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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认真训练,勋章早晚会有的。”小齐格菲尔德笑眯眯的说。
“唉,真希望这一天能够早点到来。”纵有千般不舍,但是德米雷尔还是不得不把勋章又还给了小齐格菲尔德。
两人这一说话,整整耽误了差不多十分钟,这也使得莱因哈特与戴维拉大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当两人找到最后一个检查点坐标时,莱因哈特却突然对戴维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喂,那杂种的坐标你记住没有?”
“您说的人是谁啊?”戴维不由一愣。
“少废话,你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莱因哈特不耐烦的吼道:“快点说出来,不然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戴维胆怯的瞅着莱因哈特,但是不过短短的几秒钟过后,他就满面堆笑的把小齐格菲尔德那一组的坐标在军用地图上标了出来。莱因哈特测算完毕后也不多说话,径直朝着目标奔去。大约过了十分钟后,他们在一座小山脚下找到了坐标牌,莱因哈特二话不说,拔起坐标牌就扔进了附近的一条小河里。
“你给我听着,要是你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就扭断你的脖子!”莱因哈特恶狠狠的威胁道。
“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戴维媚笑着说:“要知道我们可是一组的”
“闭嘴!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莱因哈特揪着戴维的衣领骂道:“要不是看在你和那杂种的关系也不好,刚才我就会把你也扔进河里去!”
“对不起这确实是我的错”戴维心惊胆战的说:“但是,我愿意对上帝发誓,我确实想成为您最忠实的随从”
“你说这话是真的吗?”莱因哈特斜着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戴维生怕莱因哈特不相信自己:“您知道吗,自从您来到格尼斯堡后,我就觉得埃尔文那家伙对您有偏见,他总是想尽办法找您的麻烦,要我说,他这就是存心故意报复!”
“哼!难得你和我想的一样。”莱因哈特松开了手:“听着,既然你也对他感到不满,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要在暗中替我监视他,并且随时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只要你做得好,我肯定亏待不了你!”
“您说的是真的吗?”戴维顿时睁大了眼睛。
“哼!我们布劳恩家族可是整个地下世界里最有权势的豪门之一,别说是给你一笔奖赏了,就是再给你谋个一官半职都不成问题。”莱因哈特得意洋洋的说。
“扑通!”戴维居然跪在了莱因哈特脚下:“我的主人,从今日起我便是您最忠实的奴仆,无论遇到多少困难,我都会勇敢的冲在您的前面。”
“妈的!犹太人还真下贱!”莱因哈特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笑眯眯的说:“快起来吧,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不过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可别让那杂种发现我们”
“德米雷尔!你确信自己什么都没有找到吗?”小齐格菲尔德在山脚下大声喊道。
“这附近我都找过来了,但是就是没有看到坐标牌。”德米雷尔着急的说。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我们把坐标搞错了。”小齐格菲尔德急忙又参照军用地图和指北针核对了一番,结果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
“埃尔文,你说会不会是克拉科夫斯基上士把坐标搞错了?”德米雷尔苦恼的说:“不然我们怎么会什么都找不到呢?”
“别着急,要知道坐标也是有误差的,所以我们还是先扩大搜索范围再说。”小齐格菲尔德拉着德米雷尔沿着山脚一路走去,不知不觉中,两人便来到了一片空旷地上,只见眼前出现了一栋刚盖好不久的别墅,瞧别墅的规模应该是个大人物的住所,但是门前却没有一个警卫。
“埃尔文,不如我们去那里问问看,说不定住在那里的人曾经看见过我们的坐标牌。”德米雷尔建议道。
“算了,要是让人知道我们连个坐标牌都找不到,这该有多丢脸啊。”小齐格菲尔德摇了摇头。
“唉,这下可麻烦了。”德米雷尔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想掉头回去继续寻找,却突然看到离他们不远的山坡上插着一个牌子:“埃尔文!你快看啊!那个好像就是坐标牌!”
小齐格菲尔德顿时来了精神,他手脚并用,迅速爬到了山坡上。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这个牌子上标明的坐标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一看就知道是以前训练时遗忘下来的。
“真倒霉!看来今天的任务搞不好无法完成了。”小齐格菲尔德郁闷的转过身,却突然看到远处的别墅里出现了一幅不同凡响的画面!
100无形的堑壕(9)()
远处的别墅里有一间浴室的灯光特别明亮,而一个金发小女孩此刻正在里面快乐的沐浴,小齐格菲尔德甚至可以听到阵阵美妙的歌声正从那里面传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面红耳赤,身体里还传来了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
“嘿,埃尔文,你在看什么呢?”德米雷尔在下面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小齐格菲尔德刚想回答,对面别墅里的小女孩却发现有个士兵正蹲在半山坡上注视着自己,她立刻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尖叫:“有色狼!”
“这下可糟了!”小齐格菲尔德心知不妙,急忙跳下山坡,拉着德米雷尔就往回跑。但是此刻已经为时已晚,从别墅里冲出来一名空军中校,骂骂咧咧的把他们带进了别墅:“不要脸的臭小子!你们算哪门子的德国士兵,竟然敢偷看女孩子洗澡!”
“我没有偷看她洗澡,我只是想上去找坐标牌,结果不小心就看到了”小齐格菲尔德颇为难堪的解释道。
“闭嘴!你以为编造谎言就能蒙混过关吗?说,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我现在就要去问问你们的长官是怎么教育你们的!”空军中校大声吼道。
“报告长官。”德米雷尔慌忙说:“我们没有说谎,我们是第二百八十五步兵团的,今天出来搞地形学训练,但是我们在预定位置没有找到坐标牌,只好扩大了搜索范围,结果才惹出了这场麻烦。”
“哼!”空军中校刚一听完德米雷尔的解释就冷笑道:“原来你们是科勒尔的部下,要知道他手下都是一群无能之辈,所以你们能干出这种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德米雷尔难堪的低下了头,但是小齐格菲尔德却不干了:“中校先生,您凭什么说我们是一群无能之辈!难道就因为您的血统比我们高贵吗?”
“放肆!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小心我把你送上军事法庭!”空军中校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刚才就是你们在偷看斯特凡妮洗澡吗?”一名党卫军中校气呼呼的冲进了客厅,但是他刚一看清楚“肇事者”的模样,自己却先愣住了:“埃尔文!德米雷尔!怎么是你们?”
“阿尔伯特叔叔!”小齐格菲尔德顿时惊喜的喊道:“我的上帝,我真不敢相信我能在这里见到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认识这两个孩子?”空军中校急忙问道
“博洛宁根中校,我想这应该是一场误会,来,我给您介绍一下。”阿尔伯特先是把德米雷尔拉到自己身边:“这是德米雷尔弗兰克,他的性格很开朗,每天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博洛宁根板着脸点了点头。
“这是埃尔文,或许您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就是齐医生的儿子”
“哦!我的上帝!”博洛宁根生冷的面孔上突然绽放出一抹惊喜:“瞧我这脑袋!怎么就没有认出来你呢?”
小齐格菲尔德有些困惑的望着博洛宁根,却怎么猜不透对方这种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究竟意味着什么。
“埃尔文,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爬到半山坡上?”阿尔伯特问道。
小齐格菲尔德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又重新描述了一遍,末了他低着头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我确实不是有意的”
“你胡说!你就是有意的!你是个坏蛋,大色狼!”一个充满委屈和愤怒的声音突然闯进了小齐格菲尔德的耳朵里,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她的头发是金色的,如同波浪般随意披散在肩头。高挺的鼻梁下面正撅着一对薄薄的嘴唇。她的一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正绽放出强烈的愤怒,而长长的眼睫毛也随之不停的跳动,当这一切被上帝完美的分布在一张白皙的脸庞上时,她便成了一朵带刺的玫瑰。
“斯特凡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