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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我解释这件事情吗?”罗蒙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令人不寒而栗。
“对不起,总理阁下,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的失职。”一名盖世太保首领壮起胆子说:“自从警戒线撤到山下后,我们其实一直在严密监视着齐楚雄的一举一动,为此我们还启用了最先进的监控设备,但是齐楚雄却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可疑之处,就连克劳柏森将军上门拜访时,他也只是和对方漫无边际的聊天,却从来不肯涉及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再加上这些年他从来不允许儿子到山下玩,时间长了,我们的人就产生了松懈心理,这才导致了昨天那群孩子们发生冲突时我们的人竟然不在场的错误”
“这种行为难道只能被称之为错误吗?”罗蒙顿时大发雷霆:“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如果昨天齐楚雄要想趁机逃跑的话,那一定会是拿破仑事件的重演!”
“对不起,我已经下令严惩相关责任人,并且要求他们从现在起要保持对齐楚雄进行全天候监视,绝不允许再犯下类似的错误。”盖世太保首领惶恐不安地说。
“你要是早点想起来这样做的话,昨天的事情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发生!”罗蒙恼火的回了一句。
盖世太保首领立刻尴尬的低下了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亚历山大,还没有那孩子的消息吗?”霍夫曼突然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副统帅阁下,我已经下令增派人手展开搜索,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的。”罗蒙急忙答道。
霍夫曼扫了一眼那些垂头丧气的盖世太保们,“你们先下去吧。”他把手一挥,那些人立刻像获得了大赦般快速离去。
“您对这件事情到底怎么看?”霍夫曼此时又对罗蒙问道。
“我看这件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偶然事件,二是齐楚雄试图以此来对我们的警戒程度进行试探,如果是前者倒还好说,要是后者的话,那就说明他已经打算在近期采取一些不寻常的行动。”罗蒙说。
“您的分析很有道理。”霍夫曼点了点头:“目前我更倾向于前者,因为就算齐楚雄再怎么疯狂,也不至于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冒险。”
“这件事情恐怕只有找到那孩子后才能彻底搞清楚。”罗蒙烦躁不安的搓着手:“我真搞不懂,一个小孩子会跑到什么地方去?要知道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找了整整一夜,可是却连一点踪迹都没有!”
“别着急,一个小孩子是跑不了多远的,他很可能是在某个地方躲了起来,只要我们的人再耐心一点,就一定可以找到他。”
霍夫曼说完这句话,就和罗蒙一道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外出搜索人员传回来的消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布劳恩匆忙冲进了办公室,“副统帅阁下,总理阁下,那小子有消息了!”
“快说,他在什么地方?”霍夫曼急忙问道。
“他眼下在艾伦纽特抚养所,而且还受了重伤!”
“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随着布劳恩将自己掌握到的情况娓娓道来,霍夫曼和罗蒙的表情也开始渐趋凝重,但是两人却不是在担心小齐格菲尔德的生死,而是对施特莱纳正赶往艾伦纽特抚养所一事感到忧心忡忡,因为他们都知道施特莱纳虽然名义上是要对帝国抚养所进行视察,而实际上却是要亲自查看小齐格菲尔德的伤情,如果这种行为不加以制止的话,那么一定会在日耳曼人中间造成非常不利的影响。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这样做!”霍夫曼起身欲走,但是脑袋里却突然传来一阵眩晕感,他顿时重重的跌坐在沙发上。
“您这是怎么了!”罗蒙和布劳恩急忙扑到霍夫曼身边。
“没关系的,可能是高血压的老毛病又犯了。”霍夫曼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布劳恩将军,马上送副统帅阁下去医院!”罗蒙急忙吩咐道。
“不行,我还要去阻止统帅阁下的行动”霍夫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您还是先去医院吧,”罗蒙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好了。”
“好吧,亚历山大,您要处理好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统帅阁下的威信受到损害。”霍夫曼有气无力的说。
“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罗蒙点了点头,便和布劳恩一起搀扶着霍夫曼离开办公室,送上了停在总理府门前的一辆梅赛德斯轿车,在目送两人乘车离去后,他背着双手短暂沉思了一阵子,便对身边的一位随从悄悄耳语了几句,当随从心领神会的离去后,他便对着艾伦纽特的方向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21山下的世界(21)()
路德维希站在一辆野战手术车里紧张的为小齐格菲尔德做着手术,作为齐楚雄的老朋友,他昨天晚上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这一方面是由于他对小齐格菲尔德的下落不明感到非常焦急,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对卡尔的行为感到非常愤怒——如果不是这小子非要拉着小齐格菲尔德下山去玩,那么他们根本不可能遇上莱因哈特,那么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情。而且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卡尔居然把小齐格菲尔德一个人扔在了幽灵丛林里,独自跑去追踪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野小子,万一小齐格菲尔德要是因此发生意外的话,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齐楚雄!
虽然齐楚雄一再安慰路德维希,说这并不是卡尔的错。但是齐楚雄越是这样说,路德维希就越是觉得自己愧对老朋友。昨天晚上回到家里后。他还是把卡尔暴打了一顿,当时他瞪大眼睛对躲在妻子怀抱里痛哭不已的儿子大声吼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埃尔文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饶不了你!”
窝着一肚子的气,路德维希一夜辗转难眠,而且他的右眼皮还在不停的跳动,这使他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丝不祥之兆。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接到来自了艾德斯瓦尔宫的电话,要他立刻赶往艾伦纽特抚养所,但是却没有告诉他是什么事情。
路德维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艾伦纽特,但是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小齐格菲尔德时,他简直快要被气疯了,要不是阿尔伯特在一旁劝阻,他差一点就把恩斯特的脑袋给拧下来了。
阿尔伯特紧张的守护在手术车外面,随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在流逝,他不停地搓着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焦急。
“咣!”手术车的门终于打开了,路德维希从车里走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头上的汗珠,阿尔伯特就迫不及待的冲到了他面前:“将军先生,埃尔文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上帝保佑,虽然他的伤势很严重,但是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现在还无法移动,恐怕要在你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路德维希说。
“这真是太好了!”阿尔伯特激动的说,“只要他平安无事,在我这里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路德维希正想继续向阿尔伯特询问一番关于埃尔文来到抚养所后的情况,却突然看见恩斯特正躲在不远处偷偷的看着他们,他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恩斯特怒吼道:“你给我过来!”
“将军先生,您是在叫我吗?”恩斯特畏惧的问道。
“当然是你!”路德维希的嗓门很大,顿时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眼看着无处逃避,恩斯特只好苦着脸,磨磨蹭蹭的挪动到路德维希面前。
“你这个白痴!”路德维希愤怒的冲恩斯特叫嚷着,“你算哪门子的德国军人,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连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恩斯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将军先生,我当时只是想教训一下从这里擅自逃跑的勃兰特,可谁知这小子竟然会冲出来捣乱”
“闭嘴!他是个孩子,又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你就不会好好的和他解释吗?”
“我是想和他解释,但是他当时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恩斯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阿尔伯特和路德维希急忙转身望去,却惊讶的发现施特莱纳的车队已经停在了广场上。转眼间,施特莱纳就在一队卫兵的簇拥下朝他们走来。
“全体集合!”阿尔伯特紧张的发出号令,抚养所里的军官和士兵们迅速集中成一队,诚惶诚恐的注视着施特莱纳。
阿尔伯特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