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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小看我们了。”齐格菲尔德摇着头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步兵师而已。”
“你说什么!”秦风面色一变:“一个步兵师怎么会有五百多门火炮呢!要知道我当兵哪会,我们一个集团军也没有这么多大炮。”
“这算什么,要是你有机会看到党卫军装甲师的行军队列,你一定会被吓坏的。”齐格菲尔德不屑一顾地说。
“想必当年希特勒发动战争时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他最后还是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秦风回击道。
齐格菲尔德眉宇间猛地掠过了一丝愤怒的目光,“你有什么资格侮辱我们的元首?你这是在犯罪,懂吗?”
“我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刑法,但是我却知道自己是在说实话。”秦风平静地说。
“实话?那些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元首是个真正的英雄,他的伟大绝不是你这种人所能理解的!”
“好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即使吵上一整天也不可能得出答案,但是有件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收留我?”
“答案我已经说过了,既然你来自地上世界,那么我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从你这里了解到更多的信息。”齐格菲尔德又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秦风追问道:“要知道就算你把我交给盖世太保,等到他们对我审问完之后,你不是照样可以获得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吗?”
“能说出这种话只能代表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齐格菲尔德用力踩了一脚油门,迅速从长长的行军队伍中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秦风等着他说出下文,可是却只等来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小路越来越窄,头上的灯光也越来越暗,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吉普车终于开进了一条幽深的山谷,并停在了一座陡峭的山崖下面。齐格菲尔德不打招呼就跳下了车,秦风紧跟在他身后爬上了半山腰,两人钻进一座漆黑的洞穴后,齐格菲尔德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当微弱的光芒照亮整个洞穴时,秦风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张行军铁床,上面还铺着整齐的被褥。
“这大概就是你为我准备的藏身之处吧?”秦风问道。
“算你运气好,”齐格菲尔德说;“这里可是我平时用来思考问题的地方,要不是为了避免你被人发现,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你带来。”
秦风默不作声的走到床边伸手一摸,发现冰冷的被褥上潮乎乎的,似乎只要伸手一拧,就会挤出一大滩水来。
“别以为我是在故意折磨你,这鬼地方一直就是这种气候。”齐格菲尔德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白兰地扔到了床上:“喝上几口你就会感觉好一些,不过这酒性很烈,你可要小心别喝醉了。”
秦风微微一笑,“这地方虽然很潮湿,不过比起我们当年住的猫耳洞来说可强多了,至少还有张干净的床。”说罢,他又抓起床上那瓶酒,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这酒倒也不错,不过比起二锅头可就差远了。”
“猫耳洞?二锅头?”齐格菲尔德无法理解这两个怪异单词的含义:“喂,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214爱恨情仇(26)()
秦风好笑的看了齐格菲尔德一眼,“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个连报纸都没有的世界,不然你身为一个作战处长,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嘛”齐格菲尔德略显尴尬道:“我们的情报机构倒是提供了不少关于美苏两国的军事动向,但是对中国却很少提及。”
“这一点也不奇怪,”秦风说:“西方人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我们的祖国,无论我们取得怎样的成就,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始终都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野蛮人。”
“很抱歉,那是你的祖国,请不要把我也算进去。”齐格菲尔德迅速反驳道。
秦风微微一怔,忍不住问道:“你父母究竟是什么人?你又是怎么穿上这套军装的?”
“这和你没有关系。”齐格菲尔德把脸一侧:“还是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
眼看齐格菲尔德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世,秦风只好暂时放弃了刨根问底的念头,转而开始为齐格菲尔德讲述自己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经历,他的回忆精彩纷呈,不一会便让齐格菲尔德听入了迷。
“有一次我们在连续激战了三昼夜后,终于击退了敌人的进攻,我的一位战友在战斗中表现的非常英勇,几乎是徒手干掉了五六个敌人,但是等他回到阴暗潮湿的猫耳洞里准备倒下睡觉时,却突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洞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我们都以为他这只是疲劳过度时,他却又从地上跳了起来,接着又跪在地上对着洞顶不停地磕头,你猜猜看,他这是怎么了?”秦风故意卖了个关子。
“他肯定是因为紧张过度导致精神崩溃了!”齐格菲尔德肯定的说。
秦风摇了摇头。
“那么他就是疲劳过度导致出现了某种幻觉?”齐格菲尔德又猜。
秦风还是摇了摇头。
“难道他看到了死去的鬼魂?”齐格菲尔德越猜越离谱。
“你就别瞎猜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魂。”秦风被逗笑了。
“那你还是直接揭晓答案得了。”齐格菲尔德只好选择了停止猜测。
“我们当时都被他给搞糊涂了,于是就走过去查看洞顶的情况,结果这一看不当紧,我们发现从洞顶的缝隙里爬出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光身子就有水桶那么粗,也难怪会把我的这位战友吓成这幅模样。”
“蟒蛇!”齐格菲尔德觉得后脊梁骨突然冒出一股寒气,以至于他居然情不自禁的朝身后看了一眼,秦风见状微微一笑,便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一起用力把这条蟒蛇从洞顶拉了出来,平时好吃好喝伺候着,时间长了,这条蟒蛇也就成了我们中的一员,有时候我们还会枕着它睡觉,那叫一个凉快啊,简直比抱着冰块睡觉都舒服。”
“抱着蟒蛇睡觉!”齐格菲尔德大吃一惊:“你们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刚开始确实害怕,但是时间长了就好了,而且只要有这玩意在洞里,山里的毒蚊子就不敢进洞,我们也能趁机睡个好觉,当然了,要想蟒蛇不伤人,我们也总结出了不少诀窍”秦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喂,你怎么不说了,到底是什么诀窍啊?”齐格菲尔德正听到兴头上,急忙催促秦风继续讲下去。而秦风并不言语,而是一直盯着齐格菲尔德背后的洞壁,就在后者对此感到困惑不解之际,他突然大喊一声:“有蟒蛇!”
“!”秦风这一嗓子顿时把齐格菲尔德吓了一大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滚,然后又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枪对准身后,但是他并没有看到一条令人恐惧的蟒蛇,而秦风也依旧坐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敢捉弄我!”齐格菲尔德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我还以为纳粹军人个个都不要命,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秦风笑道。
“我又不是上帝,凭什么不能害怕!”齐格菲尔德气呼呼的朝秦风走去,谁知脚下一个踉跄,他顿时摔倒在地,而手枪也落到了秦风脚边。
“糟了!”齐格菲尔德心头一沉,急忙想把手枪拾起来,然而秦风却抢在他前面拾起了那支枪,山洞里的空气顿时凝固在了这一刻。
“这枪可真不赖,地道的鲁格货,制作精良,工艺复杂,处处都透着德意志民族特有的严谨。”秦风拿着手枪把玩了一阵后,便将枪口朝里递给了齐格菲尔德:“下次拿枪的时候小心点,如果这里是战场,那么你现在已经没命了。”
齐格菲尔德并没有立刻接过手枪,而是面色凝重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利用这次机会?”
“既然我答应过你的女朋友绝不会伤害你,那么我肯定会遵守承诺。”秦风把手枪塞到齐格菲尔德手中后,便自顾自的躺到了铁床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沉沉睡去。
听着耳边传来秦风均匀的鼾声,齐格菲尔德却拿着手枪沉思不语,如果把他和秦风之间的碰撞看成是一场较量的话,那么他无疑是第一局的获胜者,因为在两人初次见面时,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迫使对方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然而现在秦风却用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又扳回了一局,这无疑是在说明这个男人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