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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待她;她都一直是冷漠视之。
春风阁虽开业不久就红红火火;大有超过厩原有的风月场所的势头;但所接待的上流人物却是寥寥无几;最高的也不过是些芝麻小官。
但闻听当朝兵部尚书家的徐公子要来春风阁听杏儿姑娘弹琴唱曲;这无疑给了春风阁接触厩上流人物的机会。二娃子也特地为此花了一番心思;花了重金找人写了最好的新鲜曲儿还把春风阁按照徐公子的喜好重新修葺了一番。
〃老爷;这杏儿姑娘如今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都快晌午了还睡懒觉;要是把徐公子给气着了可怎么办才好?〃一旁的下人忙跟上二娃子倾诉着对杏儿的不满。
〃不妨;我们春风阁的当牌花魁杏儿姑娘就是以慵懒出名;这徐公子想必也是为此而慕名而来;你先下去吧;叫姑娘们把徐公子旧日所作的诗词都重新温习一遍〃;二娃子说毕就见楼下有一顶笼罩着一层白纱的小轿走了进来。
来的正是徐公子。话说这徐公子因调戏香儿而被刘越打得腿瘸脸歪后就誓言此生一定要让刘越为此付出十倍的代价。可无论是借马公子的势还是联合王小公公哪怕是王公公亲自算计也没有把刘越怎么着。
徐公子每每想到此就心有不甘;闻听这春风阁的老板就是刘越的拜把子兄弟;再加上这春风阁又影响了自己和叶大哥的生意;便起了陷害二娃子的阴谋。
〃现在杏儿早已被我掐死在房中;另外我还把二娃子常戴的扳指放在了她手里;除此之外;我还给这春风阁送了一份大礼就藏在他们地下室里;这春风阁在厩是铁定开不下去了;那个叫二娃子的也只得认栽;谁叫他是姓刘的兄弟!〃叶宗留撩开轿帘看了迎面走来的二娃子一眼就对徐公子正色说道。
〃叶兄真是好计谋;待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徐公子也摇扇回了一句然后敲了敲轿子道:〃先不着急过去;等一等兵马司的人。〃
刘越和吕大龙虽是锦衣卫官员用不着像其他官员们那样得注意形象;但由于害怕自己一穿上飞鱼服就吓得春风阁的客人不敢来而影响二娃子的生意;所以他们还是着便服赶了过来。
街上人群太多;刘越虽然骑马却也没比走路快多少;等他到时;五城兵马司的人早已把春风阁包围了起来。刘越只得爬上一颗杨树;翻墙直接上了春风阁二楼屋檐;却见一具容貌姣好的女尸放在中央;而一旁站在除了自己兄弟二娃子外还有一直不知所踪的叶宗留与跛脚的徐公子。
只见徐公子拖着残了的左腿过来认真地朝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丁大人说道:〃回丁大人;小民因听闻这春风阁的杏儿姑娘唱腔极佳且又弹得一手好琴便想着来会会以结为红颜知己;谁知等小民来时;这杏儿姑娘却丧命于屋内;手里还握着这个东西!〃
丁副指挥早就接受了徐公子的授意;也知道他是在演戏便拿过扳指来附和道:〃这杏儿姑娘脖间有指痕;且衣裙被撕烂;很明显是歹人欲对杏儿姑娘用强;无奈杏儿姑娘不从这歹徒便起了杀意;掐死了她;而这扳指也一定是杏儿姑娘从那杀人凶手身上拔下的!〃
虽然丁副指挥说得很武断但却是无懈可击;毕竟这扳指任谁看来也是唯一指正杀人凶手的证据。而这时二娃子早已脸色煞白;哆嗦道:〃不对;大人说得不对!〃
〃怎么不对;这扳指就是铁证!〃丁副指挥生怕耽搁太久会出漏洞;便立即喝问道:〃在场的有谁知道这扳指是谁的?〃
早已买通好的一个下人左看。';!'看右看看就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不敢看二娃子的眼睛而是低埋着头回答道:〃回大人;这扳指是我们家老爷的;是安南出产的玛瑙扳指!〃
〃是吗?〃丁副指挥回头看了二娃子一眼;也不等二娃子说话就大手一挥:〃拿下!〃
〃不可能;杏儿姑娘绝对不是我杀的;我怎么可能杀杏儿姑娘呢?我承认我喜欢她;也想与她那个;但我从未有强占她的意思;不对;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二娃子想通后就要挣扎着摆脱这些兵丁大喊道:〃大人;小民冤枉啊!〃
〃哼;冤枉?铁证如山;你还作何狡辩!〃丁副指挥冷言说着正要命人堵住二娃子的嘴以免吵得人尽皆知时却听背后有人喊道:〃大人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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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二娃子的委屈()
喊丁副指挥且慢的不是别人;正是主演今日这一幕的徐公子。见是徐公子叫住自己;便又回转过身来故作不认识徐公子的样子严肃问道:〃怎么;尔等还有何话要〃
徐公子见这丁副指挥在自己面前摆官腔;就忍不住想笑;忙拿扇子掩住脸部道:〃大人何必急着要走;这春风阁老板既然敢杀杏儿姑娘难道就不会做出别的什么出格之事吗?〃
说着;徐公子叫朝叶宗留使了个眼色;叶宗留便过来在丁副指挥身边俯耳低语一番。丁副指挥听后直接扬手一挥:〃来几个人随本官去地下室看看!〃
刘越早已看出来这是一场陷害自己兄弟的圈套;不由得鄙夷地瞪了徐公子一眼;迅速地将屋梁下挂着的一盏小灯笼中的蜡烛取下来直接朝徐公子仍了过去;然后就闪身跟着众人去了地下室。
〃哎哟!〃徐公子只感觉背后被什么物事给撞了一下;衣服里也落了不少灰烬让人感到痒痒的;十分难受便忙回身一看却是这一装饰用的小灯笼滑落了下来;便怒气愤然地将这灯笼踩得粉碎然后挥扇而去。
丁副指挥在叶宗留的带引下一来到地下室就发现了柴垛里的一具女尸;这具女尸全身未着一物;面黄肌瘦;十分弱小;显然是贫苦人家的女孩。
〃禽兽!畜生!堂堂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居然会出现如此凶残无情的罪恶之事;叫我等官员如何面对圣上!〃丁副指挥当即就拍了桌子;大骂了起来;而徐公子和叶宗留相视一笑。
〃哼;真是没想到这春风阁的老板竟是蛇蝎心肠一般的人;竟会对良家女子下此毒手;大人;小民请求大人重惩此人;以还我厩一片安宁!〃徐公子立即义愤填膺地恳请道。
〃来呀!把二娃子速速押回衙中;给本官当重犯处置;严加拷问!〃丁副指挥命令一下。其所属的兵丁就一脚将二娃子从台阶上踹倒在台阶下;然后又是脚将二娃子踹翻了身骂道:〃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真是歹毒!〃
〃不会的;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二娃子见这样一个少女横死在自己阁楼的地下室里也吓得不轻;但他更知道此事要是坐实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便立即跪下道:〃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虽然开青楼但从来也没敢做杀人放火之事;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小民啊;大人!〃
〃哼;现如今人就死在你的地下室里;这里又没寻常人来这里;这不是你干的难道还是别人干的!〃叶宗留从旁责训道。
二娃子叶宗留说话;整个人立即就扑了过来狠狠地咬住了叶宗留的肩膀;叶宗留直接一拳打在二娃子腹部;二娃子身上带着重重的镣铐无法立稳身体只得侧身靠在了墙壁上。
〃一定是你陷害我的;快说;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二娃子怒吼道。
叶宗留见二娃子朝自己怒吼再加上现在肩膀也跟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剧痛了起来一时也生起气来;就立即抄起一张废弃不用的实木桌子朝二娃子身上砸了过去:〃我今天打不死你这恶人!〃
桌子没有还没砸过去;一只凳子就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叶宗留的手臂上;叶宗留双手直接被砸得脱了臼;而这张桌子从叶宗留手中直线落下了时也刚好砸在了叶宗留脚上。
叶宗留忽然跳了起来忙朝四周一看;却没有见到人;也就只有忍耐住站在一旁;而这时二娃子却依旧两眼喷火似地瞪着叶宗留了一会儿才又朝丁副指挥跪了下来:〃大人;实不相瞒;小民乃锦衣卫镇抚使刘越的兄弟;还请大人高抬贵手啊!〃
二娃子现在知道定是有人设计害他;别无他法的他只得说出自己大哥的官职来希望这位小小的副指挥能忌惮几分同时也暗示叶宗留别后悔今天干的这事。
丁副指挥起先并不知道二娃子的背景;见他搬出一位镇抚使大哥来;也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便忙退到徐公子身后低声问道:〃公子;这人可是锦衣卫镇抚使的兄弟;我们只怕惹不起吧。〃
〃怕什么!王公公早就恨透了这姓刘的;那姓刘也蹦踧不了几天了;再说了;这事有本公子顶着;你怕什么;快照着原计划办!〃徐公子低声训斥了几句就坐在一旁扇起了风;突然感觉额头上一凉;一摸竟是一口吐沫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房梁骂道:〃上面是何人;有本事就下来!〃
刘越这时早就走了;哪里还有人应他;徐公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