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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是你这小子啊?不愧是酸秀才的种,看老夫演武才给了八个大子,还真够小气的!”说不上是褒还是贬,反正也没打算让那小屁孩有发表意见的机会,上官已经指着不远处的少女对鱼县令夫妇道:“赶紧给瞅瞅,咱这闺女,可还水灵?”
“水灵!当然水灵!快过来,让伯母好好瞧瞧!”看来鱼寒的审美观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异,那个足以令得他神魂颠倒的美女很快就得到了认同,以至于鱼夫人此时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弟妹啊!我这闺女可不止是水灵!”自豪,由衷的自豪,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而上官接下来的话似乎更显恐怖。“也不是做大哥的自吹自擂,就我这闺女虽不敢说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却也着实差不了……”
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
这是一个美女应该擅长的吗?
不够用了,一直被忽略着的鱼寒觉得脑子真不够用了!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么个妩媚的柔弱女子跟那些泛着寒光的冷兵器联系起来,即便美女她爹是如此的魁梧如此的可怕!
“来,闺女!让公婆瞅瞅你的武艺!”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妄言之辈,顾不上一路旅途劳累的上官干脆决定把原本在北门外的演武场给搬到县衙里来,只不过这次似乎打算换个表演者而已。
“这……”美女还是比较有涵养的,听到自家亲爹的招呼之后虽是有些跃跃欲试,却还是考虑到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家中,此时也略显娇羞。
“无妨!侄女但有所长尽管使来便是,本官……”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鱼大县令竟欣然同意了那个倍显荒唐的提议。
“啥侄女?啥本官?这可是你儿媳妇!”怒目圆瞪,显得无比愤怒,似乎是鱼大县令适才的话语已经彻底触犯了上官的底线,只听得这汉子大声嚷道:“我告诉你个酸秀才,若是敢不认这门亲事,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衙门给拆了?”
“谁说不要了?你个莽夫,还不让本官偶尔有点口误?”是武力威慑之下的言不由衷?是心生愧疚之下的委曲求全?
鱼寒不知道自家亲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却听到了一句似乎能够决定自己终身大事的对话。“这么好的闺女,除了本官的麒麟儿还有谁能配得上?这也就是天色不早,否则本官今儿个就把婚事给操办了!”
“这话还差不多!”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忘记了在县衙内演武的荒唐提议,又一次把注意力落在了旁边那个心情无比复杂正陷入迷茫与恐惧中的小屁孩身上。
凑上前去,用慈祥?应该是慈祥吧,虽说看上去有那么说哪抗舛⒆庞愫溃骸靶∽樱趾前桑空饷锤鏊榈墓肱飧肝铱墒敲话氲愫透闼蜕厦爬础�
乐呵?我这乐得起来么?
到得如今我也就傻不拉唧地蹦了那么俩字出来,啥意见都还没表示过,就被你要挟着咱爹把终生大事给定了?
虽说你那闺女确实水灵,水灵得都已经超越了祸国殃民的高度,可有你这么个岳父在面前杵着还不能让人有点别的念头了?
想要说出点不同的见解,可即使是能够真昧着良心做出拒绝,那不也还得顾忌双方存在的巨大武力差距?
沉默吧,不然还真让这老家伙把自己给拍到地里做了土行孙不成?
第7章 事出有因()
天上掉下个美娇娘?还是自己的媳妇?
有些头晕目眩,有些暗自窃喜,却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抗拒!
因为习惯了自由恋爱,才会抗拒?
这年头只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传说中那些个惊心动魄的爱情在大宋朝还是尽量别太指望,就算是真碰上了也基本落不下什么太好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以上官小姐这倾国倾城的绝世娇容,真要排队的话,某个年仅五岁的祐川县小衙内怕是得排到宇宙尽头才能轮上个候选资格!
年龄差距?这也能算个事?别说漂泊宇宙三千年见到的那些奇葩婚礼,就算在被倒霉地绑票之前这种事也屡见不鲜啊!作为一个穿越者,还能在乎那些?
这老话可是说了“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九那可是足足抱上了三大块金砖!
自家老婆才虚岁不足十五就已经美得笔墨难以形容,待得几年等自己长大能那啥了那可就真的是秀色可餐会被迷得除了神魂颠倒之外也生不出旁的心思来。就这种好事,谁真傻了才会拒绝!
抗拒,只因为美娇娘的老爹。
如果能够忽略掉已经留下了非常不良印象的上官莽夫,或者能够干脆把那老家伙给一脚踹到宇宙的尽头永远不再出现。鱼寒还真就不介意想个法子糊弄自己的亲爹兑现诺言,今儿个就把婚事给办了!
很是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而幻想之所以只能被称为幻想,那是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之下天随人愿都只是传说,事与愿违反而更加常见。
“上官兄,且请满饮此杯!”或许是平白得了个儿媳的缘故,鱼大县令的称呼此时也是更显文雅。都说大宋钱多,在没事就上贡点岁币之余当然更不会委屈了自家的朝臣不是?所以别看小小的祐川县令实在没什么存在感,鱼大县令的俸禄也是高得足以令后人乍舌。
反正一年到头除了招呼几次上差之外也没什么太多的花销,想要整一出以量取胜的丰盛晚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困难。
为什么是以量取胜?这个么……二十斤牛肉,十五坛米酒,十大碟各式各样的佳肴,五只烤全羊,这就是鱼大县令刚让百味斋送来的晚餐。
如果不是确定自家实在招募不了五百刀斧手躲在门外,鱼寒定然会认为亲爹是在摆鸿门宴,叫这么多吃食就是为了能剁掉某个莽夫之后好举行庆功会。
“我说你个酸秀才,咱两熟识也得有三十来年了吧?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大方。”真没打算把自己当外人,一手拧着烤羊腿,一手干脆拧着整坛美酒,正在忙着大快朵颐的上官莽夫可没忘记照顾着自家闺女。“闺女,扭捏个甚?这可是你家,还犯得着客气?”
“就是啊!闺女,别看你父亲是文官但咱家也没那些个繁文缛节的规矩,既然是到了家就别显得拘束。”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高兴,天姿国色的儿媳落在公婆眼里也是能够享受同样待遇的。完全忽略了自家的宝贝儿子,笑靥如花的鱼夫人此时只忙着消除上官家小姐的陌生感。
“上官小姐,来尝尝这当归锦鸡!”或许有个豪爽的岳丈也并非全都是坏事,至少正忙着突显存在感的鱼寒此时就不需要去考虑宋代相亲应该有些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礼节,而且还可以壮着胆子去讨好美女。
“叫甚小姐?生分!”很是有些不满,却还是不忘伸出油腻的拇指赞道:“不过你小子也还不赖,小小年纪就知道顾着自家娘子了,也不枉老夫大老远地把闺女给送过来!”
“瞧你这莽夫说的甚胡话?莫非还担心闺女进了我家门受委屈不成?”或许是在找机会实施报复,也或许是为了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形成更大保护,鱼程远埋怨一句之后就立即转移了话题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这亲事定下也快十五年了吧?你个混蛋咋现在才想着带闺女来我这小小的祐川县?”
“我自家的闺女,莫不是还不能自个儿养着?”有些懊恼,这或许就是每个父亲在闺女出嫁之时都会产生的情绪吧。
拧着酒坛猛灌一口,为了掩饰自己心中深深的不舍,上官又大大咧咧地打趣道:“至于为啥现在过来,这可是你家的儿媳,莫非你这酸秀才还想占我的便宜不成?”
“上官鹏云,就别抖搂你那点可笑的小心眼了!”第一次这么正式地称呼对方,鱼程远的眼中竟然已经有了一丝无法遮掩的担忧。“说吧,到底碰上了啥难事?”
“能有啥难事?某好歹也是勇冠三军的先锋官,能碰上啥难事需要跑来找你这酸秀才诉苦?”有些躲闪的眼神似乎在竭力隐藏着什么,只不过以上官鹏云的这性子怕是也实在太容易为旁人所揭穿。
“看来上官大哥这是没把我夫妻当自家人?”这次说话的是正忙着安抚上官小姐的鱼夫人,只见得她突然面色一寒,有些愤怒地举杯道:“那就喝了这杯酒,赶紧收拾行囊自行离去,这小小的祐川县衙可实在容不下您这位先锋官大人!”
“娘子此言甚是!”都说夫妻同心,深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