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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龟寻妖,这可是高深法术啊!本公子当年也听人提及,怎奈无缘得见!瞧瞧,瞧瞧,你们都给让开,让本公子先瞧!”也不知道那位犬妖附身的纨绔到底是何来历,居然敢在这权贵云集的地方如此嚣张。
“啪!”
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只听得那位纨绔公子朝着身边人嚷道:“挤啥挤?这下好了吧,大师讨饭的破碗都被你们给挤得掉地上摔碎了!”
讨饭?你才讨饭呢?
出家之人,那叫化缘!
还有,这是破碗吗?
应该叫托钵好不好?
还大宋权贵呢,咋这么没文化?
“大师,这不会影响您施法吧?要不本公子给您换个摔不烂的铁碗?”高僧没胆子把埋怨说出口,但好在那位纨绔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迅速就做出了赔偿。
“无碍,贫僧谢公子之赐!”对于这么个能让大宋权贵都忍气吞声的纨绔,倭国高僧还能说什么?只能是憋屈地接过了那个盛满清水的铁碗,好在这确实不会影响他的发挥。
“稀里糊涂,叽里咕噜……”念叨了得有小半个时辰的所谓咒语,那位倭国高僧却是傻了眼,只因被他寄予厚望的纸质神龟压根就没有任何动弹。
“咋不动呢?它咋就不动呢?”刚闯了祸,纨绔却并没有半分收敛,此时更是非常不满地朝着高僧嚷道:“汝这秃头,该不会是还没出师就跑出来造谣撞骗了吧!”
“这……”高僧当然不会知道,他能在纸质神龟的身上做手脚,某个藏在角落里贼笑的小混蛋也可以先把他的道具给破坏掉。
不就是在纸片上涂抹胆汁么,只要在水里加点酸性物质,那不就中和了?
就那破乌龟,没沉下去就已经算是手工艺水平不错了,还指望能动弹?
“师弟先行退下!”连着两次莫名其妙地失利,倭国高僧当中那位最年长的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掏出小半截蜡烛颇有自信地道:“此地妖气甚重,且看贫僧请得神龙降世!”
“秦小姐,该她上场了!”要不说人脑才是地球上最精密的高科技装备呢?高僧的话刚说完,鱼寒就已经凭借记忆当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
很是无聊的小把戏,但事先没有准备也无法破去,只不过鱼寒还是有把握通过胡搅蛮缠把那高僧直接变成妖僧!
“你个没良心的贼偷……”泼辣的九娘出场了,拽着高僧的手就嚷道:“我就说前些日子在万寿观求来的驱邪之物去了何处,原来是被你着贼秃给偷了!”
“汝……汝有和凭据?”凭白无故就被人骂做贼子,高僧的脾气再好不也还得赶紧替自己做出辩护?
“凭据?此物乃无为道长花了九九八十一天,以千年蛇妖之血浸润而得!”一把抢过了那半截蜡烛,得了便宜的九娘也继续嚷道:“此物点燃之后可见蛇形,乃是驱邪上品,诸位大官人若是不信可当场印证!”
第77章 麻烦不断()
远涉重洋而来的倭国高僧,这还没在临安城站稳脚扎下根呢,就因为一次显摆而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妖僧。
更可悲的是,他们还必须为偷了半截蜡烛而接受惩罚。
憋屈,愤怒,无奈……
当种种负面情绪交杂在了一起,被大宋权贵们扔进临安府大牢的倭国高僧们做出了一个决定,念经诅咒那个躲在暗地里使损招的小混蛋。
不得不承认,倭国高僧们其实还是有些能耐的,至少随着他们的怨念达到了某种高度,鱼寒还真就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放手!老东西,再不放手,本公子可就急了啊!”一大清早的,正在琢磨是调去戏练武累得香汗淋漓的自家娘子,还是偷窥睡眼朦胧的某个大美女,突然就被人给拧了起来,也难怪鱼寒会如此愤怒。
“哟!小混蛋,这么些年不见,还长能耐了是吧?你倒是犯个浑给老夫瞧瞧?”敢用这语气对待鱼寒的,除了他那个远在祐川的亲爹,也就只有近在临安的未来岳丈了。
上官鹏云来了。
不愧是神通广大的柴家,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就让建康府大牢内的嚷嚷声直达天听。
结果也就正如鱼寒事先所料想的那样,得到神药顺利展开治疗工作的金国国师也兑现了承诺,仅是略作查探之后就饶过了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上官鹏云。
整个过程不过区区十来天,这其中还包括上官鹏云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归家途中,又莫名奇妙地出现在吕家小院。
抵达的当日,正值鱼寒陪着秦可卿在皇妃塔下瞎胡闹,忙着和自家闺女叙了半天离情的上官鹏云倒也没有去刁难那个小混蛋,只不过从第二天起……
“给句痛快的,你小子到底救不救?”上官鹏云凭借献药之功得到了赦免,但斩杀金国国师奴仆的官司并没有就此揭过,那些曾经陪着他一起冲出军营的好汉可还在建康府大牢里等着问斩呢。
知道自己有几分能耐,也知道这个祸事闯得有多大,但从自家闺女口中得知真相的上官鹏云更相信,那个能轻易让自己逃出生天的小混蛋,肯定还有别的损招可以对老兄弟们展开救助。
“不救!救不了!”侥幸救个未来岳丈都还搭上了十万两赏银,别说鱼寒压根就不想去招惹那位金国国师,就算他有这能耐,也舍不得再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啊。
“真不救?”
“您老能不能讲点理了?这是咱能说了算的么?”对于个只懂得滥用武力的老混蛋,使泼耍赖都是没用的,鱼寒也就指望能以理服人,让那老家伙知难而退。
“讲理是吧?行!老夫待会就去砸临安府的登闻鼓,也好让你这小混蛋有个说理的地儿!”上官鹏云只是耿直冲动,却并不傻,至少他就做不出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这种蠢事。
反正老话也说了女婿就是半个儿,上官鹏云干嘛还要跟鱼寒客气?
扯着这小混蛋,去告御状,倒也不失为搭救众兄弟于危难之中的妙招。
“你敢!老东西,你敢踏出这院子半步,信不信本公子立马就叫人敲断你的狗腿!”愤怒,但这并不是口无忌惮的威胁,而是在讲述一个事实。
为了能够彻底与这件事情撇清关系,不忍让自家娘子苦苦相思的鱼寒这才再出损招,特意让赶去接人的费耀带着上官鹏云在荒郊野地里绕了好些天。
别说正忙着给太上皇治病的金国国师不可能屈尊降贵亲自探查,就算是他去了,也只能凭借留下的蛛丝马迹断定上官鹏云是心灰意冷地回了老家。
费了这么多劲,才摆下了个迷魂阵,若是被扯着去了临安府击鼓鸣冤,岂不是白忙活了?到时候,就算鱼寒再不情愿,那不还得成功地被金国国师给惦记上?
可以救上官鹏云,也可以带他来临安,但绝不能让人发现他的存在,这是鱼寒早就给上官倩妤说清楚的底线。
“你敢!”说这话的时候很没底气,只因这一路之上早已见识了费耀的能耐。
正面应战有十足把握获胜,但如果使损招阴招,自己能保住性命就算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那你就试试呗,看看本公子敢不敢!”为了院内这一众人的安全着想,鱼寒还真能干出打瘸岳丈的破事来。
“这大清早的,你们翁婿俩又在闹什么?”鱼寒还被拧着衣领悬在半空,看似占据了优势的上官鹏云也有些进退两难,倒是突然出现的清脆嗓音为打破这种尴尬局面做出了不少贡献。
“秦小姐?”仿佛是找到了就坡下驴的机会,放下手中的那个小混蛋,上官鹏云上前一步抱拳道:“多谢秦小姐援手之恩,某感激不尽!”
“些许小事,上官叔叔就不用放在心头!”纯粹是礼节性地应付着,却因看到某个小混蛋正在准备开溜而被打破了淑女形象,秦可卿朝着那个背影就嚷道:“败家子,你站住!”
“干嘛?”帮着毁了几个倭国高僧的名节,虽说难免会掺杂一点私心,但主要还是为了报恩,鱼寒不认为自己还欠秦可卿什么,自然也就没以前那么客气。
“秦小姐是来找这混小子?”名分早已定下,上官鹏云并不认为国色天香且身份高贵的秦可卿能够对自家闺女产生什么威胁,此时倒也做好了避嫌离开的准备。
“嗯!”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秦可卿甚至干脆就指着鱼寒道:“败家子,还躲什么躲?本姑娘有话要对你说!”
“既是秦小姐有事,老夫就先行告退了!”顶多也就是给自家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