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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客厅茶几上的一张人民观察家报发起了呆——那上面有一行非常醒目的标题:“战争?也许还有第二条路!”
“自从罗蒙自杀后,我看你这段日子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要是情况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只怕你的神经会变得更加紧张。”齐楚雄淡然笑道。
“不,我是没有休息好,但是这完全不妨碍我思考问题。”路德维希起身在客厅里来回不安的徘徊着:“从罗蒙自杀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克劳柏森将军显然早就预谋多时,但是反观副统帅阁下这边却步步后退,甚至是被软禁在了梅因波尔,这可一点也不符合常理。”
“那么你认为什么样的局势才算正常呢?”齐楚雄问道。
“我也不敢贸然下结论,但是我认为强硬派不可能对目前这种局面无动于衷,他们一定会采取反击措施,而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谁也不知道这种反击什么时候会到来,所以统帅阁下的态度就显得至关重要,不过令人费解的是,他至今也没有对关于是否与敌人展开和平谈判的辩论发表意见,这似乎也预示着他正在观望,而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做出决定的。”路德维希说。
“弗兰茨,要不是亲口听到你这些颇有见地的分析,我还以为你早就对政治漠不关心了呢。”齐楚雄笑道。
“我是想做个旁观者,但是既然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过去,那倒不如早作打算。”路德维希幽幽的叹了口气后,突然盯着齐楚雄的眼睛说:“齐,如果这次城里发生了大事,你会不会被牵扯其中呢?”
“弗兰茨,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借用你刚才说过的那句话,既然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过去,那么我当然也要早作打算,不过我的选择却是让自己彻底的置身事外。”齐楚雄说。
“你当真愿意这样做吗?”路德维希诧异道:“这可一点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人是会变的,再说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考虑到梦琪和埃尔文,她们跟着我已经失去了自由,所以我不能再让她们付出更多了。”
“齐,你告诉我,在你去艾德斯瓦尔宫的那些天里,克劳柏森将军有没有和你说过些什么?”路德维希犹豫良久,终于搬出了心头的疑问。
“他想通过和平的方式回到家乡,而且据说这也是很多人的心声,为此他希望获得我的帮助,但是我当时就拒绝了他的请求。”齐楚雄说。
“你为什么要拒绝他的请求?是不是因为你有着不能对人明说的苦衷?还有,罗蒙的死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情有关系?”路德维希又抛出了一连串追问。
“弗兰茨,克劳柏森将军不久前在组建临时内阁时曾经希望你能够担任卫生部长一职,但是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建议呢?”齐楚雄不但没有回答路德维希的疑问,反而又抛给对方一个问题。
“我的身体不太好,再说我对卫生部长这个职位也不感兴趣所以我才没有接受他的邀请”路德维希吱吱呜呜道。
齐楚雄淡然一笑,起身去了书房,片刻后,他拿着两根笔和两张信纸回到了路德维希面前:“弗兰茨,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分别写下彼此对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看法,看看我们两个心里想的是不是完全一样?”
路德维希稍作迟疑,就拿过笔和纸开始写下自己的看法,而齐楚雄也没有闲着。片刻后,两人交换了手中的信纸,齐楚雄只扫了几眼,就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而路德维希却突然间脸色大变
46风云突变(4)()
就在齐楚雄和路德维希交换彼此看法的同时,亨特却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他的眼神里不时闪过一丝焦灼不安的目光,似乎是正在为某件事情而感到烦恼。
“梆梆!”有人在这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谁?”亨特紧张的问道。
“是我。”阿尔伯特推开门走了进来,“中校,我刚才去梅因波尔的疗养院外面转了一圈,发现里面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看来霍夫曼倒是很沉得住气,居然一点也不慌张。”
“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小心,要知道他这个人的心思历来很难揣摩,所以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钻了空子。”亨特说。
“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下去,除了正常的巡逻之外,还特意多加了几道暗哨,只要他们那里有动静,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阿尔伯特说。
“很好。”亨特点了点头,脸上随即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表情:“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半个小时前我接到了霍夫曼的电话,说是为了感谢我对他的保护,决定今天晚上请我共进晚餐。”
“他就只说了这些吗?”阿尔伯特不由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是的。”亨特面色凝重道:“我本来想拒绝他的邀请,但是又担心这样做会让他觉得我心里有鬼,这反倒不利于我们彻底搞清楚他心中真实的想法,所以我才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我看这倒是个机会,”阿尔伯特说:“既然是他亲自提出的邀请,那么您不妨借机刺探一下他对目前局势的态度,看看他究竟是想置身事外,还是打算在暗中筹划反击行动。”
“看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亨特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跳动了几下后,立刻站起身道:“我现在就去赴宴,你留下来负责指挥部队,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的话,你不要担心我的安危,只管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怎么,您不要我陪同吗?”阿尔伯特一愣。
“这种情况下我们两个人当然不能呆在一起,否则一旦出现意外,部队就会立刻失去指挥,这对我们的计划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亨特说。
“那好吧,您要多加小心,如果出现意外情况,您一定要想办法脱身回来。”阿尔伯特叮嘱道。
“我会的。”亨特若有所思的看了阿尔伯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亨特离开的时间很长,差不多过去了六七个小时后才回到了军校筹建处的办公室里,而此时已经是7月12日的凌晨三点了。阿尔伯特此刻正在办公室里来回不安的踱步,他一见到亨特便立刻急匆匆的迎了上去:“您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他和您都说了些什么?”
“他对我很热情,在餐桌上不仅主动为我斟酒,而且还和我聊了很长时间,我们两个之间的话题从第二十七步兵团的历史一直到拿破仑与欧仁妮的故事,但是唯独没有触及当前的局势。”亨特平静的说。
“怎么?他把您找去难道只是想和您研讨历史吗?”阿尔伯特问道。
“我对此也感到很奇怪,后来在陪同他去花园里散步时,我主动问起了他对当前局势的看法,结果他却说自己现在只想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概不过问。”
“他肯定是在说谎!”阿尔伯特喊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给您造成一种他已经不再过问政事的假象,一旦我们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他肯定会立刻发起突然袭击!”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打算立刻返回雅利安城,当面向你父亲汇报这一情况,而我不在的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暂时由你全权负责。”
“您这么快就要走吗?”阿尔伯特惊讶道。
“是的,因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雅利安城里很快就会发生某种可怕的事件,所以我必须和你父亲就此事交换一下意见。”亨特说完这番话,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就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深夜,雅利安城。
马丁鲍曼大街有一间非常不起眼的小酒馆,这里平时的顾客都是一些清洁工和附近官邸里的仆人,一般情况下,小酒馆总是要经营到次日凌晨才会打烊,但是今天老板却一反常态,还不到晚上十点就关门大吉,而且他还刻意拉上了窗帘,似乎是在有意遮掩什么。
答案在午夜到来时出现了,一大群强硬派头面人物出现在了酒馆里,领头的三个人分别是冯弗莱贝格、冯克雷默和冯阿尔托利,这三个人不久前还是陆海空三军的司令官,但是却都因为被牵扯进罗蒙事件而丢掉了官职。为了不引起外界的注意,他们没有打开电灯,只是在酒馆里点了几根蜡烛,当那些摇曳不定的烛光投射到与会者的身上时,酒馆的地板上立刻出现许多个交错在一起的魅影。
“诸位,我今天要向你们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前任空军总司令冯阿尔托利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