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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莫病。”
任建建回答得风轻云淡。
花重锦却是一滞,明白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当然不愿在众人面前继续白痴,于是再道:“杨兄说,今天死去的武林同道是被人下毒,同时又被剑气削去脑袋。雾气里那些牛鬼蛇神,不过是他们扮扮样子,迷惑大家的?”
“不错。”
“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大泽派和月旨门。”
众人一片惊诧。
花重锦眉头紧皱,道:“这两派早就扬言要对南盟不利,倒也有这可能。”看向任建建,再道:“可问题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杀人的方法有千万种,他们为什么选择这么复杂又残忍的一种?”
“惭愧,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任大侠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
“不仅有,而且还很多……对了,花公子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大侠?如果实在想叫,请叫二侠。我大师兄在此,我怕他多心。”
此言一出,众人再嗡然,有人大声问道:“蜀中第五安?在哪里?”
任建建回身一笑,道:“第五大侠,请吧。”
话音落下,雾气里再走出一人,正是脸上微红的第五安。一边向众人抱拳见礼,一边连连说道:“在下第五安,但大侠二字绝不敢当,不敢当。”
众人纷纷起身回礼,嘴里熟得像是老朋友。
花重锦内心激荡,早上见着易十三,此时来了第五安,这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之事。但他面色却是不卑不亢,抱拳道:“第五大侠,久仰久仰!在下香江派花重锦。”
第五安本被任建建调侃得有些害羞,听到花重锦的名字却是瞬间记起了任建建和易囝囝的故事,不禁恍然道:“原来你便是花重锦,我是真的久仰啊。”微微一呆,又道:“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进谷时听仙南派一名师兄说过,你率先进了谷……”
任建建有些无语,道:“大师兄,有句话叫做越描越黑……”
第五安略显尴尬,花重锦则是面上一热,口中赶紧说正事,道:“第五大侠,你知道大泽和月旨门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第五安稳住心神,道:“我们进谷太晚,并没与对方正面接触。但早先遇着岭内派、仙南派一众同道,听他们说了些当时的情景,故而作了些判断。至于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因为缺乏判断的依据,我现在也不知道。”
众人再低声议论。
“蜀中第五安也有不知道的?这倒是让我没想到啊……”
“你懂个屁,人家是谦虚。”
“谦虚?金钞中,你是不是对谦虚有什么误会?”
“你俩命都保不住了,还只知道斗嘴?”
“嘘!别吵吵……”
第五安内气不畅,但听力尚在,闻得众人私语中透散着不安,便道:“虽然不清楚大泽派和月旨门为什么这样做,但我们若是汇集一处,却也不怕他们。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嘛,若我们数百武林同道齐心协力,不管是大泽派还是月旨门,应该都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众人点头称是。
花重锦道:“正该如此,只是不知道其他同道们现在哪里。”
任建建道:“我们一路赶来,倒也遇着一些,都是三、五十人在一起。我们约了天亮都向北走,争取全部汇合。”
众人心下大定。
奉大元笑道:“有第五大侠在,我们又担心什么呢?何况易十三也在谷内,希望明天也能与他相汇。哈哈,关外易十三、蜀中第五安都在此,大泽派和月旨门又算个什么?”
众人恍然,面色欣喜。
第五安却闻言一怔。
他们师徒一行今日到了生死谷南口,巧着遇见几名武林弟子正在入谷。第五元贞既然同意两位弟子参加文选,便对这反常现象起了重视之心,向那几位年轻弟子问了情由。
而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第五元贞和莫病当即判断必定是吴成、李成的诡计,便令第五安、任建建立即入谷,意欲通知众人提防。
第五安二人进谷不久便发现了死去的武林同道,而作为江湖小灵通的任建建,只看过一具尸首便确定是被人下了明月散,而明月散又是大泽派独家毒药。
故而第五安断定,今日内之事必然是大泽派、月旨门所为。
但此时听到易十三亦进了谷,第五安忽地有些感觉,或许易十三和大泽派、月旨门也会有着某种关联。
而如果是这样,那众人面临的危险无疑增大了若干倍。毕竟,在自己内气不畅的情况下,眼下众人应该没有谁是易十三的对手。
而难题还不仅于此,众人都知道关外易十三的大名,但并不了解易十三的具体为人。如果还对他毫无防备之心,甚至不失景仰亲切之意,则无异于羊与狼戏。
更难的问题在于,自己却是无法向众人说明,易十三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并且具有怎么样狠辣的手段。
背后说人坏话不要紧,要紧的是说了坏话怕是也没有人相信啊!
第二百十五章 生死谷(六)()
众人见着第五安本人亲至,内心均是大定。毕竟在这个世道上,不管是牛鬼蛇神还是魑魅魍魉,都还是要靠拳头说话。而眼前数十人中,无疑是蜀中第五安的拳头最说得起话。
杨离心中也是大定,但与众人不同的是,他更有一种“咱自家人”的自豪感。
虽然,这种自豪感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有体会。
原来他们大前门有位师兄名叫金有家,正是城管军的一位团长。要说这金团长的本事,第五安不是很了解,但同为团长的任建建就太熟悉了。
当想初在大同刺杀陈质的时候,金团长那一把“顺风十里香”可是撂倒了十数名锦衣卫校尉啊!
杨离自然听说过师兄的英雄事迹,或者听师兄说过自己的英雄事迹。不管是听谁说,师兄为城管军立了功总是不假的。而第五安是城管军的大官,他却是金有家的亲师弟。
可不就是咱自家人?
所以先时被任建建悄然擒住后,杨离十分自愿地配合,欲通过自己的“判断”告诉花重锦等人,雾气中那些怪物的真面目。
主观上的自愿配合是值得肯定的,只是后来没有管住自已的嘴而已,应该不影响自家人的感情吧?
此时听到奉大元一番言论,杨离更是兴奋难当,道:“那当然!我可是亲耳听我师兄讲了,当初在大同城的时候,第五大侠以一人之力强压数千军卒,那弩箭射的……。我的娘啊,就跟下雹子似的……你们猜猜,第五大侠怎么做的?嘿!那就是轻摇羽扇,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第五安的脸上又烫了,连连道:“杨兄,过往之事不堪提,不堪提。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拿着羽扇……不是,我并没有以一人之力强压数千军卒……”
“第五大侠莫谦,没有数千总有数百吧?数百军卒都不在话下,何况是十数名装神弄鬼的霄小之徒?”
“杨兄所言甚是,第五大侠的威名我等早有耳闻……”
“第五大侠,城管军还缺人吗?我们也想体验一下金戈铁马的豪迈,不知能否如愿?”
不知是谁问出一句,众人立刻沸腾了,纷纷询问城管军状况。第五安解释几句,便被任建建接过了话头。
一时间,篝火四周又像是城管军开干部会议似的,一个人口沫横飞地好讲,一众人如痴如醉的好听;气氛热烈而有序,话题充满着正能量。
花重锦嘴角含笑,心思不明。
过了一个多时辰,趁任建建喝水之际,他向第五安说道:“第五大侠,虽然现在确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但毕竟尚未弄清楚是何人所为,又有什么目的。在险情没有解除之前,还请你来领这个头,领着我们共渡难关。”
杨离暗道:“这不废话吗?人家第五大侠是领着数千人的官,眼下数十人难道还要让别人领头?”口中说道:“花公子所言差矣,当是你和第五大侠一起,领着我们共同御敌才是。”
白过四女频频点头,纷道是花公子今日尽显沉着冷静,颇具大将之风,若和第五大侠联手,那便真的是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第五安本欲推辞一番,转念着见任建建隐晦地眨了眨眼,心中恍然:“这是机会啊!如果和他们建立了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纵然不夺南盟盟主,或许也可以将城管军领导干部的队伍充实一些……”
念头及此,他又很自然地记起