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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太多了!能够列席的,除去原来的石磊徐至诚,燕昭兄弟和凌霄以外,赵祯也驾临了。
青衣楼四美琴棋书画,李梦瑶萧茵耶律雪,还有李月娥,一群人团团围坐。
小六子在一旁捡两个泥鸽子,随手往身后扔去,瞬间不见了。这两个暗卫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是一直在身边的。
赵祯对赵允让的目前的生活,十分羡慕,也十分不满。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的,其实有点不怎么样!
“王弟,朕每天处理朝政,累死累活的,你每天如此逍遥自在,你觉得合适吗?”赵允让一懵,这还争风吃醋是怎么得?
“陛下,你是皇上啊——万万人之上,称为天子——自然,要担负起天下苍生的重担,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子而已!”
“现在,各国之间,和平之象初现,后边可以想见,就算不大一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就没有点儿有关人生的想法?”一个大宋的皇帝,居然也来煮鸡汤,赵允让啼笑皆非。
“臣弟准备踏遍大好河山,遍赏天下美女——呃,美景——正所谓秀色可餐,何处不可去得?”赵祯面色一沉
“你就不想着为我大宋,继续开疆辟土吗?”赵允让伸手一指旁边儿
“大辽和西夏的两位郡主都在,开疆辟土的话——你说拿她们哪个来开刀?”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这话能开得玩笑吗?
以现在大宋的实力,经过这一年来的发展,要想灭掉这两个国家,不说不费吹灰之力,起码,也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赵祯哪能容赵允让这么胡说
“王弟你也太大胆了,什么话都敢说——我所说的开疆辟土,可不是指的大辽西夏这两个友好国家,而是指的其他的地方。”这一下李梦瑶等人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赵允让摇摇头
“除了大辽西夏,就是南边的一些个小国家,我更没有兴趣了,大辽西夏如果要打的话,我还有些成就感!”众人吐血,这么说国家小了,你还看不上呗?
赵祯一笑,随手拿出一封密奏
“这个,你一定会有兴趣的!”赵允让懒洋洋地将油光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来直接递给李月娥
“念!”赵祯也不阻止,笑吟吟地看着。众人盯着李月娥打开了密奏。
“臣启陛下,济州沿海,有东方岛国异族为乱,盼陛下体恤生民,发兵剿灭为盼!”念完了,一干人盯着赵允让。
赵允让瞪大眼睛
“特么,开疆辟土的机会来了!”转身朝着赵祯一躬身
“请陛下下旨,愿携我大宋铁骑,荡平海波,换我大宋河清海晏!”赵祯大笑
“既如此,朕就加封你为我大宋九千岁,海外之地,以你为王!”赵允让抱拳拱手
“定不辱命!”说着转身就要走。赵祯一摆手
“王弟且慢,这几位公主郡主,还请一并都带上!”赵允让
“”猫扑中文
焦头烂额的几句话()
几番波折,这本书终于要结束了。
其实没啥波折,就是开篇还可以,上架就仆,一直仆到死的节奏!
到目前为止,这是唯一一本能与看书的兄弟们有些交流的书了!
在黑岩写历史,本来就是一种小众的选择,或许有些高看自己,以为能写出一个不同的新局面。
结果——焦头烂额!
现在,这些都不必说了。
要感谢一直以来,陪伴青衣,订阅打赏的兄弟们,青衣惭愧!
没能写出一本能够在黑岩活下来的书,一至于此!
要说声对不起,那些一直投票扔钻石的兄弟们,因为没有推荐,一本书是不可能在黑岩活下来的!
有兄弟建议青衣建立一个群,青衣没有回复,实在是,书写成这样,没这个脸儿!
如果青衣的下一本书,还能在黑岩写,能够生存下来的话,希望我们还能遇见!
鞠躬!
退场!
新书《明朝大官人》发布,敬请观看()
明朝大官人90257
欢迎老朋友到来!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雾笼罩着这个不大的村庄。
从村头到村尾,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村西头的一家,窗户上人影晃动,透出昏黄的微光。
屋内的土炕上,放着一张擦拭得很是干净的桌子,桌子上,是一盏摇曳的老油灯。
几个人围坐在一旁,都没有说话。
炕头盘腿坐着的,是个看上去五十左右岁的老头,脸上刀凿斧刻。
一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睛瞪着油灯,手里却不紧不慢地从烟口袋里挖上了满满一锅旱烟,用大拇指一下一下按着。
“他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大郎二郎都在,你就说说吧——”
一旁同样是满脸风霜的妇人用手中的锥子划了划鬓角,又用力地纳起手中的鞋底来。
老头把装得瓷瓷实实的烟锅就着油灯点着,深深吸了一口,一股浓浓的烟雾顺着鼻子喷了出来。
“这事吧,关系到咱们老陈家的前程,也关系着老三的性命——”
说到这里,老陈头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你就说吧,爹!”
一旁说话的,是个十七八的青年。
“唉——”老陈头叹了一口气,“我打算让老三去念书!”
念书?
两个青年都有些惊异,念书?
这可是件天大的事儿!
“怎么着——你俩当哥哥的有想法儿?”
“没有没有,我才懒得念书呢,我想去从军——”
“你个小兔崽子!”老陈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妇人也嗔怪地给了他一巴掌:“胡说什么,那些军户有什么好当的?”
年纪大一些的青年,倒是没有对自家弟弟的想法表示什么不满:“爹,你想让三郎去念书?”
老陈头瞟了一眼对面的屋子:“是啊,半年前你弟弟就想去念书,我不让,结果三天前就投了河,虽说是救过来了,可看上去痴痴呆呆的,也没说上几句话,就像个哑巴!”
妇人也跟着叹气,伸手抹了抹眼角。
“总不能就这么糟践了吧,你俩也大了,也都说说——老大,你先说!”
陈家大郎攥着拳头,好半晌没说话。
油灯的火苗突突地跳起来,妇人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拿着剪子剪去灯花。
“爹,你让老三去念书,我没啥说的,不过咱们这里离着县城几十里路,听说那里的社学不错,有钱人家的孩子,都送到那里去,可是咱家——”
“社学咱不去,去冯家庄!”
“冯家庄——你是说冯家的私塾啊?”
老陈头点头。
私塾,是相对于公学来说的。
设在县城的社学,就是最基层的公学了。
县城以下,有些村镇有些富户,会筹集起银子,赁请先生来教授族中孩子。
像陈家庄这样的村子,一村子里能认识几个字的,一巴掌都数得出来。
社学路途遥远不说,离着村子几十里路,还大多都是荒郊野地。
最主要的,是要银子。
这个时候社学的学费,就是银子。
一年五两银子。
老陈头一家几口辛辛苦苦忙活上一年,也见不到一两银子,能哄弄个肚圆儿,就不错了。
“咱们也不指着老三考上个秀才,只要能认上几个字,过上一两年,托人在镇上给他找个差事——”
“亲兄弟明算账,我这当爹的没啥本事,只能把话说在前头,老三念了书,这家产就没他的事儿了,不过这样,你们兄弟俩也吃着亏呢,所以我和你娘商量着和你俩先说说!”
“我不要什么家产,我说了,我要去从军!”
陈家二郎坚持自己的想法,结果干脆没人理他。
“老大,按理说你岁数也不小了,应该给你张罗一门亲事了,可是老三——唉!”
老陈头半低着头,开始吧嗒吧嗒地抽烟。
东边的屋子里,土炕上躺着的,是陈家的老三。
此刻的陈家老三,泪流满面。
三天前,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投河自尽的陈家老三,的确是已经死掉了。
这具身体中的灵魂,来自现代。
陈舟,名牌大学的文科高材生。
十年寒窗,名牌大学,却在毕业的一刻,感觉到了生活深深的寒意。
优秀毕业生被人调包,选调生指标被人挤占,陈舟至今还记得学生处长那鄙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