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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克莱门斯这段话,将军们纷纷松了口气,克莱门斯见状咳嗽了一下:“诸位,虽然我们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因为国防军方面一定也想赢得这场演习的胜利,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将会在这轮演习中采取什么样的战术,所以我希望诸位一定要小心谨慎,尤其是在演习中如果没有接到我的命令,严禁任何人擅自行动,违者军法处置!”
“总参谋长阁下,我们和国防军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到底有多少实力大家都很清楚,所以我觉得您未免有些太谨慎了。”克勒曼将军显然对克莱门斯的谨慎有些不以为然,和明希豪森相比,这位“弗里德里希冯施特莱纳”机械化步兵师的师长性格更为张狂。
克莱门斯眉头微皱,正想提醒克勒曼不要轻敌,但是一位作战参谋却匆忙走进了会议室:“报告,国防军今天凌晨发布了一份公告,本轮演习将由陆军少校冯齐格菲尔德以陆军总司令冯罗森巴赫将军的名义实施指挥。”
“你说什么?”克勒曼顿时勃然大怒:“竟然让一个小小的少校来指挥演习,这分明是在羞辱我们!”
“克勒曼将军,我的意见和您恰好相反。”卡希尔迅速起身道:“如果国防军真的让齐格菲尔德少校来指挥本次演习的话,那我们便将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
克勒曼撇了一下嘴:“这大概就是您被俘后的心得吧?”
“克勒曼将军,虽说被俘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这却让我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这位年轻的军官,当时我被俘后,曾经和他有过一番交流,结果我发现他是一个思维敏捷的人,绝不会拘泥于刻板的战术教条,只要可以帮他打胜仗,哪怕是敌人的战术他也会毫不客气的拿来供自己使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遇到的是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家伙,除了上帝,没人知道他下一秒钟想干什么”
“您的演说很精彩,只可惜用对手的强大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个傻瓜的做法早就过时了。”克勒曼毫不客气的打断道:“一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学生能有多大本事?如果不是你们轻敌,警卫旗队师早就把第十八装甲军给干掉了!”
“克勒曼将军,您可以质疑我的观点,但是如果您以这种态度走上演习场的话,那么倒霉的日子恐怕离您也不远了。”
“谢谢您的提醒。”克勒曼傲慢的说:“作为感谢,如果您有机会做我的参谋长,我肯定不会只派一个排保护您撤退。”
“哈哈!”将军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明希豪森脸红耳赤的盯着克勒曼,心里别提有多恼怒了——两人当年曾经为了成为警卫旗队师的师长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竞争,虽说克勒曼最后输掉了竞争,但是他却一直很不服气,总想着有一天从明希豪森手里夺回这个位置。
“够了!”克莱门斯气愤的打断道:“我们现在是在开会讨论该怎么去争取胜利,而不是观看讽刺剧表演!”
“好吧,请您继续。”克勒曼暂时闭上了嘴,但是克莱门斯心中却冒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接下来的演习并不会一帆风顺
随着一阵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巴特霍姆演习场空旷的平原上,第九装甲连的官兵们兴致高昂的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阿尔巴诺河的岸边,这条大河将巴特霍姆从中间一分为二,奔腾的河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荡起层层浪花。
齐格菲尔德带着士兵们沿着河岸一路勘察,为了获得最宝贵的数据,他亲自跳进冰冷的河水中实地丈量深度,拉尼克和他呆在一起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卡尔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居然歪躺在岸边的一块石头旁睡起了觉。其他的官兵们看到他这幅模样,一个个都在背后晃起了脑袋。
齐格菲尔德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立刻上岸来到卡尔身边,俯下身用力晃着对方的身体:“卡尔,快醒醒!”
“吵什么!”卡尔睁开眼睛恼怒的说:“你没看见我正在睡觉吗?”
“你要睡觉也要挑个时候,现在你的部下们都在执行任务,可是你却躺在一边睡觉,你觉得自己这样做对吗?”齐格菲尔德生气的说。
“哼!我可不像你,明明可以交给部下们做的事情,偏要自己跑出来作秀!”卡尔气呼呼的回了一句。
“卡尔!不许你胡说八道!”齐格菲尔德被激怒了。
“你少在我面前装正经!”卡尔怒吼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当众反对我的作战计划!”
161无形的堑壕(70)()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生气。”齐格菲尔德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其实你的计划很不错,只是不太符合目前的实际情况,所以我才会提出反对。”
“你胡说!”卡尔猛地跳了起来:“你分明是害怕我的计划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才当众进行反对!我算是看透了,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友谊,只有贪婪的野心和无耻的欺骗!”
“卡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埃尔文!”拉尼克听不下去了:“明明是你自己的计划不够好,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埃尔文头上!”
“我的计划怎么不好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啊!”卡尔吼道。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吗?”拉尼克反驳道:“你好好想想看,如果你的作战计划真的很好的话,那为什么罗森巴赫总司令偏偏要采纳埃尔文的计划呢?”
卡尔一时语塞,半天后才恼怒的吼道:“你为什么要转移话题?就算罗森巴赫总司令没有采纳我的计划,那也不代表我的计划不够好,而是他根本没有认识到我的价值!”
“你的价值?”拉尼克冷笑道:“一个人的价值不是喊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就拿你的作战计划来说吧,平原地带本来就无险可守,可是你非要再搞出几道防御阵地,而且每道防线上都要部署重兵,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让党卫军碰的头破血流,殊不知这正是党卫军最希望看到的事情,因为当我军主力困守一点时,他们却可以充分发挥机动性和火力上的优势,就像当年我们对付法国人的马其诺防线一样,采取小股部队正面佯攻,而大部队迂回穿插至我军防线背后的战术,而我军也会因此遭受惨重损失,届时防线一旦崩溃,全军都将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到时候谁来负这个责任!”
卡尔哑口无言,悻悻的走到了一边。齐格菲尔德正欲上前安慰,却被拉尼克一把拉住:“埃尔文,让他先冷静一下吧。”
齐格菲尔德无奈的停下了脚步,但是他的心里却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一股说不来的苦涩味道
1989年12月7日深夜,巴特霍姆演习场。
随着演习时期的日益临近,参演双方部队也开始进驻巴特霍姆进行战前准备。为了近距离观察对手的动静,克莱门斯的司令部很早就在这里扎下了根,他每天都会花费大量时间来研究空军和地面部队送来的情报,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总参谋长阁下,这么晚了您还没有睡啊?”卡希尔走进了帐篷。
“您不也一样吗?”克莱门斯笑道:“既然我们都睡不着,就一起来研究一下当前的情报吧。”
“是。”卡希尔微微一笑,便坐到了克莱门斯身旁。
“根据空军的报告,国防军在我们的攻击正面构筑了四道反坦克防线,看起来好像是准备进行阵地防御战,但是在第二道防线后面却部署了相当数量的坦克和装甲车,您对这种现象有什么看法吗?”克莱门斯问道。
卡希尔沉思片刻,道:“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打算先利用防御阵地阻挡我军攻势,当我军进攻受挫开始后撤时,他们便开始由守转攻,争取对我军造成重大杀伤,二是他们的防御阵地根本就是幌子,目的在于迷惑我军的视线,让我们以为他们不敢主动发起进攻,而实际上他们却想在演习一开始就给予我军沉重打击。”
“说得好。”克莱门斯点头道:“那么您准备采取什么对策呢?”
“我认为当前还是应该继续加强侦察,争取搞到更多的情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