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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提这种问题。”阿尔伯特笑道:“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们,但是眼下我们的权力还不太稳固,如果把他们逼得太紧,反倒会迫使他们拼死一搏,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局势可就危险了,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先用高官厚禄来稳住他们,然后等待时机成熟后再把他们换掉。”
“还是您想得周到。”齐格菲尔德不好意思的笑了。
“来,我这里有样东西要给你。”阿尔伯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齐格菲尔德,后者打开一看,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目光:“统帅阁下竟然任命我担任第六集团军司令官!我的天哪,这是真的吗?”
“傻小子,这种事情哪有开玩笑的。”阿尔伯特先是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严肃的说:“不过你可要记住,一个集团军的司令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首先你必须要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来推动部下们执行任务,这远比生硬的命令更为有效;其次你还要时刻维护他们的利益,尤其是要处理好非日耳曼族裔官兵的诉求,让他们感觉到只有忠于第三帝国和统帅阁下才是人生的唯一出路;最后,也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他说到这里刻意加重了语气:“你必须勇敢面对世俗势力的挑战,绝不允许第六集团军再发生类似于格罗尔曼的事件!”
“是!”齐格菲尔德迅速做出了响亮地回答:“我会牢记您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绝不让任何一个非日耳曼族裔官兵再受到羞辱!”
“我相信你会做到的。”阿尔伯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了,你们父子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聚在一起,这次你就在雅利安城里多待几天,陪着你父亲好好聊聊。”
“这可不行!”齐格菲尔德脱口道:“既然我已经接替哈索将军成为了第六集团军司令官,那就应该以公务为重,所以我现在必须连夜赶回阿尔特纳。”
“埃尔文,你这样做可不好。”阿尔伯特不由皱起了眉头:“就算你和齐医生之间存在分歧,那也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而不是故意选择逃避。”
“真没想到您能够看穿我的心思。”齐格菲尔德苦笑着说:“其实我也很想和他好好谈谈,可是他这个人话特别多,只要一见到我就唠叨个没完,我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所以不得不暂时躲着他。”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呢!”阿尔伯特明显生气了:“他被囚禁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你,就算话多一些那也是一个父亲的本能所致,可是你竟然一点都不理解,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齐格菲尔德顿时低下了头:“其实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但是我却无法容忍他怀疑您的态度。”
“齐医生怀疑我?”阿尔伯特脸色微微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要从他来到副统帅阁下身边的那个晚上说起”
262爱恨情仇(74)()
夜深了,但是斯特凡妮却依然依偎在齐格菲尔德的胸膛里不肯离去,两人闭着眼睛,一起聆听着豪勒河的咆哮,仿佛是在享受一曲大自然的交响乐。
“埃尔文,你在什么地方!”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急切的呼唤。
“!”齐格菲尔德猛地睁开眼睛,而斯特凡妮也随着他的目光向前方望去,只见一个苍老的身影正孤独的徘徊在河滩上,远远望去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凄凉。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齐格菲尔德立刻一把拉起斯特凡妮:“走,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埃尔文,你不能这样做!”斯特凡妮刚一醒悟过来便生气的说:“他是你的父亲,就算你对他有看法,你也不能一辈子都躲着他!”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和他说!”
“如果你今天不和他见面的话,那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这是做什么?”齐格菲尔德急了:“就算我现在去和他见面,恐怕也没什么好说的!”
“埃尔文,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齐格菲尔德顿时愣住了。几秒钟过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对着父亲的身影喊了一嗓子:“别找了,我就在这里站着呢!”
齐楚雄迈着蹒跚的步伐来到了儿子面前,但是当他看到儿子身边还站着一位美丽的姑娘时,他却露出了困惑的目光。
“您好。”斯特凡妮对齐楚雄露出了一丝甜甜的微笑:“我是埃尔文的女朋友,名字叫做斯特凡妮冯克劳柏森。”
“你是阿尔伯特的女儿!”齐楚雄惊讶的说。
“是的,而且我经常听爸爸提起您的名字,他说您是一位伟大的医生,曾经救过我祖父的命,还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够见到您的话,一定要当面向您表示感谢。”斯特凡妮真切的说。
“那些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齐楚雄轻轻摆了一下手:“我只是在尽一个医生的责任,所以你无须对我道谢。”
“这可不行。”斯特凡妮着急地说:“我爸爸说过,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学会感恩,如果我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埃尔文未来的妻子呢!”
“妻子?”齐楚雄更加吃惊了:“你们已经订婚了?”
斯特凡妮羞涩的笑了。
“我和斯特凡妮还没有订婚。”齐格菲尔德站出来回答了父亲的疑问:“不过我想这也是早晚都要做的事情,毕竟我们彼此相爱,早就有了永远生活在一起的打算。”
齐楚雄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后,方才压低声音道:“埃尔文,你长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不过在婚姻大事上你最好还是和我们多商量一下”
“我为什么要和您商量?”齐格菲尔德顿时冒出来一股无名之火:“您这些年为我做过什么?除了让我因为您犯下的罪行而受人歧视之外,您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您现在一张口就想干涉我的生活,这算什么?所谓的父爱吗?不,我想和谁结婚是我的自由,用不着您来说三道四!”
“埃尔文,你怎么可以这样和自己的父亲说话!”斯特凡妮急忙把齐格菲尔德推到了一边,接着又对齐楚雄劝慰道:“对不起,齐医生,埃尔文最近的精神压力很大,所以说起话来总是很冲,请您千万不要介意,而且我愿意对您保证,他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不会生气的,谁让他是我的儿子呢。”齐楚雄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道:“斯特凡妮,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姑娘,不过我现在想和埃尔文单独说几句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呢?”斯特凡妮笑道:“您和埃尔文这么多年没有见面,现在好不容易才聚到了一起,当然要多相处一段时间。”说罢她又不忘对齐格菲尔德叮嘱道:“埃尔文,你可要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千万别让齐医生不高兴。”
斯特凡妮走了,然而齐楚雄父子却对视无语,父亲是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而儿子却是压着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埃尔文,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齐楚雄终于打破了沉默。
“好与不好和你有关系吗?”齐格菲尔德反问道。
“我知道你对我有太多的误解,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听我说几句心里话”
“要我听你说什么?”齐格菲尔德打断道:“所有关于你的一切我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就会赞同你往日的做法!因为我始终认为既然上帝让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那么和它融为一体就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埃尔文!你听我说,你不要被霍夫曼的谎言所蒙蔽”
“还是让我来说给你听吧!”齐格菲尔德将父亲来到地下世界后的真实经历详细描述了一番,而齐楚雄的眼神中也渐渐蒙上了一层震惊的色彩——他曾经以为只要儿子知道了当年那些事情的真相后,就能从霍夫曼设下的骗局中走出来,然而现实却和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齐格菲尔德早就知道了真相,但是却没有一点幡然悔悟的迹象,这无疑是在证明如今的他早已彻底变成了第三帝国忠实的追随者!
看到父亲那种落寞的神情,齐格菲尔德觉得自己的心里憋着的一口气终于被彻底发泄出来:“怎么样?亲爱的父亲,我说的这些都不是谎言吧?而且我还知道您现在肯定很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告诉我推翻一个邪恶帝国的重要性,不过很遗憾,虽然这个国家有着种种不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