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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了汝这孽障……”
“啪!”
吕祖谦的武力值比某个小混蛋更是不如,不太值钱镇纸就这么直接砸在了地上。
“老东西!败家子才扔自家的东西出气!”躲过了吕祖谦的暗算,对这种恶劣行为做出谴责之余,鱼寒也没忘记指着桌上那堆卷宗道:“不是悔过书?那又是啥?省试已经结束了,本公子可没心情看你那些个……”
“那厮的生平!汝看不看?”已经渐渐习惯了如何跟这小混蛋相处,不愿就此被气得一命呜呼的吕祖谦干脆主动忽略掉了所有的不敬之词,只是猛拍着桌上的卷宗。
“金国国师的?”吕祖谦不屑于使用那种称呼,但鱼寒可没有任何的忌讳。“您老从哪儿给弄来的?该不会是……”
并不是有意要对吕祖谦做出质疑,实在是……
被鱼寒寄予厚望的梓葶等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凭借在祐川时接受的那些特训,她们不仅彻底搞明白了金国国师的人员配置以及各自所擅长的东西,甚至连那位国师大人在临安城内夜里起几次夜,每次用多大的夜壶都已经探查无误。
“北边来的!”原本还打算袖手旁观,甚至在某些时候劝阻某个小混蛋别胡闹得太过分,但这次金国国师直接插手大宋省试的消息已经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被证实,同样怒不可遏的吕祖谦也早就改变了主意。
很清楚自己这种文弱书生除非是在特定场合,否则很难对那位金国国师构成威胁。
却因早已知晓了鱼寒的计划,使得吕祖谦也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在背地里起到点推波助澜的作用。
“北边来的?就您老……”决定派人去打探金国国师的底细,这也不过是十来天前的事情。
以宋代的交通条件而言,别说是吕祖谦,就算大宋官家,也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内就从金国获得任何针对个人的高价值情报。
“汝不必多问来源……”鱼寒有自己的情报获取方式,吕祖谦当然也能有特殊的消息来源。而且很显然,吕大儒并不打算现在就露出底牌,只是继续问道:“只需告知吕某,此物可能派上用场?”
“这……”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只因鱼寒一直以来都有个坏习惯,除非是通过自己努力获取的情报,否则他都会先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去挑毛病。
但这次为了给吕大儒留点脸面,他还是顺口说了一句:“只要您老这东西可靠,那就肯定能派上用场!”
“当然确凿无误,须知……”差点就被鱼寒饶到了坑里,好在吕祖谦及时惊醒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份情报的信任。
毕竟是有资格去糊弄大宋太上皇的大人物,就算是在北边的权势地位再高,这要没点了解,谁敢轻易让他进入德寿宫?
就这份金国国师的生平履历,其实早就在大宋官家那里有了备案,只不过一般人也确实没能耐给复制出来而已!但这对于能够过目不忘的吕祖谦来说……
“行!那咱就瞅瞅!”不再刨根问底,忙着想损招恶心金国国师的鱼寒似乎也忘记了某些事,只是在离开前突然又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吕祖谦。“不过吕大博士,您这种躲在暗地里揭人家短,还把咱当刀子使的行为,可真不地道!”
“滚!”镇纸还在地上躺着,好在吕大儒这屋里从来都不缺文房四宝,而可以被他给扔出去的东西更是触手可及。
“老东西,如此败家,也不怕挨雷劈!”嚷嚷着逃出了吕祖谦的书房,但鱼寒在路过小院时可真没少抬头看天,主要还是怕……
第92章 并不神秘的神秘访客()
把吕祖谦通过非正规渠道给弄来的重要情报扔给了梓葶,每天只负责根据分析对旁人琢磨出的损招进行查遗补漏,鱼寒虽说还算不上清闲,却也渐渐地让自己的生活恢复了常态。
“啊……”都到了巳时三刻才出现在小院内,伸着懒腰,正琢磨着是该去上官倩妤那里偷个香呢,还是去珮儿那里劫个色,却不想身后突然就……
“公子!公子!”颇具美人潜质的蓉儿跑来过来,红扑扑的脸蛋煞是可爱,但她说出来的话么……
“适才柴府又派了人过来,说是秦姐姐一会就到!”
为什么是又?那还不是因为担心某个小混蛋没太把恶心金国国师这事放在心头,所以秦可卿才会三天两头地就出现在吕宅小院,也好能够及时了解进度。
“又来?”自从来到了临安城,每次碰上的倒霉事里总能发现某个大美女的身影,本就产生了些许的心理障碍,鱼寒如今更是不相见到那个没事就跑来催债的秦大小姐。“蓉儿,赶紧的!关门,放……”
“点点,逗逗!”很恶俗的名字,当然不是针对杵在门口的那俩。
“汪!汪……”被鱼寒寄予厚望的恶犬冲了出来,不过瞅它们那摇头晃脑的谄媚样子怕是很难起到什么威慑作用。
“真乖!”掏出肉干,换来了俩恶犬更亲昵的表现,却又转头朝着某个小混蛋嗔道:“败家子,你刚才打算放啥?”
“放葱姜,今儿个晚上吃狗肉火锅!”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俩被人收买的忠犬,鱼寒倒也不好意思说放今科省试二百五!
“你敢!”叉着腰,摆出了茶壶的悍妇造型,指头差点就能戳到鱼寒鼻尖,却又因到现在也还没看到另一个可爱的白色身影而感到更加愤怒。“嘟嘟呢?不会是又被你这败家子给锁在了书房内吧?”
“嘟嘟?”就那骗吃骗喝的老家伙,也只有你们这些无知少女才会把它当宠物!还成天变着花样地拿那些珍馐美食来讨好它,却不知这些法子压根就没用。“我哪知道?怕是躲在某个角落里晒太阳吧!”
“哦!那就算了!”看着虚掩着的书房门窗,秦可卿倒也没有怀疑鱼寒的说辞,只是又随口问道:“倩妤姐姐呢?今天怎么没能瞧见她?”
“左转,右拐!她在屋里绣花呢,要不您老抽空去指点指点?”前两天硬是把鸳鸯给绣成了耍流氓的大肥鸭,上官倩妤如今正在琢磨着该去找谁讨教女红技艺,鱼寒当然不介意提自家娘子找个半吊子师傅。
确实是半吊子,因为据说秦可卿有着能把裤子给缝制成衣服的特殊才能。
至于这位大小姐与自家那个同样不善女红的娘子凑在一块,到底能折腾出个什么特异物种,那还真就不在鱼寒的考虑范围之内。
“嗯!那我就去找倩妤姐姐了!”或许是不愿意继续站在这里惹人讨厌,秦可卿很是难得地接受了鱼寒的提议,却在临走前想起了什么,赶紧指着旁边一人道:“今儿个还真不是本姑娘想来,实在是我这长辈有心见见你这祐川来的神童!”
神童?大姐,您这是在拐着弯地羞辱咱呢?您见过省试排名二百五的神童?
心中腹诽着,但还是按照秦可卿的提示把注意力放在了旁边的那位中年大叔身上。
很是和蔼的一个大叔,至少这模样要比吕祖谦耐看许多。但让人奇怪的是,在他那温文尔雅的笑容里面,似乎含着某种让人感到压抑或者说是畏惧的威严。
“小子眼拙,失礼之处还望您老勿怪!”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穿越者,即使是不太喜欢这个时代的那些繁文缛节,在面对那种某明奇妙威严时,鱼寒还是出于本能地选择了循规蹈矩。
“这妮子,性子还是如此跳脱!也不知将来嫁做人妇……”仿佛是彻底忽略掉了鱼寒,只是在针对不远处那个蹦蹦跳跳的美少女做出评价。
“谁说不是呢?就这秦家大小姐,怕也只有金国国师才能……”很清楚对方说出这番话的用意是什么,暗自保持着戒备,鱼寒倒也能故作轻松地一起调侃着。
“哦?汝也认为此女可为昭君?”原本只是打算用轻松的方式消除隔阂,听到鱼寒这番回答的青年大叔,却是在眼中闪着异样光芒。
大宋国祚数百载,割地赔款送这送那的,可就是不送闺女。
要说这事还真让数百年后的不少精英为之扼腕叹息,他们甚至觉得大宋朝之所以会三天两头地被袭扰,就是因为缺少了枕边风的保驾护航。
只可惜,数百年后的怨念很难造成穿越时空的影响,鱼寒无意识的调侃似乎也惹起了中年大叔的某种反感。
“她可做不了昭君,但她要是北上,咱大宋怕是最少也得有百十来年的清闲!”鱼寒并没有因为大叔的反感而停止唠叨,仍旧在继续犯着自己的错误。
“哦?这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