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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着,温润的男子礼貌的接过唯儿递过的茶抿了一口,随后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分别抱住阿尔一只胳膊以示公平的两个女孩。
“不过,要说最近最大的话题的话当然是两位大小姐了。可爱的外表和鬼神一样的战斗力,最重要的是同时占据了驯兽师和炼金术师两个令人向往的名号,想不火都不行呢。”
“嗯……诺瓦、穹,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吗?”
“秘密。”
“对哦,阿尔哥哥。有时候乖乖等着也是男人的职责。”
“哈哈哈……还真是严厉呢……”
虽然想苦笑的挠挠头发,不过可惜双手自由权都不在自己手上,阿尔只能让脸上的苦意越发扩大。
“不过这些暂且不论。一尧,你和桐人都没有参加最近的boss战吗?”
“嘛……这个嘛……”
“我雇佣了他去帮我做点事情哦。不过内容,保密。”
“咳咳……就是这样。至于桐人君的话,最近都在忙着公会的事情哦。”
“啊,记得是叫黑猫团……月夜的黑猫团吧?因为很适合诺瓦的名字所以我记得——痛!”
在阿尔的话音刚落,诺瓦抱住他胳膊的手臂更加的紧贴了过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不过另一边,被穹抱住的胳臂内侧却一阵疼痛,看来是被这位容易嫉妒的公主掐住了。
……做人,真是件难事啊……
“反正我预订一会儿就要去的,阿尔君。”
完全平常心的无视了两个女孩的动作(阿尔:有时候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面瘫),一尧发出了邀请。
“和我一起去陪桐人君锻炼公会成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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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雷尔前辈初次见面,我是幸,请多多指教。”
“啊哈哈~这边才是,多谢你们一直照顾桐人这小子。”
“不不不,是桐人君一直在照顾我们才对。”
“……为什么是以我的前辈的姿态说这种话啊……”
一脸黑线的看着两边打招呼,桐人深沉的叹了口气。而这时候,已经事先打过招呼的黑猫团团长启太悄悄的凑到了桐人的耳边。
“桐人君,我从之前就觉得了……为什么你会认识一尧君和阿格雷尔君这种高级玩家啊?他们的等级都是攻略组的级别吧?”
“啊……嘛……怎么说呢……”
“因为桐人这小子和我们是刚进入游戏不久就认识的朋友嘛。不过因为这小子很胆小,过了很久才从初始之街里走出来,所以等级才被拉开这么大——对吧?桐人酱~”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桐人君比我们还要熟悉迷宫区的隐藏地点和怪物的战斗方式呢,就是两位告诉他的吧?”
“嘛,就是这么回事了~我们就像是这小子的哥哥一样的存在嘛~~”
“……是、是……就是这样……”
——阿格雷尔——你·这·家·伙!——
把眼角抽搐着扯出笑容的桐人卡在手臂里,露出一脸无节操大笑的阿尔在只有桐人看得到的视角里露出了绝对的邪恶笑容。
欠我一个人情哦~
给我去死!
“不过,帮助我们升级不会妨碍到两位的时间吗?听说攻略组的任务都是很繁重的……请千万不用在意我们这边,如果为了我们而拖累两位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安心的!”
“嘛嘛,不用这么见外啦,小幸。反正我们家的桐人似乎也挺在乎你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唉、唉?……在乎什么的……才没有啦……(羞)”
哇啊……真是难得的纯情好孩子呢……如果诺瓦和穹能有幸一半的乖巧就好了……(泪)
所以说为什么是一副前辈的样子啊!你个区区高一!
哦……你有意见吗?中二的小朋友~?
“——哈~——”
靠在一旁的树下冷眼看着吵吵闹闹的大部队,最后一个加入月夜黑猫团的太刀使·秋夜(akiya)露出了无趣的眼神扫视了一边众人,视线最后和同样微笑着守望着众人的一尧对视了一下。
“……”
充满中性美的温和面容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微微点头。似乎是觉得这个表情太过刺眼,秋夜无趣的撇过了头找了一个角度,再次无视众人的睡了过去。
……嘛,这样也好……
190。赤枝之骑士团;两人之军()
几乎连换图load时间都算不上,仅仅是一个眨眼后,长枪使的视线已经从横躺变成了站立,眼前所看到的也尽是熟悉的平原地形。
“……”
一般来说在躺下的情况下视线突然变成站立(以前躺在床上潜行时也体验过几次)会导致一段时间的头晕目眩,但就连这点时间都没有,阿尔的脑袋里全都是艾莉娜最后看着他的表情。
“说什么我只要做好我就好……这算什么啊……算什么啊!”
满溢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长枪使紧咬着牙单膝跪地,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地面。而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痛恨sao中遮蔽了痛觉的设定。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算什么啊!阿格雷尔!你不是装模作样的把他们都当做朋友对待吗!为什么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啊!!!”
除了一次次的捶打着地面外什么都做不到。对于自我的厌恶感,已经快要让他崩溃了。
包括在这个时间点回去见了一次旧友也是一样。说到底,他只是想从目送着丝卡萨哈消失的罪恶感里逃离出来而已。
——明明那时候她都已经哭出来了,明明那时候她都那么无助了——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啊啊啊啊!!!!
想尽其所能帮助他人。
在两年前,因为自己的不成熟而将最重要的人抛下的时候开始,明明就已经决定绝不再对任何受伤的人视而不见的……
“……为什么……我会这么的无力啊——”
过去了多久呢。视线内的泥土地面已经被零零星星的水滴沾湿,视线已经朦胧一片,就连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不太能理解了。就算想要站起来,阿格雷尔也已经失去支撑自己的力量了。
说到底,你只是在满足自己自我意识的保护欲而已。
过去用一脸冰冷至极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旧友所说的话,再次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原来如此……正因为和我当初的立场一样,所以我才没有插手桐人的事情……如果是他的话,绝对能做的比我当初要好……
……但是,现在的情况,和那个时候不同……
这虽然是游戏,但可不是闹着玩的。
“啊、我已经深刻理解你的意思了,茅场晶彦……”
创造出了那些黑暗精灵那种和人类根本没有区别、最起码在阿尔自己看来拥有极高感性的ai的鬼才,到底为什么要将一万名的玩家关在这个虚拟的牢笼里呢——阿尔似乎已经渐渐能够理解了。
“……无论你要做实验也好、要找出什么结论也好,我都奉陪到底——可是,如果你敢将那些拥有心的人、像是人偶一样玩弄的话——”
双腿已然没有回复多少力气,就连站起来都已经是尽力了,更别说阿尔自己也只是在这个世界里等同于神的茅场晶彦手中的一个囚犯。可是,只有这个觉悟,他绝对要传达给那个男人。
只坚定着一个信念,仿佛反射着阳光的金色一样的瞳眸穿透了螺旋城艾恩葛朗特的上层、同样毫无阻碍的穿过了100层的顶点红玉宫,和那个冷漠至极的深邃双眼对视着。
“——赌上我的一切,绝对要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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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可纳多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吗?”
“是!依然保持着我进则退的样子,始终与我军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似乎完全没有战斗的意思。”
——嘛,因为除了费迪南德以外那个国家除了软蛋就是小人啊——
无趣的挠着头,爱尔兰的光之子、赤枝骑士团团长库丘林烦躁的咋了咂嘴。
距离他离开影之国回到阿尔斯特也已经过去半年了。对阿尔斯特开战的可纳多并没有多么大的动静,一直以来都只是小规模的试探和交手,其结果就是身为一国最精英部队的赤枝根本没有出场的必要。所以闲得发慌的他这半年来都跑到外面干了不少大事。
像是前去迎娶约好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