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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霍芬”
“安瑟尔先生,请等一等!”路德维希急忙打断道:“您说阿尔伯特当时不在斯特伦霍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军阁下,我们有一个组织成员当时在斯特伦霍芬军政长官司令部做清洁工,这间司令部共分三层,其中一二楼用于办公,三层则是司令官的居所,据他说克劳柏森总理刚上任时倒是在军政长官司令部里出现过几天,可是后来就怪异的消失了,而且盖世太保还封锁了司令部的三层,就连送饭都是由他们自己来负责,虽然这一切看起来好像是要防止克劳柏森总理与外界进行接触,但是我们的这位组织成员却在打扫二层时发现楼上的房间里总是静悄悄的,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弗兰茨,你在阿尔伯特担任斯特伦霍芬军政长官期间和他有过联系吗?”齐楚雄问道。
“他临上任前我倒是和他有过一番交流,但是自那以后我便和他失去了联系,有几次我把电话都打到了他的办公室,结果接电话的盖世太保却很客气地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事情他们可以代为转达,你想想看,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会再自寻烦恼”
“这就对了!”齐楚雄重重的点着头:“如果伊莎贝拉给我们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肯定地说,那位‘雅利安之剑’的首脑舒伯特将军应该就是阿尔伯特本人!”
路德维希望着头顶上黑压压的岩壁,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阿尔伯特原本的姓氏就叫做舒伯特,或许这并非是一种无聊的巧合。”
“关于‘雅利安之剑’的秘密,我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安瑟尔继续道:“齐格菲尔德将军的副官勃兰特中尉不久前参加了为里切尔中尉举行的葬礼,虽然他在葬礼上表现的还算平静,但是我们的人却发现他事后居然跑到一家酒馆里喝闷酒,嘴里面还嘟囔着什么:‘他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我们的人觉得这一点很可疑,于是就对他展开了暗中调查,结果发现他在特种部队服役时曾经莫名其妙的消失过一段时间,据档案记载,他当时奉命参加了一次非常残酷的封闭式训练,但是接到命令的却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更巧的是,不仅他失踪的这段时间正好是克劳柏森总理担任斯特伦霍芬军政长官期间,而且当克劳柏森总理再度公开露面时,勃兰特中尉也随即出现在了公众面前,这很难不令人联想到他们是否在一起从事了某种秘密活动。”
“!”齐楚雄眼前一亮:“利普,勃兰特中尉和死去的里切尔中尉关系如何?”
“他们两个从小在艾伦纽特抚养所一起长大,后来又同时进入了梅因波尔军事学院,在那里他们又同住一个寝室,关系自然是非常密切。”安瑟尔说。
“我已经明白了,看来伊莎贝拉果然没有欺骗我们,里切尔一定是酒后不小心泄漏了阿尔伯特的真实身份,结果导致后者为了保守秘密而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虽然勃兰特已经看出了这一切,但是由于他又不愿意背叛阿尔伯特,所以只好把这份痛苦藏在了心里!”
“齐医生,我这里还有一些非常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您。”安瑟尔的神色更趋凝重:“自从克劳柏森总理在艾伦纽特抚养所当众下跪道歉后,整个地下世界就掀起了一股狂热的个人崇拜潮,很多被释放回家的孩子们将他视为自己的父亲,而他们的父母更是把他当做上帝的化身,更可怕的是,现在几乎所有的城镇都能听到一个令人不安的论调——无论发生在过去的那些悲剧是否已经成为了历史,至少这份罪责也不应该由现在的人来承担,而且既然克劳柏森总理已经公开道歉,那么我们从今以后就应该放弃仇恨,做一个真正的德国人。”
“说这些话的人大概都是阿尔伯特的支持者吧?”路德维希问道。
“是的,而且据我们的人在近期调查了解后发现在被释放回家的孩子当中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选择继续进入军队服役,他们的理由是既然生在了这个世界,而且克劳柏森总理又是那样的仁慈伟大,所以他们没有理由不去为这个国家效力,仅有不到百分之五的人打算留在父母身边,但是他们却遭到了同伴们的排斥,有人骂他们是胆小鬼,有人说他们是懦夫,还有人指责他们根本不配做德国人,结果这百分之五也发生了动摇,甚至就连他们的父母都不敢公开表达对自己儿女的支持。”
“这些孩子的父母当中有多少人是阿尔伯特的支持者?”齐楚雄问。
“很难说,但是据我估计在他公开道歉之前至少也有百分之五十以上,而在这之后就更加难以预测了,因为很多原本对德国人恨之入骨的犹太人和斯拉夫人都因为他的那番演讲而改变了态度,甚至就连我们的一些组织成员都认为如果克劳柏森总理能够成为下一任帝国统帅的话,那么就算让他们放弃仇恨甚至是从此以后做个德国人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如果大家都这样想的话,那么阿尔伯特的目的恐怕也就达到了。”齐楚雄眉头紧锁。
“是啊,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呆的时间长了,人们总是习惯于将自己的命运交付给一个所谓的强者,然而这恰恰是独裁者为他们设下的圈套。”路德维希说。
“齐医生,路德维希将军,既然你们都认为克劳柏森总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那么我们下一步应该采取哪些措施呢?”安瑟尔问道。
路德维希与齐楚雄对视一眼后,便徐徐道:“我看就从一场舞会开始吧”
301爱恨情仇(113)()
1994年4月10日晚上8点,艾德斯瓦尔宫。
为了庆祝阿尔伯特在艾伦纽特抚养所的胜利,路德维希特意下令在艾德斯瓦尔宫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祝舞会,获邀出席的都是第三帝国的军政要员,当路德维希夫妇与阿尔伯特夫妇双双出现在人们面前时,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路德维希在掌声平息后率先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演讲,他对阿尔伯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而演讲也不时被热烈的掌声所打断。阿尔伯特频频挥手致意,看起来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但是伊莎贝拉的嘴边却始终挂着一丝僵硬的微笑,似乎是在期盼着这一切能够早点结束。
舞会正式开始后,路德维希率先邀请伊莎贝拉与自己共舞,而阿尔伯特则恭敬的牵着汉娜的手走进了舞池。随着音乐的响起,达官显贵们便沉醉在一片欢愉的气氛中。
伊莎贝拉虽然耐心的跳着舞,但是她的眼神中却明显透着一丝烦恼,路德维希见状便在她耳边低声道:“克劳柏森夫人,你是不是在为自己的丈夫而烦恼?”
“我的统帅,您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为阿尔伯特烦恼呢。”伊莎贝拉试图掩饰自己的无奈,然而路德维希却突然抓紧了她的手:“听着,齐已经把你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所以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究竟是还是不是。”
伊莎贝拉的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惊讶的目光,但是她很快便坚定的点着头。
“很好,那么你现在就告诉我,阿尔伯特最近这些天在干些什么?”
“我丈夫身边最近多出了很多张陌生的面孔,虽然他解释说这些人都是前来向他道谢的,但是我却发现他们经常在书房里一呆就是好几个钟头,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在谈些什么。”
“你知道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吗?”
“很抱歉,这个我一无所知,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们似乎和我丈夫非常熟悉,而且每个人几乎都对他怀有一种敬畏的目光。”
“好吧,亲爱的伊莎贝拉,这支舞曲结束后汉娜会邀请你常来艾德斯瓦尔宫做客,到时候你只管答应下来就行了。”路德维希小声叮嘱道。
一曲终了,宾客们纷纷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短暂休息。汉娜刚一坐下,便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容对阿尔伯特说:“总理阁下,有件事情我能请您帮个忙吗?”
“尊敬的路德维希夫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您只管吩咐。”阿尔伯特迅速躬身道。
“我一个人在艾德斯瓦尔宫里呆的很无聊,所以想让伊莎贝拉在闲暇时到这里来陪陪我,不知道您是否同意她接受我的邀请?”
“瞧您说的,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阿尔伯特扭头对妻子笑道:“亲爱的,你听见了吗,以后只要家里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你就尽量到艾德斯瓦尔宫里多陪陪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