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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懂了。”小齐格菲尔德认真的点着头。
“好吧,那么你听好我的第一道命令。”阿尔伯特笑着说:“从现在起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小齐格菲尔德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他便进入了梦乡,嘴边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施特莱纳凝视着他嘴边的那丝笑意,深蓝色的眼眸中却透着一丝伤感的目光。
“我的统帅,既然这孩子已经没事了,不如我陪着您再去视察一下其他的抚养所吧。”罗蒙轻声建议道。
“亚历山大,”施特莱纳将关切的目光从小齐格菲尔德身上收了回来,“既然马克西米利安已经病倒了,那么这些日子你就要多关注一下抚养所这里的事情,千万不要再让恩斯特的事情继续上演,否则只会让我们的苦心变成一场噩梦。”
“您放心吧,我会立刻将各个抚养所的主管召集在一起,向他们详细解释您严惩恩斯特的真正目的。”罗蒙说。
“你明白就好。”施特莱纳点了点头:“今天已经不早了,我就不再去别的地方视察了,你和我一起回艾德斯瓦尔宫,我们一边共进晚餐,一边再谈谈帝国政府今年要办的几件大事。”
“是。”罗蒙受宠若惊的弯下了腰,但是他在离开办公室的一刹那,还是对阿尔伯特悄悄投去一缕猜疑的目光
晚上十点,雅利安城陆军医院特护病房。
“副统帅阁下,您该吃药了。”布劳恩拿着一杯白开水和几粒药片走到了霍夫曼的病床边。
“奥托,这些事情以后你还是交给护士们来做吧。”霍夫曼从布劳恩手中接过了水和药片,“你是个将军,不能总来干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
“对我来说,您的健康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必须亲自来照顾您。”布劳恩固执的说。
霍夫曼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便关切的问道:“对了,莱因哈特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还要在医院里继续住上一段时间。”
“等我过两天感觉好些了,我就去看看他。”霍夫曼笑着说。
“这怎么行呢!”布劳恩急忙反对道:“莱因哈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劳驾您亲自去探望他呢?”
“奥托,还记得三年前在你妻子的葬礼上我和你说过的话吗?”霍夫曼问道。
“当然记得,您说从今以后维泽克和莱因哈特也是您的儿子,您会像一位真正的父亲一样照顾好他们。”布劳恩提起这件事情,情绪就显得有些激动。
“这就对了,”霍夫曼微笑着说:“既然我把他们看成是自己的孩子,那么父亲去探望儿子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布劳恩犹豫了一下,刚想劝说霍夫曼安心养病,不要去管莱因哈特的事情,却听到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他立刻生气地问道:“谁呀?这么晚了还要来打扰副统帅阁下!”
“爸爸,是我。”门外传来了一个谨慎的声音。
“是维泽克!”布劳恩脸上的怒容突然间一扫而空,随着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一个年轻的党卫军少尉很快便出现病房里,他的个子很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而镜片后面的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乍一看去,他的表情竟然和霍夫曼有几分神似。
“我的孩子,你不是要去参加演习吗?怎么会有空跑回来的?”布劳恩急忙问道。
“爸爸,本来我是要和部队一起参加演习,但是演习计划临时发生了变化,我所在的装甲营被留在了营地里,正好我又听说了莱因哈特的事情,所以就向上司请了假,专门回来看看他。”维泽克说。
“那么你见到你弟弟了吗?”布劳恩又问。
“见到了,但是他已经睡着了,所以我就没有叫醒他。”维泽克说。
“唉,”布劳恩叹了口气:“你那个弟弟要是能有你的一半勤奋好学,我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伤透脑筋了。”
布劳恩的小儿子莱因哈特整日游手好闲,在外面给父亲惹了不少麻烦,以至于人们一提起他的名字就不住的摇头,但是他的哥哥维泽克却是个不同凡响的人物,由于布劳恩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因为中了克拉迈尔的圈套而被关进了阿尔海姆监狱,维泽克也因此自小受尽了旁人的歧视,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而是刻苦学习,不到十岁就可以用英法德俄四国语言与人对话。更令布劳恩感到欣喜的是,维泽克并不像很多高官子弟一样贪图享受,他以毕业考试第一名的成绩从军校毕业后,就主动要求到条件最艰苦的野战部队去服役,这种行为不仅赢得了很多人的赞赏,就连一向不怎么待见布劳恩的施特莱纳曾经也在公开场合多次夸奖过维泽克。
“快过来,我的孩子,让我好好的看看你!”霍夫曼急切的将维泽克招到自己身边,他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眼中满是欣喜的目光。
“副统帅阁下,我听说您又病倒了,怎么样,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维泽克担忧的问道。
“不要紧,我这是老毛病,休息几天就好了。”霍夫曼笑着说。
“您的年龄大了,要多注意休息,可千万别把自己累垮了。”维泽克关切地说。
霍夫曼微笑不语,他心里其实早就把维泽克视为布劳恩的接班人,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这会惹来很多人的嫉妒,从而给维泽克的未来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早就把维泽克调来做自己的秘书了。
“副统帅阁下,我今天终于替您好好的出了一口气!”满面红光的罗蒙突然兴高采烈的走进了病房。
28山下的世界(28)()
“亚历山大,是什么事情让您这么高兴,快说来让我们也听听。”霍夫曼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罗蒙刚要开口,却突然看到维泽克也站在病房里,他立刻收起刚才那种兴奋的表情,转而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态度:“维泽克也在啊,好长时间不见了,你在部队里过的还好吗?”
“谢谢您的关心,我一切都好。”维泽克恭敬的说。
“嗯,这样就好。”罗蒙点了点头,却不肯把话继续说下去。
布劳恩眉头微皱,正想让儿子离开这间病房,却听到霍夫曼说:“亚历山大,维泽克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出来吧。”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尽管罗蒙多少有些尴尬,但是当他讲述起自己今天在艾伦纽特抚养所的经历时还是显得格外兴奋,不过他却有意无意的省略了施特莱纳鼓励他做个合格的领路人这一段:“您是没有看到弗莱舍尔遭遇统帅阁下呵斥时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感到非常痛快。”
“亚历山大,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霍夫曼微微叹了口气:“但是不管弗莱舍尔过去干了多少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他毕竟早就失去了统帅阁下的信任,就算您不去找他的麻烦,恐怕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所以您又何必一直抓住他不放呢?”
“副统帅阁下,我不认为您这种看法是正确的。”罗蒙恨恨的说:“当年要不是他和齐楚雄串通一气,您也不会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再说他一直有着一颗追逐权力的野心,虽然他现在暂时失去了统帅阁下的信任,但是我敢肯定他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对权力的追求,如果我们不能抓住现在这样一个好机会把他赶出雅利安城,那么将来他一旦再次获得了统帅阁下的信任,恐怕又会给我们制造出不小的麻烦。”
“好吧,也许您这样做是对的。”霍夫曼苦笑一声,便不再去质疑罗蒙的做法,而是开始询问起另外一个人的情况:“您对阿尔伯特的印象怎么样?”
“我看他受克劳柏森的影响太深了,这一点从他对待齐格菲尔德和路德维希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而且他这个人挺会演戏的,居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让统帅阁下对他产生了好感。”罗蒙说。
“是啊,阿尔伯特在性格方面确实深受克劳柏森将军的影响,但是如果说他在统帅阁下面前的表现是在演戏的话,那么这种看法也未免有些片面,因为据我所知他其实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是您过去没有发现罢了。”霍夫曼说。
“他这种样子有什么好的?看上去简直和齐楚雄没什么两样!”罗蒙忍不住抱怨道:“说什么要把孩子们都培养成合格的帝国公民,我看他是想在帝国抚养所里培育自己的势力,好帮助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