吵着让他带自己出去玩。莱因哈特揉着充满血丝的双眼,勉强摆出一副笑容与妻儿一道来到了餐厅,只是他无心用餐,而眼睛也一直盯着客厅里的电话。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预感,早餐刚吃到一半,一群盖世太保就匆忙敲响了房门。莱因哈特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领头者大声喊道:“布劳恩少校,你哥哥和全家一起自杀了!”
莱因哈特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差点没一屁股栽倒地上。瓦莉紧紧抱着克劳迪乌斯,害怕的浑身直发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哥哥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
“很抱歉,从现场留下的遗书来看,他似乎是因为长期的囚禁生涯从而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住口!”莱因哈特疯狂的咆哮着:“一定是有人杀了他!一定是这样的!”
490何处是家(55)()
“少校先生,请你冷静一下”
“你要我怎么冷静!昨天走的是两个大活人,今天你却告诉我他们全死了!除非是没长脑子的猪猡才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劝你最好还是接受这个事实。”盖世太保板着脸,眼神却瞟向了瓦莉和克劳迪乌斯:“眼下我们要请你去和你哥哥一家见上最后一面,至于你的妻子和儿子,我们会很好地保护她们。”
这句话突然让莱因哈特快要疯掉的头脑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站在妻儿身前,语气却不像刚才那样暴躁:“您想把她们带走?”
“不,您误会了。”盖世太保的嘴边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只是想替您保护她们,以避免有人趁机伤害她们。”
“这件事情您就不必费心了,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她们”
“别这么自信,亲爱的少校先生,要知道布劳恩副总理生前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不是我们仁慈的元首一直在默默的保护着他的家人,只怕厄运早就降临到你们头上了。”盖世太保说。
莱因哈特沉默了,虽然他长着一副魁梧的身材,然而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却毫无用处。他突然悲哀的想到了父亲,若是老布劳恩还活着,面对今日的一切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恍惚中,莱因哈特被人送上一架飞碟,穿过地下世界的崇山峻岭,来到了哥哥被囚禁的山头,一进门他便看到了维泽克仰面朝天的坐在沙发上,怀里还紧紧抱着自己的妻儿,三个人的脸庞都变成了惨绿色,一看就知道是服了剧毒。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幕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莱因哈特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曾几何时,他还幻想过哥哥入主艾德斯瓦尔宫的盛大场面,但是如今他却只能对着一具冰冷的尸体痛苦的哭泣。
“死因已经查明了,是你哥哥买通了看守,从山下带来了一种非常有效的毒药,只可惜那个该死的看守已经畏罪自杀,否则我一定会扭断他的脖子。”
这个熟悉的声音令莱因哈特停止了哭泣,当戴维那张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表情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却冷静的出奇:“谢谢您告诉了我这一切,祈祷上帝能够宽恕这个看守罪恶的灵魂。”
戴维微微一怔,没有看到莱因哈特发狂的一幕令他心中很是不甘。“起初还有人怀疑毒药是您提供的,因为这样一来,您就会和自己试图叛变的哥哥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但是我可不这样想,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条畜生,他也不会杀死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