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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拉尼克苦恼的说:“尽管我知道莱因哈特那样做是不对的,但是当我看到其他人因为他受到惩罚而欢呼雀跃时,我的心里就感到有一种恐惧,似乎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落到这样的结局。”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小齐格菲尔德微微一怔,急忙又看着卡尔:“卡尔,你呢?难道你也和拉尼克想的一样吗?”
“我”卡尔稍稍犹豫了一下:“你放心吧,埃尔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望着卡尔那种言不由衷的表情,小齐格菲尔德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因为拉尼克有这种想法倒还好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卡尔竟然也会有类似的感觉,这说明卡尔的内心深处其实也觉得日耳曼人是至高无上的,只是一直没有告诉过自己罢了。
“这么说,是我伤害了你们。”小齐格菲尔德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你可别这么想!”拉尼克慌忙解释道:“我们并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们没有想到莱因哈特真的会受到惩罚,所以心里才会觉得有些怪怪的。”
97无形的堑壕(6)()
“就因为莱因哈特和你一样是个日耳曼人,所以你才会感到难过对吗?”小齐格菲尔德突然发起了脾气:“那我的那些朋友们算什么?如果论起对帝国的忠诚,他们一点也不比你们差!凭什么他们受了委屈就要忍气吞声,而你们却从来不承认自己犯了错误!我告诉你,也许你的血统很高贵,但是有件事情你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在未来的战场上,你必须要和这些人在一起并肩作战!”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小齐格菲尔德发这么大脾气,拉尼克居然愣在原地一句话都不说。伊万等人听见了动静,便想过来看个究竟。卡尔见势不妙,急忙把小齐格菲尔德拉到了一边:“埃尔文,你冷静点,拉尼克说这话并不是对着你来的,况且他要是和莱因哈特想的一样,那你现在无论如何也当不上这个班长!”
卡尔的一席话令小齐格菲尔德发热的头脑暂时冷静下来,他走到拉尼克身边伸出了手:“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我不会怪你的。”拉尼克握住了小齐格菲尔德的手:“其实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很对,无论我是否愿意,我都要和他们一起浴血奋战。”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请相信我,埃尔文,其实我并不排斥和你的这些朋友们呆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他们能够和你一样坦诚自信,否则不仅是我,恐怕很多人都会对他们避之不及。”
“你放心吧,既然我可以从废柴变成高材生,那么他们一样可以做到!”小齐格菲尔德斩钉截铁的说。
“好!那我们就继续开始训练吧。”
孩子们恢复了训练,但是小齐格菲尔德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了一种怪异的预感,似乎刚才的烦恼将会陪伴他一生。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莱因哈特终于结束了禁闭,回到了步兵班。小齐格菲尔德一大早就把全班集中在一起,再次重申了不许随便侮辱战友的纪律。莱因哈特虽然很不高兴,但是由于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也不敢过分造次。
训话结束后,八个人便按照训练大纲的规定开始了例行训练。正当小齐格菲尔德还在暗自盘算科勒尔什么时候能够把专门负责训练他们的教官找来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下意识的转过身,看到科勒尔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而对方身后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上士。这个人脸上堆积着厚厚的皱纹,腰杆还有些佝偻,与其说他是个军人,倒不如说他更像是个修道院的敲钟人。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科勒尔把大家召集到一起,然后指着老上士说:“这是安德烈克拉科夫斯基上士,从今天起,他将负责你们的军事训练。”
“?”拉尼克和卡尔立刻露出了怀疑的目光,就连小齐格菲尔德也感到有些意外:“中校先生,这就是上面为我们派来的教官吗?”
“不,上面给我的答复很简单,至少在明年六月份到来前,不可能有任何一个日耳曼裔官兵到我这里来服役,为了不耽误你们的前程,我才找来了克拉科夫斯基上士,他可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教导你们应该不成问题。”科勒尔自信的说。
“请问,你是日耳曼人吗?”莱因哈特突然冒了一句。
“不,我是个波兰人,十二岁应征入伍,十九岁来到雅利安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年。”克拉科夫斯基迅速答道。
“我看你还是去养老院比较合适,”莱因哈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对象:“都快要六十岁的人了,要是我们在训练时不小心碰伤了你,有人又会去打我的小报告了!”
“莱因哈特,不许你胡说八道!”小齐格菲尔德立刻站出来警告道。
“六十岁又怎么样?我的身体好着呢,只要我愿意,照样可以扛枪打仗。”克拉科夫斯基倒是不生气,但是刚说完这番话,他的喉咙里却立刻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唉,看来以后只能依靠自己了。”小齐格菲尔德心里叹了口气,便扶着克拉科夫斯基向操场边走去:“您还是先下去休息一会吧”
但是小齐格菲尔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克拉科夫斯基却突然扭着他的胳膊用力一甩,顿时让他在操场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喂,您这是要干嘛!”小齐格菲尔德揉着生疼的胳膊发出了抗议。
“小子,别以为我老了就好欺负,就像你这样的雏儿,再来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克拉科夫斯基表面上是在讽刺小齐格菲尔德,但是眼睛却一直瞅着莱因哈特。
“你这个可恶的老家伙,看我不打断你的两条腿!”莱因哈特被激怒了,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推倒克拉科夫斯基,但是后者却灵活的一侧身,在把他让过去的同时,还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等到莱因哈特从地上爬起来时,脸上已经摔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莱因哈特,你不要紧吧?”卡尔和拉尼克急忙扑到了他身边。
“我看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克拉科夫斯基把几根缠着白布的木棍扔到了三个人身边,“省得让大家说我是欺负小孩子。”
由于猜不透克拉科夫斯基这样做的用意,三个人顿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还以为从威廉凯特尔军事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都是凶猛的野狼,没想到只是三个小娘们,连我一个老家伙都不敢惹,就你们这副德行还想去指挥千军万马?还是早点回家去喝奶吧!”克拉科夫斯基见三个人没有反应,口气顿时变得更加刻薄。
“谁说我们是小娘们!”拉尼克也被激怒了,他顺手操起木棒吼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莱因哈特和卡尔紧随其后向克拉科夫斯基扑去,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尽管对方看起来老态龙钟,但是身体却灵活的像条泥鳅,这也致使他们的攻击总是和对方擦身而过。但是克拉科夫斯基的反击却非常有效,只要时机出现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举棍刺去,而且下手又准又狠,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三个人就被揍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怎么样?我这个老家伙够资格教你们吗?”克拉科夫斯基伸手掸了一下衣服上的灰,“要是不服气的话,你们就接着来。”
“对不起,我们刚才确实小瞧您了。”小齐格菲尔德急忙跑了过来,“您的拼刺刀技术是从哪学来的,怎么我们在军校里从来就没有学过呢?”
“臭小子,你们的军校教官只会告诉你们打近战时要用手榴弹加冲锋枪,至于拼刺刀吗,恐怕整个地下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能教会你们。”克拉科夫斯基轻蔑的说。
卡尔、拉尼克和莱因哈特这时也挣扎着站了起来,他们这时已经老实了许多。尤其是莱因哈特,他望着克拉科夫斯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似乎是再也不敢向对方发起挑战。
“埃尔文,我刚才有些事情没有来得及向你们解释清楚。”科勒尔这时又站出来说:“克拉科夫斯基上士过去曾经在波兰军队中服役,1939年以后又加入了红军,1943年在列宁格勒被俘,他在集中营里当了两年的苦囚,后来又被送到雅利安城,由于表现优异,他被破格送入帝国军队服役,他可是个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