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将军”
项羽闷闷不乐,没有作声,他身后的范增朝韩信和栾弋各使了一个眼色。
四个人各自骑马朝军营而去。
过了一会儿,刘邦出来了。樊哙:“大哥,回去吧。”“回什么回?去醇香楼喝一杯。”刘邦淡淡得对樊哙说,嘴角露出了些许微笑。
项羽回到军营后气得直拍桌子,两只眼珠几乎就要瞪出来。
“这个该死的羊倌,竟然让宋义领兵,他怎么不想想,如果没有我项家,哪有他的今天。”
“将军息怒,大王分明是利用宋义与刘邦夺了将军的军权。将军虽然委屈,但君命不可违,为今之计,需从长计议,想想对策。”
“亚父,你又是为何举荐我为宋义小儿的副将?我岂能任宋义摆布。”
“将军之才当然可堪主帅之任,我当时也是情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项羽知道范增是为了自己着想,因为当时的情况下,如果不主动出击,自己很可能将彻底丧失部队的控制权,现在至少自己是副将。
“亚父,叔父一手创立的项家军十万已经被那羊倌分给了宋义与刘邦,如之奈何?”
“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总之就一个字‘低调’,当然低调并不是无所作为,我觉得刘邦可以结盟。刘邦虽然实力并不雄厚,但此人毕竟是也算是项梁公旧部,而且与将军也曾经并肩作战,可以结交。”
项羽看着范增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心里想这个老头子是不是脑子坏了,刘邦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在沛县当了半辈子街头老流氓,后来走后门才混了个亭长当当。打仗的时候永远只会打埋伏,现在虽然有三万人马,但是就凭他怎么可能到得了关中。进得了关中,谅他也不敢称王。但是转念一想,现在也就刘邦可以深交了,与刘邦结盟架空宋义不失为一招好棋。
“那就明日约刘邦到军中一会。”
自从上次楚宫会议以来,出国两路大军都在抓紧时间整军备战,宋义这个主帅依旧日夜陪在怀王身边,很少踏足军中,北上的部队基本都有项羽与自己手下的将领指挥备战。而另外一边的刘邦彭城会议之后,回到了砀山,把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左右心腹,大伙都非常亢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说要打进关中,拥刘邦为王。
其中,刘邦手下一位白衣生默默不语。
刘邦看着奇怪就问:“呆子,你怎么不说话?”
这呆子名张良,字子房。张良出身于贵族世家,祖父张开地,战国时韩国三朝宰相。父亲张平,韩国二朝宰相。到张良当家的时候,韩国已逐渐衰落。韩国的灭亡,使张良失去了继承父亲事业的机会,丧失了显赫荣耀的地位,于是他心存亡国亡家之恨,并把这种仇恨集中于一点——反秦。秦始皇二十九年,秦始皇东巡,张良制定谋杀秦始皇的行动计划。他指挥大力士甩动120斤的大铁锤袭击秦始皇的车队,但是没有成功刺杀秦始皇。张良趁乱钻入芦苇丛中,逃离现场。由于没有证据,张良得以“逍遥法外”,后来不了了之。
后来,这位仁兄闲步沂水圯桥头,遇一穿着粗布短袍的老翁,这老头故意将自己的一只鞋子扔到桥下,让张良去捡。此时的张良真想挥拳揍他,但因他已久历人间沧桑,饱经漂泊生活的种种磨难,因而强压怒火,去捡起鞋子,小心翼翼地帮老人穿好鞋。老头子很满意,然后三次与张良相会于桥上,最后给了张良一本《太公兵法》。从此,张良日夜研习兵,俯仰天下大事,终于成为一个深明韬略、文武兼备,足智多谋的“智囊”。后来巧遇刘邦,两人不谋而合,于是投到刘邦门下。
“沛公,这显然是怀王用你跟宋义来架空项羽啊,自己夺回军权的计谋”。张良若有所思地说。
“我哪管它,我只管进关中当关中王”
“沛公,关中虽然空虚,但是劳师袭远并非易事,何况,能不能封王还要取决于巨鹿之战的结果”。
“沛公,这显然是怀王用你跟宋义来架空项羽啊,自己夺回军权的计谋”。张良若有所思地说。
“我哪管它,我只管进关中当关中王”
“沛公,关中虽然空虚,但是劳师袭远并非易事,何况,能不能封王还要取决于巨鹿之战的结果,秦军若胜,章邯一定领兵回救,我军若胜,宋义一路向西直入关中,如若他能恪守怀王之约,沛公当可称王,但是如果他不履约,我等将进退两难”
刘邦听了张良的一席话,好像中电一般。
“那我刘邦,还进关中做甚?”
“关中一定要进,但是在之前,我们要与项羽结盟。”
“项羽?”
“对项羽虽然只是副将,但是,楚军主力几乎都是项家军,唯项羽马首是瞻,只有结盟项羽,到时候就可以架空宋义”
“哈哈哈哈,好,结盟项羽”
:
16。第六章 刘项之盟()
栾弋跟着项羽回到军中的第二天就被项羽派遣去砀山邀请刘邦到府上作客,身上还有项羽的亲笔信。
栾弋走之前范增特意叮嘱要神不知鬼不觉,小心路上的眼线。
栾弋首先假意骑马往彭城城中而去。然后绕道彭城西大门往北。等出了彭城地界,栾弋这才放开了马蹄,往砀山奔来。
栾弋在成为项羽的侍卫官之前从来也没有骑过马,在被秦军抓获之前也只不过是流落到民间的孤儿,被栾氏贫农收养,平时能有机会骑得只有牛而已。如今这骑马飞驰而过的感觉让栾弋根本就停不下来。很快,刚刚过了晌午,栾弋就到了刘邦的大营。
“在下项羽将军侍卫官栾弋,求见沛公,有项羽将军亲笔来信。”栾弋对卫兵说。
刘邦正在帐中与张良商议结盟的事宜。一听到项羽的使者来了,刘邦有点吃惊,什么情况?
刘邦立即命令卫兵领栾弋进帐。
栾弋见到了刘邦,双手捧着信递于刘邦说:“沛公,我家将军信,请阅。”
这不是栾弋第一次见到刘邦,早在薛城的时候,栾弋就见过他。刘邦在栾弋的印象中是宽厚长者,但是有时候身上有股子与众不同的蛮霸气,也许是到处传言的刘邦是赤帝之子,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一片祥云的缘故。
刘邦拿着竹简翻过来覆过去,也没弄明白,自己对着信点点头后顺手就把信件甩给了身边的张良。
张良接过信件,一扫而过就对沛公说:“沛公啊,刚才您也看了,项羽将军请您今夜到他的府上做客,您什么时候出发?”
“甚嘛?项羽邀请我?哦。。哦。。哦,项将军有请,我当然马上就去”刘邦差点将嘴里的酒喷出来,他对张良眨了眨眼睛然后接着说:“张先生可否与我同去?”
“荣幸之至,最好带上樊哙将军”。张良的声音很柔和。刘邦点头同意。
栾弋看着张良,身上的高贵气质正好与刘邦的粗鲁的个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真是想不到这两个人如何能在一起共事。不是同流合污,不是同命相连,难道是同心协力?
“栾弋将军,我们即刻出发返回彭城,如何?”刘邦问。
刘邦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这着实让栾弋很吃惊,难道自己当初城阳登城之战已经如此声震军中?还是刘邦已经将项家军摸得一清二楚?
“谨遵将军之命,请”栾弋说罢伸手请两位出帐。
三人走出大帐,樊哙已经在外面等待。
樊哙一眼就认出来栾弋。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啊。”
“樊哙,休要无礼这是栾弋将军。”刘邦怒斥樊哙。
“什么将军,他不过是项羽的侍卫,被劫持来的奴隶。”
“你”栾弋看见樊哙本来就怒从心中起,只是碍于刘邦没有发作。
“樊将军,少说两句,我们这就出发,栾弋将军莫与他计较。”张良马上来打圆场。
栾弋用眼神横了樊哙一道,然后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四匹马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奔驰。当他们到了彭城项羽府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刘邦和张良一起在栾弋的引领下进了大门,留下樊哙在外面守候。三人走进了大堂。
“将军,沛公接来了”
项羽和范增,还有项羽最小的叔叔项伯已经在堂前等待。
还没有等栾弋说完,身后的刘邦“扑通”一下跪在项羽眼前。
“刘邦怎敢有劳项羽将军相邀,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