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哟,这话可就不对了,刘公子,怎么这一下子就突然软成这样了?你这也太不好了吧,何某最就是怼那些特别嚣张跋扈,特别装逼的人,你这样低声下气的,何某还真有些不太习惯?”何璟晅一副诚恳的嘴脸看着刘厢,很是认真地道。
那模样就仿佛是在期待刘厢再嚣张一点,再跋扈一点,那期盼的眼神刘厢内心简直如同被狗给哔了。
“何兄又何必呢,既然何兄执意要让刘某赔偿,就还请何兄说出一个靠谱一些的数字,咱们也才好谈下去。”刘厢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心灰意冷地说道。
“别说六千两,就算是一半,我也付不起啊……还请何兄手下留情才好。”
“旺虎,你觉得多少适合?”何璟晅下意识的转过了头来看了一些表情仍旧显得那样迷茫与懵逼的林旺虎,下意识地随问了一句道。
林旺虎呆呆的看了何璟晅一眼,咬了咬牙,翘起了两根手指头,嘴皮子动弹了半天,却没说出来。
那边厢,刘厢看到了两根手指头,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两千两,行,就这么成交了!”
“啊?……两千两?!”林旺虎一脸半晌才反应过来,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那个茶杯,感觉自己都已经快要脑溢血了,泥玛,一两多银子买来一套茶壶,转手卖两千两,这是要上天吗?
“怎么,你以为是多少?”何璟晅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林旺虎,过去做生意的精明都哪去了,看样子菁菁姑娘的离开,对于这货的智商和情商都造成了重创,明天开始,一定要交待店伙计每天给这货一天补一个猪脑,省得年纪轻轻就失去生存能力,以后日子咋过?
#####
“给我五天时间,五天之后,刘某一定会把钱双手奉上,不过……”刘厢的目光落在了何璟晅的身上。
何璟晅再一次打断了刘厢的话,拿下巴扬了扬,似笑非笑地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再来谈一谈这被你失手撒泼茶水污染了的地板的赔偿问题……”
“嘎!”刘厢张着个嘴,愣愣地看着何璟晅,心里边就好像感觉自己正光着飞奔在玛拉戈壁上,身后边,是一群眼珠子都发红的恶犬正在疯狂的追赶自己,而且还是他娘的一群上可日天,下可日地的泰迪。
“……”就连林旺虎都无语了,愣愣地看了半天何璟晅,这才双手深深地朝着何璟晅一礼,如果不是有外人在,现在林旺虎都想对着何璟晅五体投地的跪舔了,不是因为何璟晅的机智,而是因为他的无耻。
“怎么了?莫非刘公子这是准备要认一半,赖一半不成?这可不好哟。”何璟晅笑眯眯地道。
“何璟晅,还请你不要欺人太甚!”脸色灰白的刘厢绝望地嘶吼道。
“这话为什么我感觉那么耳熟呢?之前似乎我刚说过是吧。”何璟晅伸手掏了掏耳朵之后,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道。
林旺虎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下真看出来了,何璟晅这小子真是要把龙江府第一首富的儿子给玩死,也不知道这位刘公子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何璟晅的手中刘厢怕何璟晅怕是比怕亲爹还厉害。
“……何璟晅,莫要忘记了,这里是龙江府。”刘厢实在是有些气极败坏地道。
“你说得没错,刘公子,你可别忘记了,这里是龙江府。”何璟晅笑眯眯的道,话虽然一样,但是涵意却显得那样的意味深长。
刘厢不由得一滞,双目又恨又怕的看着何璟晅,这一刻,刘厢真的真的十分后悔,自己昨天为什么要发神经的去义父府中,为什么要把三小姐拉进小树林?为什么!!!
问苍天,问大地,问黄河,问长江,此刻的刘厢简直就是苦情戏的苦逼男主,一副苦逼到死的模样。
“说吧,何兄,今日刘某认栽了,只是希望何兄你……唉!”刘厢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真的很想找个地方掩面痛哭一番,本以为自己是来痛痛快快打脸的,泥玛,现在自己的脸左一下右一下的直接就被何璟晅给抽得全肿了都。
“看在何某与你这么有缘份的份上,嗯,对了这间店铺,不知刘公子你花了多少钱来着?”何璟晅悠哉的翘起了二郎腿,抽脸就要抽狠点,把对方抽肿,如此对方才能长长记性。
“这间店铺若是在平日里,最多也就三四百两银子,不过,能够尽快拿下,刘某花了五百两银子。”刘厢此刻自然也不敢再装逼,只得老老实实地答道。
“才五百两?”何璟晅摸了摸下巴,早知道这样,自己就该买下来先,不对,之前的钱都被林旺虎塞了鞋底,昨天才还到那知府的府库之中,现如今念香阁内可也没多少流动资金了。
第225章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我兄弟心血()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第225章
何璟晅砸了砸嘴,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说道。“这样吧,看在咱俩交情的份上,五百两,再加上这店铺的房契,那地板的赔偿也将就了。”
“一千两?!你,你,何兄你能不能别再坑小弟了。”泥玛,刘厢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这整间店铺都才值五百两,就这些破地板,你居然要我一千两?!”
何璟晅正色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买下的,只是店铺,但是店内的装修可不是那位原房东做的,而是我这位旺虎兄弟,呕心泣血,花费了无数的光阴,这才将这店铺之内的装修弄得如此的富有格调,每一块木头,都是我这位旺虎兄弟的心血之作。”
“……哪怕是一块木头再烂,可是,在创的手中,那绝对就是无价之宝,你说是吧?喂,点头啊……”何璟晅看到林旺虎又被自己给绕晕呼了,不满的拍了这货一巴掌。
“对,对对,这些每一块地板,都绝对是我的心血,看到它们,我就想起我过去所遭受的那些磨难与艰辛……”总算是恢复了点机灵劲的林旺虎虽然演戏不能像何璟晅那位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老戏骨一般信手拈来,而且表情也太显得夸张而又猥琐,但是,至少很形象的表达了他此刻澎湃的内心情绪。
看着这两个无耻之徒的表演,刘厢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坏人?都他娘的比自己坏多了?
跟他们相比起来,自己活脱脱就是一幼儿园五好小盆友才对,双目含泪的刘厢已经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都在扭曲而又颠覆。
#####
“咱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林旺虎看着那位刚刚在家奴的搀扶之下,走进了马车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马车中传来了那压抑不住的痛哭流涕的哭泣声,不由得下意识地朝着何璟晅看过去。
“咱们有欺负人吗?我说哥们,你这样就不好了,记住,你是商人,一位优秀的商人,我们的眼里,对于客户,需要用无尽的耐心和优质的服务让他们满意,但是,对于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们就要像对待敌人一般秋风扫落叶似的冷酷无情……”正在数着手中从刘厢那里讹来的一千五百多两银票的何璟晅扭过了头来,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但是。”林旺虎看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马车,刘厢的痛泣声也渐渐听不到了。
“莫非旺虎兄你对此人因恨而滋生了什么异样的情绪?”何璟晅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林旺虎道。不会真的被自己昨天的洞脑大开而料中了吧?受过了感情重伤而导致性取向发生扭曲。
“不是,我只是觉得,家未逢变之时的我,与那刘厢又有什么样的分别……”林旺虎远眺门外,一脸伤怀的感慨道。
何璟晅总算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性取向问题就好,不然,两人的友谊小船绝对是说翻就翻,自己这么帅,绝对不能跟一个成天窥视男色的基佬成为好盆友,那样自己的人身安全太过危险了。
不过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林旺虎的遭遇,何璟晅也不由得心情有些黯然。家逢大变,从一位若兰县的纨绔贵公子,转眼之间跌落尘埃变成阶下囚,若不是有自己这个朋友,怕是这会子林旺虎还呆在牢狱之中思考人生的哲理。
但是,哪怕是出来了,感情上却又因为菁菁的离去,而再受重挫。不过眼下看来,林旺虎至少已经从情伤中渐渐地走了出来,恢复了些许的活力。
“兄弟,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你好好的努力,总有一天,你失去的,你都会亲手把它们拿回来。”何璟晅的大手拍在林旺虎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