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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信的先人曾是山中一脉的修士,家传一门五虎断魂刀。而后靳秀从军段恢军中,入于军中一脉,自创五虎劲,推广麾下军士,成立了黑虓军这一支天下强军。
便在这一万黑虓军的威势之下,散水关中旗帜扰动,本是冲霄而起的血杀之气一乱。
黑虓军的将士冲关的速度极快,配合无间,散水关前,那激流的护城河丝毫没有成为他们的阻碍。
黑虓军的将士如虎,可并非真的是虎,而是比虎更为可怕的猛兽,因为他们懂得配合。
三丈多宽的护城河,黑虓军的将士一跃而过,阻碍在眼前的便是坚厚的关墙。
黑虓军四肢上包裹的厚厚的一层劲力显化成了尖锐的爪子,扣在城墙之上,留下了深深的痕印。
羽箭飞驰,横木落下,梁军用着一切的手段在减缓黑虓军进攻的速度,可也只是减缓而已。
自靳信发布进攻的命令,到第一个黑虓军的兵士爬上关墙,进入城关之上,不过花了一刻而已。
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黑虓军兵士冲上了关墙之上,与守关的梁军展开了厮杀。
城关之上的血杀之气越发的稀薄,喊杀声也渐渐稀薄。不过半个时辰,靳信的眼前,散水关中那座沉重的铁木门便缓缓打开。
靳信从外走了进去,这散水关外沿的战斗已经基本上结束,沿路除了梁军的尸体,便再也看不到其他。
“将军,散水关的守将已经退至关中城阙。”
靳信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城阙,却见整座散水关中,从城门至城阙路途之中,一座座关隘上悬挂的梁军旗帜陆续被砍下。
“走!”
黑虓军夺下散水关的第一道关墙用了半个时辰,可是到夺下散水关中大小的关隘,到了城阙之时,已经过了三个时辰。
当城阙的大门破碎,靳信踏着步子走入其中的时候,梁军的守将一身血迹,正带着残存的兵马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靳信,你这个无耻小人。”
梁军的守将在谩骂着。因为此刻他除了谩骂,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抒发心中的怒意。
“降者不杀!”
靳信看着眼前的一众梁军,冷冷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要我学你这无耻之徒,屈膝杨羡小儿,不可能!”
收关的梁将若是肯投降,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便在黑虓军攻下第一道关墙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投降了。
事实上,这一众梁军的战力并非不强,可是在黑虓军摧山倒海一般的攻势之下,他们一切的努力都显得那么可笑。
这天下雄关散水关在他们的手中,不过三个时辰便被攻破了,甚至都没有撑到梁军援军到来。
靳信早已经只知道了他的答案,可是之所以问出,因为靳信不是并不是屠夫。
“靳信将军,我等愿降!”
可终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悍不畏死。那梁将周围,还是有人放下了兵器,想要活下去。
“愿降者在一边聚集。”
“你们。。。。。。”
那梁将看着周围的兵士有着不少走向了一旁,心中气血涌动,脸上一副恨其不争的表情。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此刻整个雍州的军队,良莠不齐,不少都是新兵。这些新兵不同于梁军那些百战精锐,要他们效死,也是困难。
“可恨周围都是一些鼠辈,以至于让杨羡小儿猖狂。”
那梁将说完,便是挥刀自尽。
靳信并没有阻止,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等到那梁将自尽,周围的一众梁军也都投降了。
“将军,一支梁军的援军已经逼近散水关。”
便在此时,黑虓军的兵士前来禀告。
“悬挂本将大纛,告诉那些梁将,我靳信来了!”
靳信一言,视一众梁将如无物。这是身为黑虓军这支强军的统帅所应该有的气势。
“属下遵命!”
第三百六十五章 熙熙攘攘()
长县,长水码头。
船只静摆,甲士肃列。一箱箱军备物资正从马车上卸下来,准备装运到货船上。
桓子善站在码头之上,清点着物资。与一众梁军兵士相比,桓子善的个头并不高,稚嫩的脸庞犹如少年一般。
若是不说,没人会将之与梁军大将联系起来,只会以为是乡间求学的士子。
周南之战前,梁军上将军张锐攻下虢亭,凉州军与梁军之间关系便相当紧张,桓子善也一直率军驻守在凉州边境。可自从桓武与朱梓和议,互通关市之后,边境紧张的局势便缓解了许多。
桓子善麾下的两万军本是神都北军之中的精锐,为了以防万一留守在凉州边境,如今局势缓解,自然准备撤回。
本来在梁军的计划之中,桓子善所部将会通过溍水直接转运到镐京,回神都调防。
可是便在一日之前,桓子善得到了镐京发来的警讯。
蜀军叩边,黑虓军大将靳信进逼散水关,靳信急令桓子善所部前往支援。
桓子善接令之后,一日之间赶了两百里路,到了长县,准备从水路前往仓丘。
长县是雍州西陲的大县,也是交通枢纽。从长县沿长水而下,能够直达仓丘。
仓丘城位于渭水北岸,与长水交汇之地,乃是雍州最为重要的一座军事重镇。
蜀军若得散水关,大军北上,那么城防坚厚的仓丘城便是一个绕不过去的点。
自从凉州与魏国互市之后,不少的雍州的商客都通过长县这么一座交通要地,前往凉州,换取蛮兽毛皮和荒域来的稀有特产。
平时这长水码头之上商客云集,可此时梁军的调兵文书至,长县的县令立刻封锁了下辖的七座长水码头,为桓子善所部所用。
如今这码头边缘,只见稀稀落落的行人。因为长水不能通行,所有准备前往雍州的商人不得不推迟行程。长县的各处客栈也因此变得爆满。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
不管此刻长县有多么熙熙攘攘,码头之上的桓子善却很是平静。他清楚长县之中一众商人乃至百姓的状态,也清楚蜀军寇边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接下来,若是蜀军扩大战事,那么长水和渭水将会被梁军封锁。这样一来,这些商人想要回雍州,那么怕是要拖上很久时间。
面上平静异常,指挥从容得定,桓子善乃是梁军年轻一辈之中最善守御的将领,与桓有济齐名。
可别管外表多么镇定,桓子善的心中总是有些忧虑的。因为擅长守御,桓子善才清楚此时雍州的局势不容乐观。
梁军经过周南一败,二十余万精锐损失惨重,此刻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桓武却又下令建立上犀骑。
为了开拓河湟之地,大量抽调的物资尚且不算,又从雍州抽调了五万军力,整个雍州的梁军的势力都被压制到了一个快要崩盘的程度。
虽然桓子善并不明白桓武为何如此急切,可也从中嗅到了一丝的危机。桓子善曾经上过本给桓武,建议延缓建立上犀骑,可最奏本终却是石沉大海,神都那边杳无音讯。
可终究危机还是爆发了,杨羡并没放过这个机会。便趁着秋收这个重要的时节,一万黑虓军毅然北上,攻打散水关。
而桓仲给他的命令则让桓子善怀疑,前方的局势已经相当恶劣。桓仲没有让他进入仓丘之后,驰援散水关,而是让他进入仓丘之后,整顿军务,清点物资,固守待援。
似乎桓仲已经了料定,散水关一线的梁军挡不住蜀军。
天上一声鹰鸣,梁军的讯鹰在天际盘桓,悄然落在了桓子善的臂铠之上。解下了竹筒,桓子善手臂轻轻一扬,讯鹰拍打着翅膀,重新飞上了天际。
桓子善从竹筒之中拿出了情报,打开一看,眉头紧皱。
局势比他想象得还要恶劣,靳信用了三个时辰便破了散水关。而夺下散水关后,靳信没有选择固守待援,而是主动出击,击溃了数支驰援散水关的梁军部队。
黑虓军攻势之猛,进入了雍州之后,连夺三城。照这个速度下去,蜀军要不了两日,便能够到达渭水南岸,兵围仓丘了。
仓丘若失,梁军在雍州西陲再无屏障,关中腹地尽在蜀军兵锋之下。有了仓丘这座军事重镇,蜀军可顺着渭水,一路打到镐京。
“加快速度,明日天黑之前,必须到达仓丘。”
桓子善一令而下,心中却是越加的着急。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