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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克莱门斯突然发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你们看,我们的人为什么都站在那里不动!”
“?”众人急忙从望远镜里看去,发现果然如同克莱门斯所言,冲上去的部队仿佛被人施了魔咒,居然全都站在丘陵上一动不动。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库尼贝特急忙扭头喊道:“快和他们联系!”
“快看,我们的人正在撤退!哦,天哪,是骑兵!”一名参谋突然惊恐的喊道。
司令部里所有的人这时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难以想象的画面——无数匹战马仿佛一股强大的洪流从那座小丘陵后面突然冒了出来,在“地心之光”的照耀下,骑兵们手中的马刀反射出道道令人胆寒的光芒,尽管四周都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但是他们的怒吼却依然响彻云端,无数双铁蹄发出同一个步调,猛烈地撞击着人们的灵魂。刚才还在奋力冲锋的党卫军官兵们此刻不要命的逃往己方阵地,但是他们却如同一群渺小的蚂蚁,顷刻间便被这股强大的洪流吞噬的无影无踪。
库尼贝特吃惊望着眼前的场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而克莱门斯更是有了一种错觉——他仿佛化身为拿破仑,正站在滑铁卢的战场上眼睁睁的看着威灵顿公爵夺去自己最后一丝获胜的希望。
“不好了!”参谋们很快就发现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向自己逼近:“他们马上就要靠近司令部了!”
176无情的堑壕(85)()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参谋们在这一意外情况面前全都慌了神,他们手忙脚乱的抓起武器,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在司令部里到处乱跑。
“慌什么!”库尼贝特气急败坏的吼道:“一群骑兵就能把你们吓成这副模样!快去,立刻组织部队反击!”
参谋们心急火燎的传达命令,而库尼贝特也没了先前的得意,转而紧张地注视着战场的局势。只见这群骑兵一直追着溃退下来的党卫军,转眼间就冲到了距离克莱门斯司令部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库尼贝特的心脏都快要承担不起这种压力了,而克莱门斯却始终纹丝不动。
随着军官们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库尼贝特将手头最后一点有生力量投入了反击,步兵们排成密集的进攻队形跟在数十辆坦克后面冲向骑兵部队,然而奔腾的战马对来自这群钢铁怪兽的威胁没有丝毫恐惧,依然向前勇猛的冲锋。就在两者即将发生碰撞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糟了!是敌人的空军!”司令部里有人失声喊道。
“快让他们散开!”库尼贝特大声的吼道,但是此时为时已晚,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过后,那些冲上去的坦克全都冒出了滚滚浓烟。而这种浓烟在骑士眼中却无异于发起总攻的信号,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催动着战马越过了那些钢铁巨兽的尸体。
已经再无退路可言的党卫军士兵们这时终于展现出他们性格中顽强好战的一面,他们纷纷冒着会被马匹踩伤的危险扑向骑兵,有些人即使被撞倒在地,也会忍着剧烈的疼痛跳上马背把对手拖到地上,一时间战场乱作一团,马刀与匕首发出激烈碰撞,无数个声音或在痛苦呻吟,或在拼命怒吼,盘旋在头顶上的战机也失去了目标,因为双方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敌我。
“跟我来!”一匹黑色骏马的出现突然打破了僵局,只见马上的骑士高高挥舞着佩剑,就像磁铁一样将无数匹铁骑吸引到自己身边,他们再度形成一股奔腾的洪流,气势宛如雪崩般不可阻挡。五百米、三百米、二百米党卫军的官兵们想尽了一切办法试图阻止这股洪流,但是他们自己却像一粒粒渺小的尘埃,顷刻间便被吞噬的无影无踪。
“卫兵!”眼看局势危急,库尼贝特匆忙举起了一支冲锋枪:“掩护克莱门斯将军撤退,其他人跟我去战斗!”
“不必了。”克莱门斯轻轻摇了摇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总参谋长阁下,难道我们就这样认输吗?”库尼贝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认输有什么办法?仗打到这种地步,再坚持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了。”克莱门斯摘下了脖子上的望远镜:“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深刻的反思,而不是为了所谓的颜面而血战到底。”
“不!我不同意!”库尼贝特无法接受这一现实:“我们并没有失败,我们还有机会!我们是骄傲的党卫军,绝不能输给国防军!”
“库尼贝特将军,无论您如何否认,那些国防军其实和我们一样都是德国军人,同一个国家的两支军队如果整天都想着互相攻击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就绝不可能拥有美好的未来!”
库尼贝特沮丧的低下了头,而此时一匹黑色的骏马也冲进了司令部,马上的骑士挥舞着佩剑高声喊道:“所有人都放下武器!等着后面的人来俘虏你们!”
“我看不必了。”克莱门斯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居然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齐格菲尔德少校,你干的可真不赖!”
“您就是克莱门斯将军吧!”齐格菲尔德立刻翻身下马,对克莱门斯敬了个礼:“很抱歉让您失望了,但是我们的表现应该配得上这场胜利!”
“你说得对,眼下这支第六集团军确实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甚至就连罗森巴赫将军都不曾让他们如此充满信心,这应该都是你的功劳”
“不,您错了。”齐格菲尔德摇了摇头:“我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德国军官,而真正的勇士则是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们,所以他们才更应该获得您的赞赏。”
克莱门斯微微颔首,“少校,等到这场演习结束后,我可以请你去为党卫军的将领们讲解你的战术吗?”
“当然可以。”齐格菲尔德微微一笑:“不过您现在必须先下令让部队投降。”
“这算是交换条件吗?”克莱门斯皱眉道。
“不,这只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齐格菲尔德笑着说。
“小子,别那么猖狂!要知道我们还没有被打败呢!”库尼贝特铁青着脸吼道。
齐格菲尔德并没有被库尼贝特的吼声所吓倒,反而还平静的说:“如果您想战斗,那么我奉陪到底,而且我绝不会输给您。”
库尼贝特正欲发作,却被克莱门斯一把拦住。“少校,您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们留点面子呢?”
“既然我是胜利者,那么我当然有权力表达自己的观点!”齐格菲尔德毫不客气的说。
“我看你不但打仗有点本事,就连脾气也挺狂的。”克莱门斯苦笑道。
“谢谢您的夸奖。”齐格菲尔德笑着说:“军人就该有点霸气,否则还不如去做个女孩子。”
“哈哈。”克莱门斯被齐格菲尔德这句话逗笑了:“好小子,你这句话我算是记住了。”话音刚落,他便签署了一份停止作战的命令
“总司令官阁下!好消息!”一名作战参谋几乎是带着哭腔冲进了司令部:“齐格菲尔德少校率领军马团击溃了克莱门斯将军的进攻部队,眼下克莱门斯将军和库尼贝特将军已经被俘,而克勒曼将军也放下了武器!”
“你说什么!”一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罗森巴赫猛地睁开眼睛跳了起来,“埃尔文真的打赢了这一仗?”
“是的!”作战参谋激动的喊道:“眼下军马团的官兵们在战场上又跳又唱,一个个就像是快要疯掉一样!”
“走!我们去看看!”罗森巴赫拉着维尔纳冲出了司令部,而阿尔佩特足足愣了有十分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司令部。
胜利的消息仿佛一股奔腾的洪流,顷刻间便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第六集团军的官兵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庆祝着来之不易的胜利,而在他们当中最为疯狂的当属军马团,几乎所有的官兵都加入到欢庆者的行列,他们时而催动战马四处狂奔,时而紧紧拥抱在一起痛哭失声,但是当齐格菲尔德驾驭着腓特烈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便立刻涌过来将他围在中间,用阵阵疯狂的呐喊来表达着自己的感激。
面对着眼前壮观的场景,齐格菲尔德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他挥舞着自己的佩剑,撞击着一个个骑士手中的马刀,那阵阵铿锵有力的剑鸣仿佛战争交响曲中最雄伟的章节,顷刻间便让每个人热血沸腾。
“勇士们!”齐格菲尔德突然用了一个军马团的官兵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称呼:“你们已经用自己的行动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