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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都头见了,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敢战斗,赶紧丢下大刀调转马头就逃跑。
那悍将拔出长枪,对着仓皇逃跑的赵都头猛掷了过去,只见长枪忽的划过天空,从后面一下子穿透了赵都头的身体,赵都头身体一歪,惨叫一声,栽下马来。
土兵兵败如山倒,数十骑在后面狂追猛杀,杀得那土兵尸横遍野,最终只有不到百人逃进了城池,守在城里的捕快和土兵不等所有人都逃进来就慌忙把城门关上了。
来不及逃进城里的土兵们急得破口大骂,见吴道他们来得近了,慌忙绕城逃命。
吴道率领几百号人逼近城门,鲁智深出阵,高声喊道:“城里的挫鸟,快快打开城门,否则城破之后洒家一个个砍掉你们的鸟头!”
城墙上的捕快和土兵吓得缩头缩脑,半声都不敢应。
一名土兵中的小队长跌跌撞撞地奔入县衙大堂,面对正焦急等候消息的县令大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满脸惊惶的说道:“大大大大人,不,不好了!”
县令、李秀才和几个县丞闻言,不由的紧张起来。
县令皱眉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位都头拿下人犯了吗?”
小队长使劲摇了摇头,“两位都头,全都被杀死了!”
众人骤然听闻这个消息,只感到晴天霹雳把脑袋轰了一下,几个人面色苍白,双腿直打颤。
小队长继续道:“如今吴道率领手下的几百号护院家甲正逼近城门挑战,大人,快想个办法吧!”
这个县令只是一个穷酸秀才出生,这些年又一门心思搜刮民脂民膏希冀讨好上官往上爬,哪里能够处理眼前这样的局面啊。
只见他跌坐到座位上,如同惊弓之鸟般惊慌不知所措。
慌忙看向属下县丞,急声道:“事到如今,你们快为本县想想办法啊!”
众县丞都鸵鸟一般把头垂着,装聋作哑。
县令大怒,“出事之前,你们个个撺掇本县处置吴道,如今不可收拾了,怎么都成了哑巴了?”
众县丞把头垂得更低了,就是不做声。
县令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又是焦急,便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李秀才抱拳道:“大人莫慌,其实我们还有一张王牌,保管吴道不敢轻举妄动!”
县令闻此言,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问道:“你有何妙策?快快说来,若能渡过这一场危机,我愿与你拜为兄弟,并在蔡太师面前保举你!”
李秀才双眼一亮,连忙拜谢。
县令急不可耐地道:“别谢,别谢,快说你的妙计吧!”
李秀才笑道:“大人忘了现在关在牢中的武松了?”
县令一愣。
刘秀才继续道:“那吴道与武松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只要把武松推到城上威胁吴道他们,保管他们退兵!”
县令大喜,赶紧下令手下照办。
于是几十个衙役捕快便赶到牢房,不由分说用铁链将武松捆绑起来,又给他戴上了铁枷,然后拖拽着将武松带出了牢房,带到城墙之上。
正在叫骂的鲁智深突然看见了被重枷带到城头上的武松,吃了一惊,停止了叫骂,赶紧奔回吴道身旁,急声道:“大哥,武二被他们带上来了!”
吴道已经看见了,皱眉点了点头。
“吴都头,在下不敢与你为敌,却不得不奉县令大人鈞命将武都头押上城头请你退兵!”那个叫做桑楼的捕头站在武松身旁高声叫道。
鲁智深气得哇哇大叫,大骂道:“卑鄙的狗东西,要还是带把的东西就出来和洒家大战一场!”
桑楼心中惊惧不已,急忙说道:“大和尚莫要恨在下,在下也是身不由己啊!”
鲁智深还要叫骂,却被吴道给拦住了。
只听吴道下令道:“撤回山庄!”
鲁智深也觉得没什么好办法,气恼又无奈地大叹了口气。
几百号人缓缓离去,城墙上的众人见状不由的松了口气,桑楼赶紧带人把武松押了回去,同时把吴道撤军的消息禀报了县令。
县令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随即又担忧起来:“如今撤兵,保不准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啊!”
李秀才又献计道:“大人不须烦恼,只须赶紧派人往知府处求救,我们手中有武松,吴道投鼠忌器,我们绝对能够坚持下去。
只要坚持到知府大人的援军赶到,我们的危急就解除了,而吴道的末日就到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擒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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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气得哇哇大叫,大骂道:“卑鄙的狗东西,要还是带把的东西就出来和洒家大战一场!”
桑楼心中恐惧,连忙道:“大和尚莫要恨在下,在下也是身不由己啊!”
鲁智深还要叫骂,却被陈枭给拦住了,下令道:“撤回山庄。书迷楼 ”鲁智深也觉得没什么好办法,气恼又无奈地大叹了口气。
几百号人缓缓离去,城墙上的众人见状不由的松了口气,桑楼赶紧带人把武松押了回去,同时把陈枭撤军的消息禀报了县令。县令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随即又担忧起来:“如今撤兵,保不准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啊!”李秀才又献计道:“大人不须烦恼,只须赶紧派人往知府处求救。我们手中有武松,陈枭他投鼠忌器,我们绝对能够坚持下去。只要坚持到知府大人的援军赶到,我们的危急就解除了,而陈枭的末日就到了!”
县令深以为然,赶紧命令桑楼派两个可靠的捕快赶去东平求救。不久之后,天色渐晚,西城门悄悄地打开了,只见两个捕快闪了出来,策马飞驰而去。
一直在焦急等候消息的潘金莲和林娘子她们,远远地看见陈枭他们回来了,悬着的心登时放下了。也顾不上矜持,奔下山坡迎了上去,好像两朵娇艳的花朵从山坡上飞下来。
众人回到山庄前院,陈枭在石桌边坐了下来。鲁智深气恼地骂道:“可恶狗官,没胆的挫鸟!居然拿武二来要挟我们!”
林冲皱眉道:“武松兄弟被他们握在手中,我们投鼠忌器啊!”
陈枭思忖片刻,对薛福和张大牛道:“带大家下去休息,受伤的疗伤,都不要松懈下来,做好战斗准备!”两人抱拳应诺,领着众人下去休息去了。
陈枭看向满脸忧色的潘金莲,抓住她的纤手,轻轻地拍了拍。潘金莲看了陈枭一眼,担忧地问道:“我们今后该怎么办呢?”陈枭皱眉道:“事已至此,只怕只有落草为寇这一条路了!”潘金莲叹了口气,“这样的话,奴家岂不是变成压寨夫人了?”大家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压抑的气氛一下子缓减了不少。
陈枭对潘金莲道:“金莲,我们都饿死了!有吃的吗?”
潘金莲这才想起厨房里准备下的晚餐,连忙招呼了林娘子一声,领着几个丫鬟匆匆下厨房去了。片刻后,丰盛的晚餐便被送了上来。陈枭、鲁智深、林冲早就饿极了,当即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女人们则忙上忙下送水送菜服侍他们。
日头落到了山下,星月布满了天幕。陈枭让薛福张大牛把众私兵集结起来,片刻之后,两百多人便在前坪集合完毕,个个全副武装。
就在这时,一个在外面站岗的私兵奔了进来,禀报道:“主人,去北路追踪李秀才的人回来了。”话音刚落,马蹄声便到了门口。随即只见几个私兵押进来两个满脸恐惧之色的衙役,来到陈枭面前,把那两个衙役摁倒在地。一个私兵抱拳道:“主人,我们在北路搜寻李秀才不着,于是便转头返回。半路上碰到这两个家伙,鬼鬼祟祟的,一见到我们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掉头就跑。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带领大家追了上去,逮住了这两个家伙,一问之下才知道,居然是县令派去东平请援军的!”
陈枭觉得这个手下很不错,有头脑。他们几个私兵都是事发之前派出去的,因此并不知道他已经和县令兵戎相见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敏锐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进而果断处置,实在难能可贵。
“你叫什么名字?”陈枭问那个私兵。私兵连忙抱拳道:“小人侯准。”
陈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记住你了。”侯准非常激动的样子。
陈枭问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那两个衙役:“你们要去东平请援军?”两人慌忙点头,其中一人惶急地道:“这都是县令大人的命令,实在与我们无干啊!”
陈枭蹲了下来,微笑道:“你别害怕。”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