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妻子倒是知道一些关于普雷斯特的事情,只可惜她从来不相信这些事情是真的,至于我女儿吗,她和自己的妈妈完全站在同一立场上,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过话了。”贝尔蒂无奈的摇着头。
“原来是这样啊。”汉克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您方便的话,最好写一封亲笔信把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彻底讲明白,这样才能促使布鲁克斯先生下决心帮助您。”
“没问题,我这就去写。”贝尔蒂去了书房,但是他前脚刚走,汉克斯就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倒进了他的酒杯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贝尔蒂拿着写好的信回到了客厅。汉克斯接过这封信后,便主动举起了酒杯,两人一饮而尽后,汉克斯突然露出了一副阴森的表情:“尊敬的贝尔蒂先生,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完全相信您对普雷斯特案件的判断,因为您所有的猜测都是事实,拜德将军的确是被人害死的,凶手也确实是雷纳德少校,普雷斯特也是被人陷害的,就连那位海军部长吗呵呵,请原谅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您感到难以理解的话,不过要是一个人在临死前还无法知道自己苦苦追寻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那确实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贝尔蒂吃惊地望着汉克斯那种前后判若两人的表情,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他痛苦的捂住心脏,伸出手想要抓住汉克斯,但是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最终还是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望着贝尔蒂逐渐变凉的尸体,汉克斯,哦不,应该是阿历克斯露出了狼一般的微笑:“真相总是令人感到痛苦的,所以人们才会喜欢在谎言中活下去。”说罢,他便飘然离去。
贝尔蒂依然躺在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天花板,然而无论他临死前心中有多少的怨恨和不满,此刻的他却注定又是一个惨死在纳粹屠刀下的冤魂
205爱恨情仇(17)()
1993年4月15日,中国上海。
黄浦江码头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四周人头攒动,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今天是南极科考队出发的日子,很多科考队员的家属都前来为亲人送行,远处一艘巨大的科研船上升起了巨幅的五星红旗,船体四周还挂满了宣传标语,其中最醒目的一条挂在船体的正中央——“探索南极,造福人类。”
一个身材健壮的小伙子此刻出现在码头上,他的脸庞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两只乌黑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腰杆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青春与力量的美,他看起来和平常的大男孩没什么两样,唯有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刀痕显示出这是一个曾经走过硝烟的男人。
“秦风!”一名年轻的解放军陆军中尉从码头上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来,被他喊到名字的小伙子刚一回头,便兴奋地跑了过去:“张志刚!你怎么来了?”
“我刚好到上海出差,这不一听说你要去南极科考,就赶快跑来为你送行。”解放军中尉笑道。
“咱们的战友们都还好吗?”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秦风便长出了一口气:“别看我已经转业三年了,可是一想到当年我们在猫耳洞里过的日子,就觉得那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一样。”
“你呀,天生就是块当兵的料,只可惜赶上了大裁军,要不然我们肯定还能在一起共事。”张志刚遗憾的说。
“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干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秦风笑了笑,接着又急切的说:“对了,我在军报上看到了你写的关于推动新军事技术革命的文章,写的真是太好了,咱们国家确实应该进行改革了。”
“你小子可真有意思,”张志刚晃着脑袋打趣道:“这都转业快三年了,眼睛还一天到晚盯着军报上。”
“瞧你说的,”秦风在战友身上拍了一把:“脱了军装咱也是个兵,要是哪天真打起仗来,我一准赶回部队报到!”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呢!”一位目光威严的老人走到了两人面前,张志刚吐了吐舌头,急忙敬礼道:“报告首长,我是来给秦风送行的。”
“爸,您怎么也来了?”秦风对老人问道。
“怎么,就行人家张志刚送战友,我秦德胜就不能来送送自己的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风急忙解释道:“您不是刚做完手术出院吗,所以我担心您的身体会吃不消。”
“我没事。”秦德胜把手一摆:“当年打小鬼子的时候,我身上挨了十来枪子都没事,更别说这小小的切除肝脏手术了。”
张志刚在一旁肃然起敬——秦风的父亲秦德胜是解放军的一员悍将,从昔日抗日战争的太行山一直打到了今日越南的凉山,凡是和他交过手的敌人没有一个不服气的。然而岁月不饶人,老人去年因为肝癌做了一场大手术,不过身体虽然每况愈下,但是气势却一点不减当年。
“哥哥!”一个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从秦德勇身后跳了出来,秦风眼前顿时一亮:“小雪!”他冲上去把小姑娘抱在怀里,结结实实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雪,快点下来,没看见你哥身上背着那么多东西吗?”一位慈祥的中年母亲嗔怪道。
“我才不呢!”小姑娘撇着嘴说:“我哥这一走没个一年半载肯定回不来,所以我就得抱着他。”
母亲还想数落女儿,秦风却笑着说:“行了,妈,小雪说的没错,我这一走确实要很长时间见不到我这宝贝妹妹,今天要不让她抱个够,回头她肯定还要埋怨我。”
“还是我哥明白我。”小姑娘扭头对母亲做了个鬼脸。
“你呀,就知道和你哥贫。”母亲笑着走到了一边。
“小雪,”秦风对妹妹问道:“我这次去南极,你准备让我给你带点什么回来?”
“我早就想好了。”小姑娘不假思索道:“先给我弄两只企鹅,然后再拉一座冰山回来。”
“我的天,你的胃口可真不小。”秦风哭笑不得道。
“谁让我是你妹妹呢。”小姑娘笑的更加开心了。
“小雪,你下来,我有话要和你哥说。”秦德胜一声令下,小姑娘虽有些不舍,但还是不得不离开了哥哥的怀抱。
“小风,你听着。”秦德胜对儿子叮嘱道:“你虽然已经转业了,但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记住你是部队培养出来的人,对工作不能挑三拣四,凡是脏活累活一定要抢着干,还有就是要和同事们处好关系,别一天到晚把我的名字挂在嘴边上,一定要学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赢得荣誉。”
“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秦风点头道。
“那就好。”秦德胜微微颔首,接着又叮嘱道“这次去南极路途遥远,你又是第一次参加科考队,所以一定要向有经验的同事们虚心请教,遇事不要慌张,更不要自作主张。”
停泊在码头上的科考船突然鸣响了一声出征的汽笛。“爸,妈,小雪,志刚,我要出发了,你们多保重,等我到了南极以后会经常给你们写信的。”秦风一面跑向科考船,一面不停地对身后的家人和战友挥着手。
秦德胜夫妇望着儿子逐渐消失在码头上的身影百感交集,父亲一脸凝重,而母亲和女儿一道抹起了眼泪,而站在他们一家人身后的张志刚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怪异的念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
“斯特凡妮!斯特凡妮!”伊莎贝拉在家中不停地喊着女儿的名字,可是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她急忙跑到了花园里,看到女儿正坐在一把藤椅上发呆,她的脚下落满了花瓣的碎片,似乎是在为某件事情感到烦恼。
“斯特凡妮,你的生日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还不去打扮一下。”伊莎贝拉嗔怪道:“要知道今天可是有很多年轻人要来参加,你可别让大家失望啊。”
“妈妈,我可以不过这个生日晚会吗?”斯特凡妮幽幽的说。
伊莎贝拉闻言一怔,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女儿忧郁的原因,她俯下身轻轻牵起女儿的手:“听我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并不喜欢埃尔文的话,那就勇敢的告诉他,这对你们来说都有好处。”
“可是就算我说出来又怎么样?”斯特凡妮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一株矢车菊,“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抢走,就算我和他说清楚了,卡尔会相信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如果你去解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