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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支可怕的军队!
杨开向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若是此时中断了冲锋,便将士气完全消耗干净,到时候若是俞褚的队伍掩杀而上,自己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若是冲锋,杨开自信,依照着自己和吴震的精锐骑兵,和俞褚的胜算只在五五之间!
战鼓齐擂,俞褚的大军如雪崩一般向着吴震卷来,两位将领身先士卒,首先便是一声金鸣交铁的声响在全军中轰然而响。
然后双方骑兵以再也无法刹车的状态,生生地插入了敌军之中。
两只骑兵刚一交接,顿时无形的杀气弥漫了整个战场,让在城头观战的守军顿时喘不过气来。
七千对一万!兵力不相上下。
两支骑兵毫无花俏的交锋了,这是天下间两支有数的骑兵,他们全是有久经沙场的老军组成,每一个人都是双手沾满了血腥。
轰轰的马蹄声交错响起,无数人翻身落马,他们如飓风一般向着对手刮去,用手中的兵刃收割着对方的生命。
骑兵对骑兵,永远是最残酷的,因为他们之间不会出现伤者,被击落下马的战士只有一个命运——那就是被踩踏成肉泥。
“俞褚小儿!你在哪里!”吴震的铁脚铜人在军中挥舞,他每到一处,便方圆数米之内不会有战士围上来,没有人是他手中的大型兵刃的一合之敌,忽然,吴震只觉得手中一沉,一股强大的威压压了过来,吴震知道,遇到了对手了。
俞褚长笑道:“吴将军,俞某正在此处,你何必苦苦寻找呢?”
“老子找的就是你。”吴震手中的铁脚铜人劈头而下,而俞褚不慌不忙,手中双股剑切成十字,迎上了吴震手中的兵刃,俞褚的马脚微微一颤,但是却稳了下来,吴震心中不由得一阵心惊,能够在他这重型兵刃上硬抗一招儿不处于下风的,这俞褚还是第一人。
他自信,孙兴霸也做不到!
俞褚长笑道:“吴震,你七千兵马,便想夺我扬州,是不是他目中无人了?”
吴震怒道:“区区扬州,我吴震十骑可破!”
说完两人又过了数招,俞褚道:“我扬州城高墙厚,岂是你能够破的?若是扬州这般轻易破了,你家主子的襄阳岂不是纸糊的?”
两人在乱军之中又走了数招,火花四溅,旁边的人都见主将对阵,都不过来相帮,而是早准了各自的对手,拼死力战。
吴震不答话,手中却没有闲着,数招杀招招招指向俞褚的命门,俞褚探得了吴震的深浅,此时不与他正面交锋,而是在旁与他周旋,俞褚骑术厉害,人马合一,饶是吴震英勇,此时也摸不到俞褚的衣角。
俞褚边战边道:“我扬州二十万兵马梨庭扫穴,你觉得白羽能坚持几日,昨日我张大帅已经密报给我,白羽小儿早已经在襄阳战败生死,襄阳此时已经被我们一把火烧掉了。”
“你要战便战,何必这么多狗屁。”
俞褚双目爆睁,大声道:“吴震你主子已经死了,你还在此负隅顽抗作甚,不如降了我扬州我保你做大将军。”
“轰!”一声巨响,吴震的铁脚铜人披头而下,俞褚不得已双手硬接,顿时虎口一阵巨疼传来,双手已经被生生震出了鲜血,暗道一声厉害。
俞褚道:“吴震,你主子白羽已经战败身死了,你看,他现在就在你身后,就在你身后看着你呢。”
“你他妈的放屁!”吴震这是早已经被俞褚激得头昏脑胀,一时间只知杀杀杀。
“糟了!”在旁掠阵的杨开心中一阵急躁,心道:这是俞褚的诡计,便是要激的吴震心神失手,吴震的棍法已乱,显然中了此人之计了,正待拍马向前,此时旁边杀出一员猛将,将杨开接下,大声道:“杨开小儿,你的对手是我沈安!”
沈安手中长矛如毒龙出水,杨开的虽然功力不错,但是在这俞褚手下大将沈安手中不由得便相形见绌,渐渐地露出了败绩。
“吴震,你且往后看,看你家主子白羽,此时他正浑身浴血,他死的好惨啊。”
“你他妈的放屁!”吴震心神已经有些被俞褚大乱,手中棍法渐渐凌乱,但是气势犹在,俞褚此时已经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了。
“吴震,你看,你家主子就在你身后,你看看,你去看一眼,他好惨啊,浑身都在滴血,他死的好惨啊!”
吴震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虽然强忍着不回头,但是一心二用,棍法越来越凌乱不堪,渐渐的俞褚已经将败势逆转,一招一势进退森严。
“吴将军,我死的好惨啊。”身后不知道怎么,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吴震身后传来,吴震咬牙面对着俞褚,不知不觉,米粒大小的汗珠已经滴了下来。
“哈哈,还有徐忠,徐忠老儿也死在了我张帅的手中了,哈哈。”吴震一听此言,顿时心神大震,心神失守,不自觉地回头一看。
唰,一道雪白的剑光顿时刺入了吴震的右肋,鲜血顿时溅满了吴震身下的整匹马。
“吴震小儿,你败了!”俞褚仰天长啸,剑法一招比一招紧,将吴震照的密不透风,吴震忙匆忙防守,但是俞褚是何等人也,得势岂会饶人,虽然俞褚剑法略逊吴震,但是他此时他已经将吴震诓得心神失守,无心恋战,胜势完全逆转到了俞褚一方。
俞褚双剑一错,身子忽然整个消失,再到起来之时,已经在马的另一侧,只见他双手握住马鞍,身子横蹬而出,双脚正中吴震胯下坐骑,这俞褚一脚,有开山裂石之威,这马匹如何受得了,一声长嘶,马失前蹄,将吴震整个人掀翻了下来。
俞褚在一错身,已经坐在马上,正要前去取吴震性命,此时几个的吴震亲卫已经冒死前来抵挡,将吴震护下。
“孩儿们,给我杀!”俞褚嘴里面大喝一声,顿时震惊全场,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了这边,俞褚站在马上宛如天神,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吴震。
吴震败了!顿时这股瘟疫传染到了正在交战的双方,主将败了,这对整只军队的打击是致命的,而扬州精兵们顿时精神一震,咆哮着像对方席卷而去。
士气顿时全部到了扬州一方。借着这股士气,训练有素的扬州战士们一旦抓到对方一丝一毫的破绽,便能够决定整个战场,在俞褚千锤百炼之下,他们有着区别于普通敌军的战术素养和军事水平,此时借着主将之威,一起发难,四面八方开展这凶狠的进攻,迫使着青州兵不断收缩防御,
他们一拥而上,扬州将士们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兵刃捅穿劈裂、被马蹄撞翻踏倒。
无心恋战的青州兵开始一排排的战士倒在铁蹄下呻吟、无数面战旗一杆接一杆地倾倒、断臂残肢淩空飞溅、鲜血在铁矛和重剑上飘坠着花朵那样缤纷的落英……
这股洪流很快便席卷了整个战场,骑兵一旦战败,便在无法在顿时间内集结阵型进行抵抗,扬州兵马利用着骑兵高速灵活的跑位,在高速运动中,整只军队化作一片大网,将青州战士肢解分离,造成了恐怖的杀伤力,将青州铁骑冲的七零八落。
无数的青州将士失去了最后一丝战斗力,巨大的恐怖如死神一般笼罩着他们,在杀红了眼的扬州铁骑之间,他们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手无寸铁一般,任人宰割的对象。
扬州兵马顿时全线溃败。而这种溃败,从主将吴震开始,倒最低级一层的士兵,都已经开始感觉到无力逆转。
一旦战败,便无法逆转,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杨开紧咬牙关,在战场上没有人比他对整个形势看得更透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牙道:“撤!”
杨开的命令,彻底宣告了扬州兵马的战败,杨开首当其冲,带着数十名亲卫夺路而逃,属于杨开一部的兵马开始在脱离战场,虽然吴震部还在和敌人输死决斗,但是他们也只能用死,来证明他们战士曾经的辉煌!
“杨开小儿!我还没败,为何撤军!!”吴震发出惊天的怒火,他眼中充满了血丝,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败了,不甘心就这样败给了俞褚。
手下的士兵开始拥簇这吴震奋力逃命,他们用生命为吴震杀出了一条血路,七千兵马,在杨开的带领下,开始了猖狂的逃窜。
俞褚嘴角露出了冷笑,不待他下令,他手下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骑兵开始对着青州兵马进行了极其恐怖的冲杀屠戮,吴震和杨开的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