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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我可以让大家对胜利充满渴望,但是我永远也无法取代您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因为哪怕是只能听到您的名字,他们的心中也会立刻充满力量,我想能够做到这一切的除了您之外,也许就只有上帝了。”齐格菲尔德动情地说。
“埃尔文,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阿尔伯特苦笑着摇了摇头,便将话题引到了女儿身上:“你和斯特凡妮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会随便变心的男人,但是斯特凡妮从小就是这种倔脾气,就算她意识到自己错了,也未必会向你低头道歉,所以你最好找个合适的时间主动去和她好好谈谈。”
“这个我知道,”齐格菲尔德爽朗地笑道:“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部队的事情太多,我根本就抽不开身,所以只好等到演习结束以后再去找她了。”
“傻小子,距离演习打响还有好几个月呢!”罗森巴赫在一旁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要是斯特凡妮因此和你分手的话,我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报告总司令官阁下!”齐格菲尔德继续笑眯眯地说:“我一直认为能够承受的压力就不叫压力,能够被夺走的爱情同样也不能叫做爱情,所以我不光要夺取战场上的胜利,生活中的爱情我一样也不会输掉!”
“你就这么自信吗?”罗森巴赫眉头微皱,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卡尔。
“我是齐格菲尔德,所以我相信自己能做到!”
“你小子别说大话,要是演习赢不下来,我看你到时候拿什么向我交待!”罗森巴赫语气虽然严厉,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
“对了,埃尔文。”阿尔伯特在一旁插言道:“我们来了这么久,只看到你整天都在督促部队训练,却从未听到你汇报自己的作战构想,今天我和罗森巴赫将军就要返回雅利安城了,你能不能给我们两个透露一下自己的打算呢?”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构想,但是请您放心,目前部队的各项训练都是紧紧围绕这个目标来进行的。”齐格菲尔德说。
罗森巴赫虽然对齐格菲尔德的答案感到有些失望,但是他也理解对方这样做的难处,毕竟眼下的侦察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万一要是作战计划被提前泄露出去,齐格菲尔德的处境也就岌岌可危了。
“好吧,既然你是这场演习的总指挥,那我就不多打听了,不过你可要记住,雷德尼茨将军可不是明希豪森将军之流所能比拟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应对。”罗森巴赫叮嘱道。
“谢谢您的提醒,但是我想雷德尼茨将军就算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也照样逃不出猎人的圈套!”齐格菲尔德高昂着头,完全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罗森巴赫又好气又好笑,他看到四周无人,索性在齐格菲尔德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后者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便转身一溜烟的跑进了自己的司令部。
“这小子可真有意思,都当上将军了,有时候还像是个孩子。”罗森巴赫感慨地说。
“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只是命运却把他推上了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舞台。”阿尔伯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伤感的味道。
“阿尔伯特,”罗森巴赫眉头微皱,“你真的打算去担任那个什么委员会的主任吗?”
“既然这是统帅阁下的命令,那么我当然要全力以赴的去完成。”阿尔伯特平静地说。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他并不信任你的表现?”
“我不愿意去想这些事情,”阿尔伯特摇了摇头,“因为我坚信心中怀有正义的人是不应该受到伤害的。”
“你听着!”罗森巴赫重重的点着头:“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取代你的位置,哪怕是弗兰茨也不行!”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阿尔伯特嘴角边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但是我想眼前的困难都只是暂时的,而统帅阁下总有一天也会明白我的。”
“好样的!”罗森巴赫在阿尔伯特肩头拍了一把,“你先回去吧,记得路上小心点。”
“怎么?您不和我一起返回雅利安城吗?”阿尔伯特惊讶的问。
“是的,”罗森巴赫说:“虽然埃尔文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所以就想再和他好好谈谈关于这次演习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阿尔伯特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祝您一切顺利,再见。”
送走了阿尔伯特,罗森巴赫却并没有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前往第六集团军司令部,而是钻进一辆小轿车,朝着阿尔特纳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齐楚雄刚刚为比尔做完治疗,他顾不上休息,便回到了自己在医院的临时住所内对近来发生的事情继续进行整理分析,随着他这些天的不断努力,霍夫曼精心布置的一项计划已经渐渐露出了眉目——这是一个以帝国抚养所制度为核心的庞大计划,每一步都设计的非常精巧——首先是将非日耳曼裔族群的孩子们送进帝国抚养所接受洗脑教育,一旦孩子们的思想被彻底控制住,即使他们在长大成人后依然要面临骨肉分离的痛苦,但是他们却不会再发起强烈的反抗,因为此时的他们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看成是第三帝国的一分子,所以他们更多地只是在抱怨,却从未想过要去推翻这种不公平的制度。
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计划开始进入第二个阶段——阿尔伯特粉墨登场,尽管他完全有能力制止自己的部下们去虐待孩子们,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因为只有在孩子们受到伤害后,他才能以慈父的形象出现在孩子们面前,而此时那一颗颗饱受摧残的心灵便立刻找到了依靠,甚至是毫不犹豫的把他奉为神明。而在那场推翻克劳柏森政府的军事政变后,虽然阿尔伯特倒是坐了几年牢,但是他一出来就担任了梅因波尔军事学院的校长,巧合的是,梅因波尔是整个地下世界中唯一一所专门负责培养非日耳曼裔军官的军事院校,除了培养适龄的军校生之外,所有获得晋升的非日耳曼族裔军官们在正式履职之前也要到这所军校接受短期培训,而阿尔伯特也借机在这所军校中继续收买人心。当那些对他怀有感恩之心的军官们走出这所军校时,便将自己对于阿尔伯特的感激之情传递给了更多的士兵们。久而久之,阿尔伯特慈祥伟岸的形象便深入人心,几乎每个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成为他的拥护者。
当阿尔伯特感觉到自己已经可以控制住绝大多数非日耳曼族群时,整个计划便进入到了第三个阶段——尽管洗脑教育已经让很多人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但是无论纳粹帝国如何巧言粉饰,那些发生在历史上的血淋淋的野蛮事件却是不容篡改的。于是为了防止非日耳曼裔族群在接触到历史真相后会因为自己受到了欺骗而愤然发起反抗,阿尔伯特便再次扮演起了道歉者的角色,他首先巧妙地将历史上非日耳曼裔族群本身所犯下的一些小错误无限扩大化,并诱使人们相信他们之所以要遭受如此多的痛苦完全是因祖辈过于贪婪所致,接着他又承认希特勒在对待非日耳曼族群的问题上采取了一种非常过激的手段,而他本人是不赞成这种做法的,并且他不但要为此向受伤害者道歉,而且还公开承诺要废除不公平的种族制度,让所有的非日耳曼裔族群都有资格成为第三帝国的主人——由于这本来就是一个受人欢迎的举动,再加上他那副深入人心的正面形象,致使人们对于新生活的渴望完全压倒了追究过去历史责任的期望。
霍夫曼的计划到此时已经进入了第四阶段——日耳曼人中的强硬派会跳出来反对政府的改革意图,而潜藏在暗处的黑手也开始在非日耳曼族群中间挑起冲突,进而导致非日耳曼族群之间互不信任,无法形成一个整体来捍卫自己的利益。而此时假如伊莎贝拉没有向自己及时透露关于阿尔伯特的一些重要信息,那么后者想必便会以逐步推动改革为名义出台一项新的种族政策,而这项政策的核心便是在保证日耳曼人统治地位的基础上给予非日耳曼裔族群更多的权力,其中最诱人的一条就是让孩子们离开帝国抚养所回到父母身边,而早已饱受分离之苦的非日耳曼裔族群对此自然是拍手叫好。然而这项法律一旦获得通过,那么阿尔伯特不但能够保证日耳曼人的统治地位不会受到威胁,而且也将促使非日耳曼裔族群更加效忠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