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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请军师明示。”
“当年,韩不易正是年少的时候,有一次跟着父亲在咸阳城中闲逛,看见路边有一个孩童怀里抱着另一个更加年幼的孩子,躺在路边,他们当时衣着褴褛,苦不堪言。我父亲看到这两个孩童实在是可怜,于是把这两个孩童带回家中,把家里食物拿出来给这两个孩子吃,并且把两个孩子收养在家中。后来才知道,这两人是秦国北面西戎国国王的儿子,西戎国被匈奴人攻灭,此两人才往南,流落到了咸阳。此二人一直被我家收养到了征兵的年龄,先后分别参加了秦军。两兄弟临走之前告诉我与家人,说我家对他们两人的恩情,永远也不会忘记,希望以后能够报答我韩家对他们的恩情。没想到今天在此地遇到了他小非子。真是造化弄人。”
“难道,那两个兄弟就是疾鱼非与疾鱼梁兄弟?”
“王上英明,就是此二人,我想疾鱼非一定会给我个面子,领兵南下,解了这九江之围。我打算明天就到疾鱼非军中游说疾鱼非撤兵。”
“军师,秦军皆是虎狼之徒,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何况人是会变化的,何况你们对疾鱼氏的恩情已经十几年前的事情,我看,他疾鱼非很难想起你们韩家的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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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十四章 不易投秦()
“王上,不战而屈人之兵,上战之战。如果能凭借在下三寸不烂之舌,即使不能让疾鱼非退兵,让他休兵那也对我军有利。王上不妨让在下一试。”韩不易见栾弋还是犹豫不决,只能附在韩不易耳边说了几句话。
栾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军师如果一意要去,那就有劳先生到秦营走一遭。我明天给你送行。”
“遵命”
栾弋一个人在军帐中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独自来到了长江边上。从东南方向吹来了风搅动着江面的波光粼粼,远处长江两岸的火光直射天空,燥热不安分,就好像此时栾弋的心情,也不知道西边荥阳的战事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虽然对于霸王攻破荥阳,栾弋充满了信心,但是楚军毕竟长途跋涉,不具备汉军所拥有的类似敖仓这样的储粮基地,反而后方漫长而又没有保护的补给线非常容易遭到彭越、陈余之流的偷袭。当然最让栾弋感到不安的是黄河以北广大的地区,楚汉两军谁占领了这些地盘,谁就掌握了争夺天下的主动权。从战略上分析,刘邦占据关中、汉中、蜀地三片地盘,固若金汤,霸王拥有江东,淮水与长江之间的大片地区,还有山东地区,双方平分秋色,所以,战略的重点不在荥阳,而在黄河北岸。其实,在自己被派遣到九江之前,栾弋就像向霸王献策,率本部北上黄河,攻占燕赵,三晋。可惜造化弄人,自己偏偏秦军进犯,不得不南下九江。
想到这里,栾弋觉得实在有必要把自己所想到了这些韬略写份信笺给霸王送去。但是自己已经调走了十万大军,霸王还来的人马北上黄河?自己现在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的平定南方战线,然后在北上。
栾弋回到了军帐中,立即挥毫而就,写下了信,派遣手下的信使立即送到荥阳军师范增的手里,这才算稍微放下了心,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天色才蒙蒙亮,栾弋就被军帐外躁动的声音惊醒。
“王上,军师韩不易投秦去了”
栾弋顿觉犹如晴天霹雳,立即起身,整装走出了大帐。
“军师呢?”
“王上,韩不易昨夜就投秦军去了,这是他的贴身侍卫今天早上在他的案上发现的信。”这名军士把竹简交给栾弋。
栾弋拿起信仔细看起来:“临江王弋,承蒙殿下救命之情,恩重如山,不易难得回报,现今故国天兵四十余万叩关而来,攻无不克,况疾鱼非与我本是兄弟,我韩不易身为秦人,焉有不投奔的道理?今后战场相见,韩不易定不忘救命之恩,若有幸抓住王上,定不杀之。不易敬上。”
“韩不易这个叛徒,满口狂言那天你要是落在我的手里,定把你碎尸万段”栾弋暴怒,传令三军,有抓住韩不易者,赏百金。
且不说这栾弋恼怒之极,却说这韩不也昨夜送栾弋的军帐中出来之后,匆匆收拾了一小包行李,在案上写下了告别信,就偷偷摸摸的骑着马出了军营。路上遇到楚军哨兵的询问就直接报上名来,说自己因为睡不着觉,要骑马到江边逛游。自己却绕过了九江城池,径直往秦军大本营而来,最终在九江城外被秦军哨探复俘获,无法大绑就往大本营押过去。
“我是你家元帅疾鱼非的故人,我要见他,我要见他”韩不易一路上边走边挣扎。
最后,韩不易被押到了秦军的马棚里,呆了一晚上。
似醒非醒之中,突然感觉有人在踩自己的脚,于是仰起头,看见了一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相貌堂堂,眼角有一颗大黑痣让韩不易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鱼非,不知可还记得当年咸阳街头那一碗冷饭吗?”韩不易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先生,你是?”疾鱼非似乎并不认识这个说是自己故人的人。
“哈哈,疾鱼非,你当了秦军的统帅难道就可以忘记了救命恩人吗?”还记得咸阳的韩家吗?
“韩家。。。。难道先生是。。。。是我幼年的伙伴韩杨?”
“哼,知道就好,你疾鱼非,你可千万不能忘本啊”
疾鱼非这才命令手下扶韩不易起来。
“韩兄,我听我手下人说,你昨晚是从楚营偷偷过来的。”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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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十五章 难知如阴()
“我不仅仅是从楚军的军营里而来,我还已经是栾弋的军师。……”韩不易正色的对疾鱼非说道。
“韩杨,你是秦人,为甚么要加入楚军,你已经成为楚军军师,又为什么要反楚来投奔我?到底是什么居心?”疾鱼非对着突如其来的“故人”不得不保持怀疑。
“我投楚是因为当年项羽要烹杀了我,是临江王栾弋救了我的性命,所以我为他出谋划策,我反楚是因为栾弋不识时务,要与元帅为敌,自取灭亡,他自取灭亡,我怎么跟他一同赴死?所以我来投奔故人。请元帅收留。”
对于韩不易的话,疾鱼非还是将信将疑。
“栾弋,如何不识时务?”
“昨夜一战,秦军杀得楚军大败亏输。很明显,南方军团的成色不仅仅远远胜于当年章邯的中原军团和王离的北方军团,甚至已经超越了楚军一个档次,这样的差距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弥补的,我看拿下九江只是时间问题。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我韩杨所以就来了。不仅如此,我韩杨还带来了打破楚军的计策。”韩不易盯着疾鱼非的眼睛。
“韩兄,你我本是当年在咸阳街头一起长大的兄弟,来来来,请到我的帐中,叙叙旧情啊。”疾鱼非领着韩不易来到了自己的大帐,好酒好肉的都端了上来,招待韩不易。
两人都坐定,韩不易说道:“真是世事沧桑啊,不知不觉十几年的功夫,当年的小鱼非已经成了大秦南方军团的最高统帅。你大哥如果在天有灵,我想他也会安歇的。”
“我这次起兵中原的目的就是为兄长报仇的。项羽在巨鹿之战中杀害我家兄长,我一定要砍下他的头颅,以告慰家兄在天之灵。只是在这九江城下,一时拿不下这坚城,停滞不前,如今,楚军将近十万援军到来,不禁又加大了我大军北进中原的难度。不知道韩兄有何计策,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楚军表面强大,但是依我看不过是过河的泥菩萨,自取灭亡。临江王栾弋刚愎自用,虽有谋略,但是恃才傲物,向来眼中无人,而九江王英布却是草莽出身,打仗英勇,但是优柔寡断,向来为栾弋所瞧不起,但是英布也不把他晚生后辈栾弋放在眼中。他二人形如水火,怎么一起统军,只要我等略施小计,定能离间此二人,到了那时,楚军岂不是不攻自破乎?”
韩不易的话不禁让疾鱼非脑洞大开,这些都是宝贵的信息,疾鱼非打小就知道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韩杨鬼的很,九曲回肠,连他的老子都不知道韩杨此时此刻想得是什么。
“但是韩兄,如何让这两人反目?”疾鱼非进一步问道。
“你疾鱼非还是那个性格,你呀,打小就心急,现在还是改不了这坏习惯啊。你且听我细细说来。”韩不易凑到了疾鱼非的身边,耳语起来。
“真是妙计,韩兄,真是大才韩兄,你就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