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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东街向东一路直行,不要十分钟时间便来到了许都的东大门,大门口处一对士兵正在严格盘查着进出城门的每一个人。曹操多疑,对于许都的安全十分在意,任何人只要不是持有丞相手令想要进出大门就必须受到非常严格的检查,不过事情总有例外,人情世故什么地方都是存在的。
“二狗,黑袋,你们抬的什么东西,快把老子熏死了。”
当两名士兵抬着被雷劈的那人快要接近城门时,从城门守兵中走出一个身穿青铜甲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显然和两人认识,他打着招呼想要靠近,但还离了几米远时就被散发出的臭气熏的捂住了鼻子。
“虎子哥,公差,公差!”
二狗呼了一口气急匆匆的说道,然后他不再言语再次屏住呼吸,
“去去去,走快点!”
那个被称为虎子哥的中年人边捂着鼻子边向两人招了招手示意赶紧通过,末了他又对着城门处正在值守的士兵做了个手势示意直接放行,于是两人在城门口众人的怒目下一溜小跑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再向东不远便是一片枣树林,枣树林中不时可以碰到扛着农具辛苦劳作的农人,二狗和黑袋的目的地肯定不在这里,继续向前就进入到枣树林的深处,深处是一片已经被废弃的荒地,原先这片荒地也是一片良田,然而随着多年的开发,这片土地慢慢地就不适合再继续种植粮食了。
被荒废的土地逐渐地成为埋骨之地,每年因为各种原因无人认领的尸体被随意的埋在这里,久而久之这里形成了一片乱葬岗,因为常常被用来埋葬尸体,这里的环境逐渐的被改变了,从尸体中散发出的阴气汇集到一起让这片地方即使是在白天也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恐怖,二狗和黑袋的目的地便在那里。
阴风阵阵呼啸而过,两人自来到乱葬岗附近后便不敢轻易言语,三尺之上有神明,冥者为大,他们害怕给自己招来不幸。
呱呱的乌鸦啼声在两人头顶盘旋,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不断的刺激着两人脆弱的神经,这里的景象太过可怕,到处都是坟堆,森森的白骨有时会从坟堆中暴露出一只半角,看起来就像是想要奋力从土堆中爬出一般。
“这差事干不下去了!”
二狗突的说道,他的牙齿有些打颤,两腿如同灌铅一般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我也不想再往里走了!”
黑袋表示同意。
“那就”
二狗与黑袋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抬在手中的那个被雷劈的人。
“都是这挨雷劈的惹的祸,咱哥俩不如”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被两人抬在手中的那人身体颤抖了一下,惊的两人一下站在原地。
“二狗,你刚感觉到啥没?”
黑袋的冷汗流了下来,他颤抖着问走在前面的二狗。
“不不可能吧!”
二狗更加不堪,他除了说话结巴外,两腿也开始打起了颤。
“水水”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出现在两人的耳中,声音沙哑低沉宛如地狱中冤魂的索命声。两人哇的一声吓的扔下手中抬着的人转身就向外跑去。
“救命啊,闹鬼啦”
声音中带着哭腔,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被雷劈的年轻人被两人抛下,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摔不要紧,竟然摔得那人睁开了眼睛。
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出现在黑如焦炭的面孔上,散发出臭味的身体霍的坐起身来,他的两只胳膊僵硬的伸向前方,干枯的嘴唇上下蠕动,终是挤出了一点声音。
“水哪里有水?”
。。
第二章 刚活下来便有了艳遇?()
实在是太渴了,从没有一次对水如此的期盼,身体干枯如焦木,即便是站起身也十分的困难。
那个被雷劈的人已经尝试了几次从地上站起,但不知是因为缺少水分的缘故,他的身体僵硬无比,往常灵活的双臂如今却成了摆设,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水”
生命的顽强程度此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眼看着无法站起那个焦黑的身体选择向前爬行,他的双臂还是不能动弹但是好在两条腿还能动,他趴在地上两条腿交叉蹬在地上,身体缓慢的向前方蹭去,他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寻找的水源到底在什么地方,一切行动完全是依靠身体的本能。
两名军士将他扔下的地方并不是乱葬岗的深处,这一点无比的幸运,不一会时间竟然让他真的爬出了这片区域。
乱葬岗的外围就是枣树林,树林之中并不缺乏水源和小河,凭着濒死之中源自生物本能的直觉,他爬过了一颗又一颗枣树,求生的信念在支撑着他,即便身体已经被蹭破,到处划有伤痕,但他仍旧没有放弃。也许是他的执着连上苍都被感动,当他再次翻过一道土坡后,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出现在他的正前方,小溪离他很近,近到仿佛伸手便能碰到。他整个人激动了起来,双脚猛地一蹬身体腾起向前方扑去。
哗啦啦
溪水被溅起一阵水花,被雷劈的年轻人将他的脸沉入水中贪婪的大口吞咽,他发誓这辈子再也没有喝过如此甘甜的水。
咕嘟咕嘟
年轻人一口气喝了很久,直到他感到实在憋不住气才再次将头抬起。
呼哈
年轻人翻了个身仰躺在小溪身边大口呼吸着空气,他满足的合上双眼,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黄昏降临在这片大地上,被雷劈的年轻人终于再次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已经不像之前一样布满血丝,然而双眼无神且茫然,黑色的眼眸毫无光彩。
被雷劈的年轻人再次坐起身子,他的双臂已经不像之前一样僵硬,但是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走到小溪的旁边慢慢的蹲了下去,水面上倒映出一张有些狰狞恐怖的面孔。
“怎么会这样?”
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伸手舀起清澈的溪水,这时他才注意到双手也呈现出干枯焦黑的样子。
“找个地方洗洗好了!”
小溪的源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被雷劈的年轻人如同野人一般在枣树林中光着身子走着,不时从低垂的树枝上摘些看起来应该能吃的野果填充饥肠辘辘的身体,虽然果子的味道酸涩又难吃,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溪的源头并不远,不用多久一个小小的湖泊便出现在眼前,湖泊看起来很浅,大约只有到他的膝盖深,他直接走进湖泊中蹲下身子开始清理身体。清澈冰凉的水温让他灼热的身体感觉十分舒服,到了后来他干脆整个人躺在水中借助浮力让身体漂浮在水面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得到了水份的滋润,焦黑干枯的身体如同吸水的海绵般逐渐丰满起来,异样的黑色如同破茧一般褪去,显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焦臭难闻的气味消失了,不过原本清澈的湖水却变的浑浊腥臭。
黑夜降临了,一阵剧痛将浮在水面上已然熟睡的那人惊醒,他猛地站了起来。
湖水如水幕般被扬起又落下。月光透过水幕朦胧的照射在他的身上,将他完美的身体衬托的如同天人下凡一般,一米八的个子,强壮的身体呈现倒三角的完美姿态,那人抬起胳膊仔细的查看他那身白嫩如凝水的肌肤,又转动腰肢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眼神比之前更加的茫然。
“这个是我?”
“呀”
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向四周观望,只见湖岸上有一个身影快速的蹲下躲在岸边的巨石后面。
“什么人?”
他高声问了一句,然后便向那块石头走去,湖水被他带动的哗哗作响。
来到巨石的旁边,他谨慎的绕到石头后面,然而出乎意料石头后面并没有任何人影。
“难道是错觉!”
他挠了挠头。
就在这时他发现地上有一雪白的物体与黑暗的土地格格不入,他弯腰拾起,原来是一张丝绸所制的手帕。
这张手帕比他见过的都要大,上好的丝质正面绣着鸳鸯戏水,背后则绣有一朵粉红的梅花。
“闻起来一股暗香扑鼻,看来是女人用的。”
他将手帕放在脸前深深一吸,幽幽的香气让他内心如同猫爪挠心般躁动了起来,他有些渴望见到这个手帕的主人了。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他将手帕仔细的翻看,终于让他在手帕的一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