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长枪阵。
“嘣!”
“嘣嘣!”
“嘣嘣嘣!”
弩机发射的声音骤然响起,几乎同时响起的,则是冀州长枪手们的惨呼。
一击得手,鞠义毫不犹豫,将手弩往腰间一挂,反手抽刀摘盾,几个大步跨出,硬是踩着友军和敌军的身体就冲进了敌阵,剩余的将士则是紧随其后,迅速涌入了冀州军的阵列内部。
“不要恋战,杀进去!”鞠义一边高喊,一边格开几支追击而来的长枪,朝着惊慌失措,不知道应该重新给弩上弦还是跑路的冀州弩手奔去。
他在辽东曾经吃过一种巨大的龙虾,那东西通体都是坚硬的甲壳,但外壳包裹之下的肉却是无比鲜美,令人回味无穷。
这时候的战况,让鞠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餐桌上,他已经冲破了冀州军坚固厚实,并且布满了利刺的外壳,接下来,就是尽情享用美味的时候了。
“马延、张凯,你们两个带着我的亲卫队过去,务必斩杀此獠,堵住缺口。”见到一小股敌军冲杀进来,高览也不是过于在意,随手点了两名副将,让他们去解决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
第439章 那是鞠义!()
马延张凯二人是冀州本土派,早在韩馥当政时期就是小有名气的低层军官,他们两个再加上焦触张南,在袁绍执掌冀州这两年期间异军突起,俨然成为了几颗军中新星。
在这关键时刻派出马延张凯两个,高览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大材小用,他的注意重点,还是在两翼不断高速穿插的白马义从。
一万多人的骑兵部队,而且装备极其精良,若是处理不好,对战局的影响将是决定性的。
但是,不到半柱香的工夫,马延就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要求再给他增派兵力,否则没法对付杀进来的幽州军,而且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张凯此时也已经陷入苦战,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在自己的军阵当中,居然打不过孤军深入的敌人?”高览又惊又怒,一把抓起马延的肩甲,对他大声吼叫起来。
“那是鞠义!还有他的先登营!”马延也愤怒了,毫不畏惧地跟高览对喷起来。
但凡是冀州军旧部的将领,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听说过鞠义的名头?这家伙能打又不怕死,麾下八百壮士更是号称扔到其他部队都能当百人将的使,甚至连自己部队的名字,都被他起名为先登营。
先登就是率先登城的意思,原本不是什么固定的军队编制,而是占据陷入僵持,或是在攻打地方城池的时候,专门召集起来的敢死队,通常都是年轻力壮且职位低下的下层军官,加上一大帮愿意用性命换取荣耀地位的亡命徒组成。
这样临时组成的部队,在一场战斗结束之后也就散了,运气好的活下来了,该升官发财就升官发财,运气差的就缺胳膊少腿,甚至连命都丢了,那也各安天命,怨不得别人。
鞠义敢把自己的部队堂而皇之地命名为先登营,在当初的冀州官方眼里,他也确实是个为了打仗,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亡命之徒。
可是军中的将校却不这么看,他们知道打仗就是拼命,对能打的前辈一向是抱有崇高的敬意,尤其是鞠义这样心无杂念的战斗狂人,更是让他们由衷的钦佩。
如今对上鞠义和他那群疯子,马延觉得自己能够坚持半柱香时间,阵型没有崩溃,并且勉强维持住了战线,已经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所以他理直气壮,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个意思:有本事你去跟他打啊。
高览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真的扔下指挥军阵的重任,去跟一个自己听说过,却从未见过面的敌将拼命。
他可是掌握着近万人的部队,担负着全军的屏障,怎能舍弃大局?
“韩猛,你带右营过去,务必斩杀鞠义!”高览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派出自己手下最厉害的大将,亲自去会会那个鞠义。
这韩猛本是冀州豪强出身,练得一身好武艺,在袁绍来到冀州之后才加入军中,随后就一路扶摇直上,做到了高览的副将,若是单单从武勇来讲,冀州军中或许只有文丑、高览和张郃三人可以稳压他一头。
对付个鞠义,派出韩猛应该足够了吧。
“末将领命!”韩猛兴奋地攥紧了拳头,抄起手边的铁枪就大步离开中军。
结果这一次,还没等高览坐稳,韩猛就同样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他甚至连鞠义的面都没碰到,就被一群先登死士砍得抵挡不住了。
“将军请息怒,不是我等没有拼死力战之心,实在是敌军的铠甲过于古怪,令人无从下手啊。”见到高览面色不善,韩猛连忙单膝跪地,对他解释起来。
鞠义的先登死士穿的都是经过表面渗碳的板甲,坚硬无比且通体光滑,无论是刀砍枪刺,都会被光滑的圆弧形表面卸开力道,人体完全不会受到伤害,最多是黑漆被蹭掉一道,给敌人留下点心理安慰。
正好高览手边还有一具板甲,他让韩猛双手举着,自己则是抄起长枪连刺几下,结果对方只是模拟着人的动作稍稍闪避了几寸,就将这名猛将的攻击轻松化解,由于用力过猛,高览差点还把自己的腰给闪了。
“这还怎么打?”高览喃喃自语起来,目光也变得有些呆滞了。
在他不远处,几名将校甚至将破了几个小洞的板甲穿在身上,任由旁人用刀剑去砍,同样得出了令人沮丧的结论。
这种盔甲,用锐器是攻不破的。
那就意味着,鞠义和他的那些先登死士可以做到完全无视躯干部位的攻击,只需要用盾牌和移动,护住头脸以及小腿就行。
这样不公平的较量,别说是马延张凯和韩猛,就算高览亲自上阵,也是拿鞠义没什么办法的。
“将军,要不然就让弩手攒射,将这群贼子射死?”一名行军司马凑到近前,对高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高览转转转过头,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提出如此高明意见的家伙,久久说不出话来。
强弩贴近射击,射穿这种铠甲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现在不是两军迎面交战,而是被人杀进了弓手阵型之中,四面八方全是自己人。
在这种乱成一团的环境下搞无差别攻击,固然是能对敌人造成杀伤,但就算是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冀州军这边的伤亡会惨重好几倍,甚至前排的盾手和长枪手也无法避免。
冀州军的阵型现在只是破了一个缺口,就已经令人左支右绌,要是再多几个缺口,对手数量众多的刀盾手大举涌入,自己的结局要么是力战身亡,要么就是仓皇逃窜。
不会有第三条路。
“去张将军那里,请他调两个曲的大戟士过来,对付这种铠甲,只有用重兵器才有效果。”高览口中不停,同时也迈开了脚步,“你们留在这里稳住阵脚,我去会会鞠义。”
无论如何,他也要把摇摇欲坠的阵脚稳住,坚持到张郃的大戟士过来,只要阵脚不乱,战线趋于平衡,己方的军力优势就能够显现出威力了。
三万对两万,怎么看都是己方有利。
第440章 不明朗()
“这仗打着打着就让人看不清了,以后可怎么弄啊?”双方的步兵方阵纠缠在一起之后,刘备就再也没有分清谁是谁,哪边优势哪边劣势,急得在高台上直跳脚,却也无计可施。
造成这种尴尬局面的原因,就是双方的衣着是一样的颜色。
幽州这边因为刘备是大汉宗亲,正儿八经的幽州牧,还是个侯爷,所以他手下的部队除了白马义从这个异数,其他的部队都严格遵循汉军一贯的配色,红衣黑甲,看起来威风凛凛。
而冀州那边由于各种军械的库存量巨大,袁绍家底丰厚,也没必要弄什么新花样出来,下面的士卒也就有什么穿什么,同样是汉军的标准装扮。
这两支部队撞在一起,除了从衣着细节和兵器之外,将士们还没有太多分辨敌友的好办法。
要不然刚才那个军司马出馊主意的时候,差点被高览一巴掌给呼死呢——眼睛看过去都是穿着一样颜色衣服的,你搞个攒射,弄不好死的队友比敌人还多。
“冀州军想要全面展开阵型,从两翼包抄过来,吞掉我们的步兵。”沮授仍然是头也不转,手中不住地挥舞着各色令旗,向己方部队发去命令。
片刻之后,原本已经穿插回来的严纲和单经二人再次率队冲了出去,而他们这一次冲击的方向,还是和之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