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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女子微微万福:“不敢当小王爷一句姑娘,我只是在这青衣楼中负责些杂务,请小王爷上来的,另有其人!”
不是姑娘,难道还是夫人?
赵允让腹诽着,不过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楼上来了,薛涛估计也鼻青脸肿了,自己上来做些什么呢?
问问司琴在哪里,然后问问她三围多少?
男人间的玩笑还可以,真这么干,赵允让觉得这空拍不是“冒失”两个字就可以解释的。
既来之则安之,听人家安排吧。
看座,上茶。
素衣女子有条不紊,看着赵允让喝了两口茶,这才开口:“小王爷想先去见谁?”
我靠,这还可以选择吗?
赵允让略一沉吟:“听说青衣楼内有琴棋书画梅兰竹菊八大奇女子,不知——”
还没说完,素衣女子已经怫然变色:“这边只有琴棋书画,梅兰竹菊之名,贵客不可再提!”
赵允让:“…;…;”
这还有忌讳啊,不是说八大头牌嘛,听这意思,还不是一回事儿?
“那,姐姐你说,我该先去见谁?”赵允让福至心灵。
果然,女子面色稍和:“既然小王爷以文采著称,自然哪个屋子都可去得,不过琴棋书画各有擅长,小王爷不妨自己拿个主意!”
赵允让有些挠头,这琴棋书画自己一点也不擅长啊!
估计书还能过得去,瘦金体连胥偃都拜服,这样一个小姑娘,应该也能拿下吧?
“那就选‘书’吧!”
素衣女子随手唤过一名侍女:“去让司书姑娘准备一下,有贵客来访!”
侍女答应一声,快步去了。
大概半盏茶地功夫,素衣女子起身道:“小王爷请!”
赵允让跟随素衣女子,转过一道阑干,来到了一间屋子门口。
女子轻轻推开虚掩的屋门:“请进——”
赵允让信步走进屋内,顿时吓了一跳。
这大白天的,屋子里竟然灯火通明。
四周连窗户都挂着厚厚的帘子,那帘子上或是端庄秀丽,或是纵横飞舞,居然都是用针线刺绣上去的各种诗句。
侧对着门口地一张书案后面,执笔伫立着一个窈窕的女子,一身墨色,正秀眉微蹙,落笔成书。
赵允让也不好开口,只得眼观鼻鼻观口,老僧入定一般站在门口。
一会儿,女子将手中笔放下,绕过书案,对着赵允让微微一福:“见过小王爷,适才为了向小王爷讨教,刚刚写就一幅字,还请不吝赐教!”
说着,转身,将写好的字拿起,给赵允让看。
赵允让还真就练过几天书法,别的不说,起码各大家的字体都算熟悉。
这司书很明显是模仿王羲之地行书,可是已然有了自己的几分味道。
可是让赵允让去做评价,那很显然是难为他了。
不过赵允让胸有成竹,自己可能不行,这不是有“人”可以嘛。
“看姑娘的字,已然有了几分气象,气韵生动不凡,行笔刚劲中带着些许妩媚,在下佩服!”
小姑娘眼睛闪闪发亮:“听说小王爷自创一体,轰动京城,今日有缘相见,陋笔简墨,还望小王爷赐教!”
赵允让有些傻眼,这是让自己亲笔写一幅字吗?
虽说自从胥偃拿走了瘦金体的墨梅,赵允让就知道有这一天。
所以平日也算勤加练习,可是这东西哪里有速成的,就算是前世有些基础,最多有些形似。
哄弄一下石磊恐怕还可以,这司书可是行家!
还没想着推辞,司书已经将纸铺好,用镇纸压住。
一会儿,连墨也研好了。
“小王爷请——”
怎么办?
说自己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还来青衣楼?
赵允让正有些头痛,想着是否拿出一幅字来买个商量。
突然心中一动,这士农工商系统竟然还有这等模拟功能?
这下子,什么也不怕了!
赵允让兴冲冲站到书案前,倒把司书吓了一跳。
“但不知姑娘想要写些什么?”
司书眼睛更亮,急忙从旁边的缸里找出一个书轴,展开在赵允让面前。
赵允让眼睛一扫:“雨霖铃——寒蝉凄切…;…;”
我去,柳永已经来过青衣楼了吗?
这可是大宋第一等地风流才子柳三变啊!
所谓白衣卿相,说的就是他!
不过赵允让面上却不露声色,草草一扫,挥笔写就。
一路写下,司书地眼睛不错眼珠地随着赵允让的笔一路下来。
最后写到“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地时候,小姑娘已经是眼中含泪。
赵允让写完全词,自己也觉得有一种酣畅淋漓之感。
轻轻放下笔,扭头道:“司书姑娘——你看如何?呃——”
怎么小姑娘眼泪都流下来了?
这是哭了?
废话,肯定是哭了,可是为什么啊?
司书胡乱用袖子抹去眼泪,细细地看着这首雨霖铃,眼中又有泪花泛起。
赵允让小心翼翼道:“这——我算过关了吗?”
司书仿佛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个赵允让,手忙脚乱地转过书案:“公子请随我来——”
竟是没有出门,直接推开旁边一侧的一个小门,走过一截边廊,来到一扇门前。
在门上轻轻拍了两下,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和司书年纪仿佛的女子。
司书直接道:“司画,这是周王府的小王爷,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走。
司画一把拉住司书:“先别走,我看看,你哭了啊?”
赵允让心里就是一紧,这要是误会了,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司画扭头看看赵允让,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我就不信,他能有这样的造诣?”
呃,这画风不对啊,这司书掉眼泪难道是因为写字?
赵允让还是宁愿她是为了柳永,千万不要走火入魔啊!
司书轻轻挣开司画的手:“我那一关——已经过了,所以送来你这里,我走了,还要回去练字!”
说着转身,急匆匆走了。
赵允让和司画大眼瞪小眼,司画哼了一声:“进来吧!”
赵允让摇摇头,这个司画看起来和司书大有不同。
司画不满道:“你摇头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司书啊?”
第三十四章 诗中有画 画中有诗()
赵允让:“…;…;”
这丫头,好胜心这么强,能把画儿画好吗?
司画的屋子看上去和司书的屋子差不多,不过并没有遮蔽门窗,屋内显得很是明亮。
同样是一张书案,比起司书的,也要要宽大上许多,端端正正地放在屋子中央。
这是个什么路数啊?
司画哼了一声:“别以为你过了司书那一关,就一定能过我这一关!”
赵允让也有几分赌气:“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过了姑娘这一关呢?”
同样是青衣楼的头牌,这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司画也不答话,素手一抖,一张熟宣已然平平整整铺在书案之上。
纤手一张,三支大小不同的画笔皆在指缝间。
穿花绕林一般,围着书案兜兜转转,落笔如风。
不一会儿,一张工笔仕女图已经出现在眼前。
人物惟妙惟肖,眼神脉脉含情。
司画很是有些得意,翘着一张小嘴,看向赵允让。
“如何?”
赵允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司画蛾眉一挑:“怎么,我画得不好?”
“画得倒是不错,只不过——”
“不过什么?”
“技艺虽娴熟,心思却欠佳!”
“你——”
“凡是书画之事,首先应该待之以诚,倾我至诚之心待之,方能出神入化!”
“我——”
“你技艺固然不错,可是心思轻佻,卖弄之心已然盖过了作画之心,更何况,你用了一张熟宣——”
“熟宣虽然适合工笔,然而却是不耐储存,显然你未画之先,已经存了将这幅画丢弃之心,我说的可对?”
司画颓然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你来看——”
赵允让一挥而就,一幅山水写意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